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流放西域后靠工艺品系统致富 » 第51章第51章趁着坐车的……

第51章第51章趁着坐车的……(1 / 2)

第51章第51章趁着坐车的……

趁着坐车的工夫,江晚打开系统商城,购买了《纺织技术入门》和《刺绣大师》两本书,总共花费一百二十积分。

剩余积分数从262变成142,江晚手中多了两本黄色封皮的印刷本。

她吩咐车夫绕了路去陈曦家,亲自把这两本来自异世的书交到小徒弟手中。

望着徒儿欣喜的模样,她轻轻捏了捏对方的麻花辫,嘱咐道:“师父最近可能有点忙,你在家好好学,过段时间我可要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哦。”

陈曦乖乖地点点头,江晚才放心地上了马车,往江家小院去。

夜色已深一天的忙碌后,江晚有些疲倦,加上坐马车的时间久了,便不由得哈欠连连。

眼见着到了巷子口,江晚道:“师傅,就在这里吧。里面路窄,天又黑,不好走马车,我走回去就行。”

她给了车夫十个铜板的小费,下了马车,半闭着眼伸了个懒腰,往巷子里走去。

一路静寂。穿过窄巷是一棵粗壮的老杨树,光秃秃的树枝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树下立着一个男子,光看背影江晚便认出了对方,困意瞬间消失了大半。

子宴转身,大步向她走来:“这么晚才回来?”

江晚硬着头皮,堆砌起几分笑:“有点事儿要办,叫你久等了。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听闻你赎回了家人,想跟你说句恭喜,还有……”

“还有什么?”江晚清亮的眸子望着他。

他却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抖动着,泠泠月光照亮了一侧脸颊,描摹出近乎完美的弧度。

半晌没等到下文,江晚疑惑地歪了歪头,没有多问:“哦,多谢你特意来道贺,我有点困,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啊。”

“等等!”衣袖被拉住,身后子宴的声音急切,“我,我想跟你道个歉。”

第一句说出口后,后面的话就顺畅很多,子宴深吸一口气说:“那天我不应该掐你的,我当时精神太紧绷,条件反射以为你另有所图……对不起。”

江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江姑娘,我的生母是一个禁忌,只要我提起她,祭奠她,就会被惩罚。所有人都当她不存在,可我,我很想她。”

“每年她忌日,我都会偷偷祭奠她,和她说说话。我从来不许旁人跟着,撞见过祭奠的人也都被我杀了。”子宴声音低沉,隐隐有哭腔,“你是唯一的例外。”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他慢吞吞地念出江晚曾对他说过的话,像是在回忆那一晚,又好像思绪飞到了二十年之前,“母亲临终前,念的也是这句诗。”

“江姑娘,你能原谅我吗?”

背对着子宴,江晚无声的呼出一口气。

这些天来,无论是赎回家人,扳倒贪官,还是开设新店,他都帮了她不少忙,抵消那晚对她的伤害绰绰有余了。

平心而论,眼前的男子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而且那夜之后他对自己渐渐放下了防备,对她的事情也上心了。

在江晚的理解里,这是把她当朋友的表现。

她转身,那种面对客户的面具式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朋友的温和笑意。

秀气的眉毛弯起好看的弧度,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明亮,温柔,映照出娇俏动人的美。

江晚吐了吐舌头:“好吧,原谅你一次。”

然后她在对方脸上发现了可疑的红晕。

子宴仍抓着她的袖子不松手,声音听着委屈巴巴的:“那,你不许再跟我说那些又客套又冰冷的话了,我听着难受。”

“好,听你的。”江晚拍拍他肩膀,心里松快了不少。

她拉着子宴在老杨树下坐:“想不到你倔驴一样的脾气,竟肯向我道歉。是不是因为你要离开小方盘城了?”

“是。”子宴慢吞吞地说,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仿佛有十二分的不舍。

果然。沈见青在敦煌郡停留了不少时日,听郡守夫人说,他明日就要回京了。那么子宴作为好友,自然是一起回京休养—毕竟家族在临安,迟早都要回去的。

江晚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到临别时,她心里却翻涌着莫名其妙的情绪,以至于连几句告别的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头沉默。

子宴右手探到衣袖里摸索一番,掏出一支金钗,小心翼翼地捧到江晚面前。

正是刚穿越来时,她当掉的那支金钗。翠绿的宝石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流光璀璨,江晚看着看着便恍了神。

“在徐氏当铺看见的,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上回你替我修补了断剑,这支金钗就当作我给你的谢礼吧。”子宴说话时黑亮的眼睛盯着江晚,一缕黑发绕过左肩垂到脸颊边。

好像一只像主人邀功,又怕主人嫌弃的紧张大狗狗。

江晚望着眼前熟悉的簪子。祖母临终的嘱托,流放后的苦苦支撑四处奔走,当出簪子时的无可奈何……一幕幕在脑中掠过,有些是原主的记忆,有些是自己的经历。无论是对于原主,还是自己来说,都意义非凡。

她发过誓要拿回这支簪子的,却没想到最终是由眼前的男子送到她手中。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虽然子宴没有说,但望着对方的眼睛,江晚总有一种他什么都明白的感觉。

她之前猜测,子宴应该是临安哪个官员家的庶子。

但国公府在京城尚有旧部,京城并没有那位大人家丢失儿子。也就是说,要么子宴在家里很不受待见,以至于失踪一个月无人问津;要么就是她猜错了他的身份。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他的母亲又为什么是禁忌?

纵然屡次告诫自己不要打探旁人私事,江晚还是忍不住好奇。

把“小命重要,不该问的别问”这句话默念三遍后,她勉强压下那股好奇劲儿,郑重地接过金钗:“谢谢你。”

想了想,又道:“等你到了临安,记得给我写封信报个平安。”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