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知道什么,快说!(1 / 3)
银锁?
张海楼蓦地惊怔,视线不由看向张海客手中。
熬了一夜酸涩干疼的眼有些发花,他眨了好几次,才看清那东西模样——的确是一枚银锁。上雕麒麟兽首,祥云纹托出“岁岁平安”四字。从形制到纹样都很是寻常,唯独色泽润亮,看得出年份不久,用的也应当是上好银料。
几个呼吸间,张海楼看向地上人的眼神同样阴冷下来。
“是家主的东西,怎么在这?”
差点真被掐死的中年男人涕泪横流,脸色青红,此刻正惊魂未定地抓着身前清隽的少年,语无伦次为自己辩解:“我不知道,我就是从其他人手里收到的啊,这不就是个普通玩意儿?也就是保存得还行……”
张海侠冷不丁开口:“你从谁那收来的?”
“就前两天,你们的人里那个常冷脸的高个子找上我,自己报的价,我看他还算诚心,就照常收了,”虽然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中年男人说这话时却没怎么犹豫,神情懊悔,“早知道这东西不干净,我说什么都不会要的啊!”
话落,张海侠立刻退后一步,俯首请示立刻动手审问。
虽然不明所以,张海楼主动站出申请要帮忙,又上前附耳汇报了刚刚自己关于额外食水的发现。
听完,张海官毫不犹豫朝张海侠点了头。
顷刻间,张海客隐隐直觉,这两人似乎知道些什么没明说的秘密。但他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跟着离开一直到走出帐篷十几步外,才猛地拉住了对方,面露狐疑。
“怎么回事,我看他也没说几句就要审问,这样滥刑是不是太过专横?”
“不会,”张海官很是笃定,“他说了假话。”
张海客盯着他一如既往沉静的清隽脸庞,发现这人居然没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转身就要走,顿时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再度拉住对方时,音调骤高。
“家主生死未卜,所有人都急得要死,到现在,你还要打哑谜?”
张海官被扯得皱眉。
但看了看对方同样一晚没睡浮现血丝的泛红双眼,他还是沉声作出回答:“没有打哑谜,只是那族人之前被我所制,不可能去过马家。”
“怎么回事?”张海客一愣,下意识追问。
事涉家主安危,信铃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张海官无意透露更多,语气淡淡:“关系重大,你无需知晓,随后听命行事即可。”
这次,他顺利挣脱了张海客,匆匆离开,准备亲自去审问那个被张启山手下指控的族人,以防万一。
被留下的人站在原地,半晌,慢慢攥紧了拳。
无需、知晓。
张海客用力咀嚼这四个字,只觉心头几欲滴血。
他恨自己不中用,为什么生下来就少了那份血脉?为什么关键时刻就慢了那么半刻钟?辜负了家主的期望不说,现在,连过问至关重要的线索都没了资格。
明明……自己才是最早站在家主身边的那个。
牙关咬得太紧,很快泛出一丝铁锈气,咸腥的滋味让张海客清醒几分,重重攥了下拳,忽地掉头大步回转方才帐篷,泛红的眼中决意冷冷。
不就是审问,自己难道没学过?
这几年,成日顺风顺水地活在家主庇佑之下,以前被本家视为草芥的记忆渐渐遥远,真是懈怠不少。身为外家子弟,从小就需要极力争抢和表现才能拿到好东西,这个道理,居然还需要再领会一遍才能清楚么?
好在,现在也为时不晚。
……
另一边,船上。
天色熹微中,张从宣缓缓睁开眼,感受着身体时而不稳的轻微摇晃,一时有些不知身处何处的茫然。
奈何,身旁那道视线太有存在感。
他转过眼去,就见原本睡在一侧的人早不知何时醒来,此刻正侧身支肘撑着脸侧,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眸色幽晦不明。
一瞬间,张从宣有些说不出的心惊。
不动声色反问。
“醒的好早,怎么不叫我?”
闻声,却见男人似笑非笑地往下投去一瞥。
“正看从宣跟我打招呼呢,难得见你这么有精神,就忍不住多看了会。”
?
张从宣先是迷茫,自己下意识跟着低头看了眼,瞬间脸有点烫,匆匆扯过被子朝墙翻了个身,才羞恼低骂出声。
“就你长了眼睛,难道自己没有!”
这样遮敛,落在张启山眼中,只觉满是含羞带怯情态。再望到青年无意蹭起的那截衣摆下显露的流畅腰线,更是心头一漾,喉头发紧。
话语便也更肆意几分。
“我自己的见多了,从宣的却稀罕,”他笑吟吟坐起身,故作促狭调笑,“许是昨晚未曾尽兴,现今正意犹未尽,瞧着是难受的紧,不若让我帮一帮忙?”
回应他的,是一只直砸脸面的竹枕。
“滚!”
张启山朗声而笑,有心还要再逗几句,却见青年已经反抓住了第二只竹枕,手背上青筋都绽起少许,眼看着真要气狠了,这才遗憾熄了念头,下地转身往浴室走。
拉住门把手时,他还是忍不住含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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