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还是个闷骚呢(1 / 3)
张从宣脚下一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什么是谁?”
说话间,他一眼望到张崇血迹斑斑的袖口,此时拽来扯起袖口细看,顿时为臂间几乎见骨的刺伤皱起眉。
“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他直接伸手,在对方身上稍作寻摸。
任由青年从自己怀里翻出伤药和纱布止血包扎,近距离之下,张崇越发清晰地看到了那道位于领口下的殷红痕迹,视线梭巡几回,渐渐觉出不对。
这应该不是那种……再者,从宣对这方面向来很注意,应该不会允许在这种地方……还明晃晃展露在外……
定了定神,他低声作答。
“我原先也不知道,只是刚刚听他叫骂什么……去年今日,大略猜测,可能是他误会家主寻了张海楼单独接见,一时被冲昏了头脑……也怪我未能及时拦截……”
他说得隐晦,张从宣却听出了没明说的言下之意。
指尖动作微微一顿。
——去年今日,不就是张崇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当时,自己以为对方已死,眼看倒计时临近不足七天,无奈下,找来了同样符合系统要求的张启山……
肩头忽然加上的重量,打断了思绪。
张从宣偏头看去,就见海侠不知何时取了门边挂着的厚斗篷来,帮忙披上身的同时,连衣扣都严密地粒粒系好,又细心帮忙整理起凌乱夹杂领间的发梢。
“刚刚进了风,家主小心着凉。”
再转头望向满面沉鸷的张启山时,他神情霎时没了柔和,只余冷漠:“启山主事何出此言?”
“今天只有我在此值守,除了二位不请自来的主事,再未有旁人来见。而家主事务繁忙,今日难得借沐浴小憩片刻,竟也要被闯入打探,主事可还清楚臣下本分?!”
虽然只掷出一只香皂,但精准砸在额心的情况,张启山还是眩晕了好半晌。哪怕强撑起身走近,这会也不得不紧紧抓着栏杆闭目喘息恢复。
没成想,突然听到向来沉默寡言的张海侠率先开口。
他睁开眼看去,却见对方披好了斗篷后不仅没有立刻退开,居然还低下头,搭着青年白皙颈项再度贴近,几乎耳鬓厮磨。
姿态堪称亲昵至极。
而年轻家主本人竟似恍若无觉,动也不动地顺从任由施为,低头间,领口那道嫣色越发鲜艳得刺眼。
“张、海、侠!”
张启山猛地掷出手中短剑,不顾自身也晃了一晃半跪在地,眼神始终凶狠锁定,几乎恨不得用眼刀生生将这个之前从未放在眼中的木讷新人撕碎。
“竟然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
在短剑飞来的瞬间,张从宣条件反射直接挥手将其打飞,却对再而三动手的张启山再忍无可忍,直接上前一步,扯着领子将人拎到了面前,眸色沉沉。
他早厌倦了被这人阴晴不定的情绪裹挟,手下用了力将对方喉间锁紧,一时声色俱厉。
“当我面还敢动手,你是嫌自己活太长?”
张启山定定望着青年面容。
怒火炽烈难抑,几乎烧红了双眼,也让他再压不住喉间翻涌腥气,喉结滚动几次,当场直接呕出了一口黑红鲜血。
正溅落青年雪白里衣心口处。
张从宣陡然怔愣。
呛咳难止,张启山身体打晃,连站都有些站不住,却忽而抬起手,反手扯开了被血染红的衣襟处,让那片嫣红愈发展露。
“家主另寻他人,如今,连遮掩都不肯么?”
薄薄一层衣料几乎没什么隔绝作用,张从宣本来正皱眉看向衣襟沾染的一团还带着温度的热血,又下意识要扶住对方,冷不丁被这么一扯,几乎当场襟怀大敞。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将人甩开,匆匆合拢领口,几乎恼羞成怒。
“你耍什么混账——”
忽然意识到对方上一句话的意思,张从宣自己低头一看,察觉那道狭长红色伤痕,忽然明白过来对方突然再度爆发的缘由,怒意瞬间直冲而出。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些正经事吗?这是被扣子擦伤的!”
“呵,”张启山半点不信,踉跄几步扶住栏杆稳住身形,唇畔还沾着血,断续笑声几近讥讽,“家主是说,独自沐浴时,平白被自己的衣扣划伤,留下了这样痕迹?”
张崇陡然抬眸,瞳仁缩了缩。
一直空悬的心却似乎终于悄然落地,他为此感到羞愧,却无法不承认那难言的欣喜。
“爱信不信!”
张从宣早对张启山疑神疑鬼的毛病大为光火,此刻反唇相讥:“别忘了,哪怕契约没作废也只是各取所需,如今你是用什么身份质问?心中可还有半分上下之敬畏?”
“各取所需。”
张启山冷冷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暴戾几欲噬人。
“家主真是好记性,那么想来也没忘记,当初是谁连夜相招,亲口相邀共枕……”
“住嘴!”
话音未尽,张崇猛地前跨一步,半挡在青年肩身前,怒视今天发了疯一般不管不顾的张启山,愤然驳斥:“你知道什么?家主身中奇毒,当初是误以为我死了,不得已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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