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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娴，我对不起你。当年如果不是我非要离开，你也不会死！”
夜彧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脸上已经是泪水涟涟。
“可是，雅娴，当时我真的没的选择，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在儿子和你之间我真的谁都不想失去。我以为你当时只是气话，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当年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荣华一马，也放你自己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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