第487章狠狠的骂他们(1 / 2)
池骋和郭城宇全程看破不说破,一个默默地剥虾,一个安静地剔蟹,把两个小祖宗的碗碟堆得跟小山似的,伺候得服服帖帖。
池骋剥完一只皮皮虾,放到吴所畏碗里,忽然开口了:“你们俩,和好了?”
吴所畏正嚼着虾肉,差点没噎住,咳了两声,梗着脖子说:“谁跟他和好了?我就是——就是懒得跟他吵。”
“对,”姜小帅在旁边补刀,“我们这叫——停火协议,不是和平条约。”
郭城宇把剔好的螃蟹推过去,接了一句:“停火协议也是协议。签了就别撕。”
姜小帅噎了一下,低头扒蟹肉,不说话了。
吴所畏看了池骋一眼,池骋也看着他,那目光不重,但吴所畏觉得自己像被两团棉花包住了,软绵绵的,还挺舒服。
他把脸别开,小声嘟囔了一句:“吃你的虾,看我干嘛。”
晚上回到民宿,吴所畏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冒着热气,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他往床上一倒,滚了两圈,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眼睛盯着浴室的门,等着。
池骋推门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刚在床边坐下,吴所畏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整个人贴了上去,脸埋进他胸口,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跟只八爪鱼似的,缠得死死的。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湿漉漉的脑袋,没动,手还举着毛巾。
“怎么了?”
吴所畏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师傅今天可气死我了。”
池骋把毛巾搭在床头,手落下来,覆在他后脑勺上,指腹一下一下地穿过他还湿着的发丝:“嗯。姜小帅太过分了。”
“对呀,”吴所畏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整个人又委屈又认真,“他怎么能这么过分?带坏我也就算了,还说我抠——我是那种人吗?”
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两个儿子。一个小儿子,6岁,每天缠着要奥特曼,一个大儿子,30了趴在他怀里,因为别人说他抠,气得跟只小河豚似的,腮帮子鼓鼓的,等他来哄。
“你不是那种人。”池骋顺着他的话接,“你大方得很。上次请我吃麻辣烫,还加了一份毛肚。”
吴所畏愣了一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一份毛肚你记到现在?你怎么不记得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外套?五位数呢!”
“那件外套我现在还穿着,”池骋面不改色,“但毛肚也是你请的。一份也是爱。”
吴所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池骋这人说甜话的水平跟小乐米有得一拼,不愧是亲生的。
“反正,”他把脸又埋回去,“师傅就是过分。郭大哥也过分。他们两口子都过分。”
池骋的手在他后脑勺上慢慢摸:“那你想怎么办?”
“骂他们!”吴所畏从他胸口抬起头,义愤填膺,“狠狠地骂!骂到他们知道错了为止!”
“行。”池骋点头,表情认真得跟签合同似的,“那你先骂,我跟着。”
于是两个人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把姜小帅和郭城宇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
“姜小帅,小气!连个椰子冻都不舍得请我吃,还得我自己掏钱!”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手指头戳着空气,跟指着姜小帅的鼻子似的。
“过分。”池骋在旁边捧哏,语气平平的,但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两个人骂了足足有一刻钟,从海鲜贵骂到椰子冻太甜,从姜小帅的眼镜片骂到郭城宇的衬衫颜色,把能想到的罪名全安上了,骂到最后吴所畏自己都笑了,笑得趴在池骋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行了行了,”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骂了。骂完更饿了。”
池骋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那几根碎发拨到一边:“那吃点夜宵?”
“不吃了,”吴所畏摇摇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含含糊糊地说,“睡了睡了,明天还要潜水呢。”
池骋伸手关了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月光,薄薄的,银白色的,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吴所畏窝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又动了。他往上拱了拱,脸凑到池骋下巴边上,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又轻又脆。
亲完了又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池骋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又拱出来了,这回亲的是下巴,嘴唇贴着皮肤蹭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池骋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吴所畏第三次探出头来,这回目标明确,直奔嘴唇——还没碰上,池骋就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他。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枕头里陷了陷,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回应着,笨笨的,跟第一次接吻似的,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全靠池骋带着。
亲了好一会儿,池骋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睡不睡了?”池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吴所畏喘着气,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瞪了他一眼:“你亲的,怪我?”
池骋笑了,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他发顶。吴所畏窝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暖。
“池骋。”
“嗯。”
“你说小乐米现在睡了没?”
“那边是白天,睡什么睡。”
“哦,对。那他干嘛呢?”
“应该在跟芽芽抢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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