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听见这个人说的话,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人哈哈一笑,随手的拿起了旁边果盘中的葡萄丢进嘴巴中,眼中露出轻蔑,唇角勾起。
“那可不一定,今天时少在这里,她能不来吗,谁不知道这姜清死皮赖脸的一直跟在了时少的身后,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好不容易时少来了,她能不来?”这人开口,说完了这句话后,笑眯眯的带着几分奉承讨好的看向坐在了沙发上的男人。
“时少,您说是吧,看来之前的教训不够深刻啊。”男人开口。
说完这句话,站在周围的豪门圈子的同辈人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眼中或多或少带着讨好,想要跟对方能拉上关系。
这位可是被京城时家下放到z市的直系小少爷时席,时家当家的家主的身份和样貌都十分神秘,只知道很年轻,在场的谁也没见过,但是大家都知道一点,据说时家那位家主,活不长,是个病秧子,当初老玄师给那时家家主算卦,算得的都是绝卦。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时家的直系小少爷时席毫无疑问,定然会成为时家的下一位继承人。
他们都想尽办法的跟时家小少爷扯上关系,等到以后这时席回了上京的主家,但凡能拉他们一把,那好处都是无法想象的。
“好好的提她干什么,我今天来这里是给月月庆祝生日的。”时席坐在了沙发上,他模样生的俊美,时家的基因很优越,如今穿着一身基调明亮的礼服,手中捏拿着一个高脚杯,抬了抬下巴,满脸写着倨傲,厌烦的皱起眉头。
“要不是月月一直劝说我,让我看在她是她妹妹的份上,对她语气稍微好一点,态度和缓一点,结果她倒好误会我也喜欢她,我是疯了才会喜欢这种人。”时席有些烦躁的把自己领口的领结给扯松了些许。
“是是是,我们时少的眼光可高着呢,普通人哪能入时少的眼啊,是她没本事融入我们的圈子,不像月月,人又温柔又优秀,值得人入眼。”站在旁边的另一人开口,笑笑,目光暧昧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姜月。
z市的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这时家下放的小少爷时席对姜月是有点意思的,可以说是独特偏爱,对她也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求必应了,也因为时席的这个态度,他们也都很捧着姜月。
姜月听见这句话,脸一红,似乎并不明白,只是走上前,来到了时席的身旁。
“阿席,你别这样说,清清人还是很好的,她年纪小,我应该让让她,她也没做错什么,是我不对,待会清清来了,她要是又来打扰你,我代替她向你道歉。”姜月走到了时席的旁边开口。
今天姜月的打扮很漂亮,她穿着一身的米白色的长裙,上面的绣花很精美,头发挽起,簪着一朵小花饰品,细看和真花极为相似,清秀的五官上画着淡妆,看起来柔弱又温柔,一看就是备受宠爱,温室温养的娇花,美丽又柔弱,天生的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只要她做的不过分,我不会说什么,如果当初不是你,我这条命早就没了。”时席对姜月说话的语气都整个的温和了下来,他看向姜月,眼中是温柔的,半点倨傲都没有。
上京的时家就是个不见血充满厮杀的权利漩涡中心,时家家主也就是他小叔,就是个疯子,乐于见着所有人厮杀争夺,丢出饵,让时家还残存的那些个人互相残杀,戏谑的看着戏,在那种环境下,很难能有人置身事外。
正因为如此,时席早早的就被父母送来了z市,祈求庇护他平安。
刚刚来到z市,他就遇到了意外差点死掉,被人绑架了,绑匪为的不是钱,是他的命,他被蒙着眼睛在黑暗中关了不知道多久,也就在那个时候,一名同样被绑架的少女出现,在黑暗中给他讲故事,让他不要害怕。
偷偷的把食物分给他,给他处理伤口,握着他的手说我们都要活下去,是黑暗中他唯一的救赎,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对她好。
后来被解救在医院苏醒过来,他才知道跟他一起被绑架的就是姜家的千金,他一醒来就看见了跟他安置在同一个病房的姜月。
想到这些往事,时席神色更温柔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姜月听见时席的话一怔,随即温柔的笑了笑,将自己耳畔的碎发给撩起来,垂下眸眼。
今天的宴会,姜月俨然是绝对的主角,虽然姜家名义上是说给同年同月的两个女儿庆祝生日,但是不管是布置上还是邀请的人上都是冲着姜月来的,姜父在宴会上来回走动同人聊天叙旧,姜母也笑着招待着客人。
不知道为什么,姜母总觉得心中有些不踏实,就好像今天会发生什么。
可是会发生什么呢,她都那样给姜清递了台阶下了,还不满足吗。
姜之钰把准备的礼物拿在了手中,那串项链,他眉宇拧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月这些人站着的位置,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不屑。
“真期待姜清今天来时候的模样,综艺节目我是没看,都说姜清变化挺大的,能有多大,不还是样样都比不过月月吗,乡下来的乡巴佬,土里土气的,阴阴沉沉的,哈哈。”
话音落下。
宴会的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走了,在场大多数的人都下意识的把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少女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裙的上面是精致的纹绣,就像是隐隐约约有暗色的花朵盛在了一片黑色深渊之中,黑裙白肤,长发挽起,耳鬓有些碎发,巴掌大的娃娃脸,圆润的杏眸,分明是软萌无害的长相,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可看向她的眼睛,却分明的觉得,她并柔弱无害,只即便扎根在悬崖峭壁,深渊缝隙中,也依旧能顽强开花,无情的绞杀靠近的有害物。
姜清眼睛弯了弯,落落大方的冲着众人露出一抹笑容。
“哐当……”时席有一刹那的失神,手中原本拿着的杯子碰到在桌上,他拧起眉头,心中有些烦闷,把心中一瞬升起的诡异念头给压下去了。
在刚刚那么一个瞬间,时席诡异的把姜清的身影和当初在黑暗中拯救他的少女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他觉得自己简直疯掉了,怎么可能,救他的人当然应该是月月这么温柔又善良的人,当初他和月月在同一个医院醒来就能证明,怎么可能会是姜清这种人。
“时……时少,您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旁边的人询问。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