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残缺成这样?(2 / 3)
刚刚出声,场中陡然惊变。
似是终于力竭,张启山忽然原地踉跄了一下,重心不稳。
而对面的张崇始料未及,原本横砍向臂肘的剑招来不及收起,顿时就划向对方太阳穴,眼看要戳刺到双眼。
关键时刻,张从宣不及多想,随手拽下腰间荷包,掷向剑身。
张崇本就在艰难收势回避,握持不稳。
这一击猝不及防砰然撞到,他腕筋被震得泄劲,剑身嗡地一声,竟然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张启山则被反弹的荷包砸到脑门,失声痛呼。
这两败俱伤、不分胜负的奇妙结果,也是看呆了一片围观群众。
侍从们趁势呼喝驱赶,分流人群。
张从宣逆着人流上前,先匆匆扫了眼抿唇垂眼的张崇,确认他手腕没受伤,这才把坐在地上的张启山扶起。
“没事吧?”
“劳家主相救,”张启山笑吟吟站直,又朝张崇一拱手,“也多亏崇主事手下留情。”
张崇难得神情冷淡:“你留力了。”
饶是他性格温和诚恳,此时都被惹出了几分火气,差点严词质问。只是当着青年家主的面,闷声忍下,没有发作。
“这是哪里话,在下……”
张启山眸光无辜,还要辩解。
见老实人都真要生气了,张从宣看在眼中,一巴掌拍在他额头被砸出的红包上,使劲按了下,没好气道:“你收敛点吧。”
再这么挑衅下去,被打纯属活该。
额间的力道饱含威胁,张启山依言闭嘴,眼神一闪,转而望向面前青年,诚恳发问。
“有家主在,难道还护不住我吗?”
话音落地,不远处传来“砰”一声闷响——是张崇捡起木剑,扬手将其丢回兵器架的动静。
张启山应景地颤了下。
到底在装什么啊,张从宣看得无语:刚刚连番车轮战的,难道另有其人?
看不懂,也懒得猜。
他嗯了一声,放开对方,敷衍道:“我当然护着自己人。”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看起来没脑震荡,鉴于今天这比斗是自己侍从提出,又因张启山招摇过市引起,张从宣决定各打三十大板处理。
“你来此也有两个月,招待不周处……”
“——那么,”没等说完,张启山先一步插话反问,“我如今难道还不算家主的自己人?”
“……”
他饶有兴致地等着青年的回答。
顺便,余光精准捕捉到了张崇愕然神情——刚刚突变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愠怒转惊,差点把刚捡起的环首刀失手掉地。
有趣,张启山想。
虽然不显山露水,但每次他有意亲近家主时,这位出名好脾气的崇主事似乎都分外警惕关注。
是担心被外来者分权争宠?
“也是,”迎着青年的打量,张启山幽幽叹了口气,“我既不像崇主事,与家主年少相知,也没有海客意气青春,能讨家主欢颜……”
他摊掌递出手心荷包,兀地露齿一笑。
“好在年盛力强,孤身无依,尚可用作披荆斩棘。家主说呢?”
这是明晃晃的毛遂自荐了。
张从宣盯着这枚刚刚被自己丢出的随身物品,没有去接。
见机,张崇沉着脸,自觉去隔开了其他侍从们。而张启山等了半晌无果,垂袖负手望天,怅然自失,倒真显出几分怀才不遇的气质。
张从宣仔细端详他几眼,神色疏淡。
“在外当你的富家少爷,逍遥自在不好?为何要来此屈居人下?”
“不一样,”张启山眨了下眼,“家主锐意进取,有除旧革新之志,两月来所见着实风采出众。在下一介俗人,自不免为之心悦诚服。”
张从宣冷眼以对。
“要只是这些逢迎虚词,你明天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话音落下,张启山面上的笑容也淡下去。
寂然对立之中,他倏而叹了口气,缓缓挽起左手衣袖,袒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张从宣疑惑看着。
因气血活络,这条手臂青筋明显,颜色呈现健康的红润。而轻微的汗湿,衬得其上几道青黑纹路更为清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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