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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卧槽!忘了那个兔子精!(1 / 2)

“第一次见畏畏啊……”

池骋的声音沉缓下来,目光仿佛穿透了挡风玻璃,投向某个遥远又清晰的黄昏。

“是在我家名下那条夜市街。他那时候摆摊卖糖人,没办证。那小子,看着瘦,骨头硬得很,梗着脖子不服软。我就问他证呢?…‘啪’一下,他把糖盆扣我脑袋上了。”

他说到这里,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浸满了怀念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糖人粘了了一脑袋,这辈子没那么狼狈过。气得我当场就……想找人剁了他。”

郭城宇:“……”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内心疯狂刷屏:真的病得不轻!这他妈是什么离谱又诡异的“初遇”?被人扣了一脑袋糖人?就这你还笑得一脸回味??按照正常逻辑,有人敢这么对你,你不该把人家捏成糖人再扔油锅里炸三遍吗?!

池骋仿佛没看见郭城宇那副“这病没救了”的表情,继续用那种带着岁月沉淀感的语气叙述: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呵,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被老子踢出朋友圈,发配边疆了。没动手揍你,都算老子顾念最后那点穿开裆裤的交情。”

郭城宇心头一紧,虽然觉得是胡扯,但“踢出朋友圈”这几个字还是让他莫名有些不爽和……一丝丝寒意。

“汪硕么,也‘如愿以偿’,带着他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出国‘疗伤’去了,一去就是六年。”池骋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而我,也是在六年之后,才真正遇见了我的畏畏。”

郭城宇忍不住插嘴,试图抓住逻辑漏洞:“等等!那孩子叫吴其穹吗?怎么又……”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池骋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极亮的光,像流星划过深潭,“吴其穹……后来改了名,叫吴所畏。他走进我生命里的时候,我像块被戾气和孤寂冻透了的石头。可他来了,带着一身莽撞的生机和不服输的劲儿,硬是把老子这块石头给捂热了,捂活了。”

“有了畏畏,老子整个人才他妈像重新活了过来,阳光开朗不敢说,但心里那块一直空着、冷着的地方,总算被填满了,熨帖了。”

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仿佛在想象某个温馨的画面。

“本来啊,按照正常发展,我和畏畏现在……都开始养娃了。谁知道,一脚给踹回了九年前。”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没有多少遗憾,反而有种磨刀霍霍、跃跃欲试的兴奋。

“也好。一切重头来过。这辈子,老子要从他生命的最初就参与进去,一点一滴都不错过。”

郭城宇听得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凉。这细节……这情感……这他妈也太真实、太具体了!不像临时编的胡话,倒像是……在回忆某种真切发生过的人生!难道妄想症能精细到这个地步?!

“不过这次,”池骋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独占欲和冰冷的锋锐,“老子要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拥有畏畏。他的笑,他的怒,他的过去未来,他生命里的每一寸光阴……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轮廓分明,眼神幽深如古井。

“任何人,任何事,都别想再沾他半点边。”

郭城宇彻底无语了,内心只剩下麻木的吐槽:

“得,实锤了。就算是在自己虚构的妄想世界里,池骋这狗东西也改不了那副霸道专横、小心眼到极致的死德性!连“幻想中的老婆”都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容丝毫闪失!”

郭城宇默默听着池骋讲述那些“往事”,看他叙述流畅,细节饱满,毫无卡顿,心里那点“戳穿谎言”的念头不由得再次动摇,随之升起的是更强烈的不安和一种被卷入某种荒诞剧情的无力感。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带进去。

他定了定神,决定祭出“出其不意”大招,打乱池骋的节奏,抓他个“逻辑无法自圆其说”的现行!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住池骋的侧脸,抛出那个自己认为最刁钻、最不可能被“妄想”完善的问题:

“那我呢?按你说的,九年后……我怎么样了?混得好不好?”

池骋正沉浸在回忆与展望交织的思绪里,被这突然一问,明显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空白,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却被遗忘在角落的事情,脱口而出:

“卧槽!忘了那个兔子精!”

语气里的嫌弃和一种“别家白菜当初想拱自家白菜的”的复杂情绪,毫不掩饰。

虽然池骋本人对姜小帅那家伙实在喜欢不起来——大概是“老公”和“老婆闺蜜”天生相克的定律在作祟——那兔子精每天变着法儿给他家宝贝出主意“整治”自己,挑拨离间的功力堪称十级,也不知道郭城宇这老油饼子,后来是怎么被那妖精给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对,肯定是“病情”相投!姜小帅脑洞大得能装下宇宙,经过今天这一早上,池骋觉得郭城宇这脑洞开得也不遑多让,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看对眼的“基石”!

但……再怎么嫌弃,那也是自己兄弟的老婆,自己老婆的师傅兼闺蜜。知道悲剧可能重演,没有不拉一把的道理。

他收敛了神色,看向郭城宇:“郭子,你得抓紧时间了!不然你家那位‘祖宗’,又该被那个姓孟的混蛋祸害了!”

郭城宇一听,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因池骋短暂卡壳而燃起的“胜利小火苗”,“噗嗤”一下,差点熄灭,转而变成一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我就知道是妄想症!看吧!老子的出其不意果然有效!他就开始胡编乱造、语焉不详了!还“姓孟的”?连名字都说不全!

池骋没理会郭城宇脸上那副“看吧你露馅了”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试图把关键信息塞进这个固执兄弟的脑子里:

“你在六年后,会被一个叫姜小帅的‘兔子精’给收了。你对那兔子精……啧,那叫一个没眼看,丢我们攻的脸!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整个一妻管严晚期!”

郭城宇:“噗——!”

他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姜小帅?还兔子精?收了我?池骋,你这妄想症越来越有创意了!”郭城宇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子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能收老子的人?可能还没出生呢!”

池骋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油盐不进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磨了磨后槽牙。

“具体时间线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这几年。”他努力回忆着上辈子从吴所畏和姜小帅偶尔的吐槽中拼凑出的信息,“你家那个兔子精,在上海读医科大的时候,被他前男友——一个姓孟的渣滓给算计了。那混蛋好像是为了攀上个富婆结婚,就找了几个人……假装欺负了姜小帅,还拍了照片。”

池骋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

“那兔子精当时……好像承受不住,还自杀过。后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去了北京,开了家诊所。哦,他还成了我家畏畏的师傅。”

郭城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虽然依旧觉得这是池骋臆想出来的荒唐故事,但“算计”、“拍照”、“自杀”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端地让人心头一沉,生出几分不适。哪怕只是虚构的情节,也透着一股阴冷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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