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张海楼?!(2 / 3)
刚刚就应该停下的,分明已经知道,这根本是个错误,家主认错了人,现在在这里的应该是虾仔……虾仔从没透露分毫端倪,但是,他们难道也曾这样幽会……这样身心如一……虾仔早比自己更快地,早已见过这样的家主么?
张海楼为自己的无耻猜想感到羞愧,但却难以自制地去揣测,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无论如何,虾仔绝对没做到自己这种程度,因为在…的时候,家主一开始很是惊愕抗拒……不过,至少自己还是做得很好不是吗?这样看,就连张启山恐怕也没……
张海楼猛地咬唇,痛恨起自己的阴暗卑劣。
这是比较的时候吗?现在,他就应该立刻起身退出,把家主交还给真正等待的……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甚至忍不住想,总归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多一会少一会,又有什么区别?
贪心地注目面前脸庞,张海楼不舍得移开半分视线,而腕间属于青年的指尖仍紧紧攥握,藤蔓般紧紧缠绕,不肯放开……于是那个念头越发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如果这就是人生最快乐的最后时刻,为什么不抛开一切放任沦陷呢?
已犯下如此大错,无论如何,张海楼之后必定会被虾仔和家主共同厌弃。他愿意为自己无可饶恕的罪孽承担一切后果……负荆请罪恐怕难抵,这回,也许真的要一个人滚去非洲了。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确侥幸窃取到了世上最甜蜜的幸福滋味。
悔意如雪山崩摧,而张海楼无处可逃。
绝望下,他几乎自暴自弃,一次比一次更为急迫,逼进更切,仿佛要将余生在此尽数挥洒耗尽,纵意执狂。
……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微明。
张海侠恍然抬头,在刺眼的晨曦之中迟缓眨了眨眼,许久,终于拖着僵冷的躯壳起身。
独自返回居所。
进门后,他才发现修好的手表已被放在桌上,底下就是浆洗烘干好的衣服。
不知张海楼何时进来放下的。
过去一看,对方屋里空无一人,于是张海侠只把那枚暂借的手表搁在了桌上,转身离开。
他此刻全无心力再去关心其他,只是麻木地洗漱,整装。随后,一步步走回了家主主楼所在。
作为近身侍从,今日,应该率先拜访家主。
随后,就是回归所属序列,如同任何一名普通侍从般,完成应有的值守职分。
过去时,年轻家主刚从楼上下来。
原本浅淡含笑的俊秀面容,见到他时忽而没了笑意,浅淡的唇抿起,变作了一道平直的线。
即使整晚麻木,见此,张海侠还是骤然刺痛。
强压情绪远远停步,他沉下心,恭敬俯身问候:“属下昨晚回族,今日特来见过家主。不知可还……安好?”
……
张从宣今天起得有些迟。
昨夜的麻软仍在骨髓中残存,幸好,续命完成后随着能量补充体质也好转许多。恢复不少后,现在他已经行动自如。
只是光身上肉眼看到的印痕来判断,大约还要再一两天才消下去。
现在张从宣都想不起来昨晚最后怎么睡着的,更不记得有动手擦洗,好在身上还算清爽,便估摸也许是对方完成了后续处理。
因此吃过早饭后,倒没那么气恼了。
转而设身处地地想,男人这方面有些时候就是本能占上风,他自己不也因此吃过张启山的亏?海侠虽然平时沉稳,到底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偶尔控制不住,也可以理解。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决心要严厉提醒一番。
下不为例!
只是对方刚一开口,沙哑的语调,听得张从宣霎时忘了原先打算,下意识走近几步扶住他:“起来吧……你嗓子怎么了?”
张海侠视线并没有抬起。
“无碍,也许是昨夜吹了……”
“——咳咳不用说了!”
忽然反应过来,张从宣差点没岔了气,急忙咳嗽几声打断他,心虚地佯怒喝止:“自作自受……难受了自己去找族医看看,还要我教么?”
张海侠沉默了一下,轻声应是。
气氛隐隐有些生疏和尴尬,张从宣握着跟昨夜毫无二致的熟悉表盘,莫名觉得眼前人跟昨晚相比,像突然换了个心窍似的。
怎么回事,现在才知道后悔了?
但对方已经摆出下属应有的姿态,他也不好再计较昨晚些许冒犯,犹豫几秒,忽然张嘴冒出了一句问话。
“敖早!食飽未?”
熟悉的话音,让张海侠蓦地抬眸。
张从宣一眨不眨望着面前人,隐隐忐忑。但对方这毫无笑意甚至比以往更为沉肃冷峻的神色,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惊喜,倒像是凭空受了场惊吓。
被这么直勾勾盯着,他脸颊霍然发烫,尴尬地自我找补起来。
“……说的很差么?哈哈,早知道不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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