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反正小鱼在外面守着(2 / 3)
“到底意外搅扰,家主怪我多事,也是应当。”
张海楼瞠目结舌。
不是,这也太心机了吧,搞得好像刚刚咄咄逼人的不是此人一样。还是说,本家勾心斗角已经到了这种斗争强度,习惯成自然?
看了眼正低头轻轻揉脸的张海侠,他顿觉身负重任。
没办法,豁出去了,到时候总不能让虾仔吃亏,以后他俩的地位就由自己来亲手争取!
而张从宣自然瞥到了旁边不怨不言,只仔细检查易容是否完好的张海侠,见他竟半点不为自己辩驳,心里的天平立马又倒了回来。
张崇临走前主动推荐的潜力人才,本该好好培养照顾的,这刚跟自己出门就被人打了,又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张从宣立马有了决定。
“……就你有理,”他拽着肩膀,强行把人掰回来面朝张海侠,没好气道,“勤于任事很好,我不仅不怪还得赏你。可不分青红皂白冲动动了手,你难道不该跟人赔礼道歉?”
当着外人面,张启山还是给面子地认了错,并表示随后会给予伤药和财物补偿。
心里却把张崇的名字狠狠嚼了几遍。
人都已经认输离开,远走天外,居然还要刻意留下这两人挑拨离间,来碍自己的眼……真是可恨至极!
事情解决,张从宣的心思转回正事。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他扫过地上被制服的莫云高两人,匆匆下令,“先带他俩回去。”
*
为了安全,三人之前包下了一处临近江边的西式别墅。
张海楼此刻正表现欲满满,主动要过了审讯的活,抓着逐渐转醒的两个俘虏,和张海侠一头扎进了一楼浴室忙活。
一身酒气,张从宣也不见外,让两名客人自便,先独自上楼洗漱换衣服。
张小鱼正新奇打量这间大房子,扭头却见自家少爷匆匆跟上,前后脚进了家主那间屋子,只简短丢下一句“有结果再来报”。
明明刚才还黑着脸要去着急捉奸,真见了人,没几分钟又变回这副殷勤备至的腻歪样,简直翻脸如翻书。
张小鱼暗自吐槽几句,扭头忽然发现,偌大空间,居然只有自己一个被剩下无所事事。
好在,他早习惯了望风的同时自娱自乐。
……
察觉有人进来,张从宣不用回头,也已经有了预感。
果然很快身后响起男人声音。
“家主用着我的脸,之前可是跟女人玩得开心?”
张启山闲庭信步,悠然观赏着青年的房间,嘴上不依不饶道:“哪怕情形所需,那个张海楼也着实有失分寸。今日是我在此,若是不知道的看了,怕是还以为家主常驻风月欢场、多情无禁呢?”
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正撕易容面具的手一抖,张从宣无语。
“满脑子龌龊,你能不能少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当谁都喜欢男的啊!”
张启山呵声不答。
把假面丢到一边,张从宣懒得理他,自顾自掬起一捧水准备洗脸,低头的瞬间,却差点没被身后贴上来的人惊洒了满身。
用力抹了把脸,他气从心头起。
转身怒视,骂人的话却被亲吻堵了回去。
仅此而已也就算了,问题是,没亲半分钟,张从宣就感觉腰间被不安分地贴蹭了下。心里顿时忍不住飚出句脏话——
艹,怎么又来!
一掌拍开人,他恼火不已:“你想干什么?”
被无情推开打断,张启山也不恼,低头笑吟吟啄着青年润湿柔软的脸颊,笑意愉悦:“家主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张从宣也真服了这旺盛精力。
“发囗情也分分时候,海楼海侠和小鱼还在呢,随时可能拿着情报过来,”他语气不耐,“之前告诫酒色伤身的道理,你是一点没听进去么?”
“戒酒当然容易。”
指腹抹匀青年脸颊耳畔的水珠,张启山坦然一笑:“可正当年轻气盛,有些事在所难免……家主难道就没有长夜漫漫、辗转反侧的时候?”
“我自己就能解决,”张从宣不屑他这歪理,“难道你那手是长来当摆设用的?”
张启山相信这是真话。
看来,之前张崇在时也未必能日日如愿,这让他心里松快不少。
但既已领会知味,再压抑自己就变成了寡淡难熬的苦差。更何况眼下两人单独相对,青年本人又是衣衫单薄,正秀色可餐……
耐下性子,张启山哂笑出声:“我的手是不是摆设,家主难道不知?”
张从宣不觉脸热,一时恼羞成怒。
“你——”
刚发出个音节,就感觉猝不及防被拿捏到,他后脊一紧,整个人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攥住那只手,脱口的剩余话音已经变了调:“嘶……你、你能要点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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