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3)
许乐知无奈地看着沙发上醉得人事不省的沈烨,简直哭笑不得。
谁能想到,这个在别墅里藏着一整个酒柜的男人,一杯红酒下肚,就彻底倒了。
反倒是她,一个平时滴酒不沾的人,刚才陪他喝的半杯红酒,除了在舌尖留下满口古怪的涩味,竟没有半分醉意,头脑清醒得很。
沈烨整个人瘫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歪倒在沙发靠背上。他的领口已经扯开了两颗扣子,喉结处有明显的红斑正在蔓延。
许乐知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担心。
她听说有些人天生缺乏分解酒精的酶,喝酒对他们来说跟喝毒药差不多。轻则浑身发红、头晕呕吐,重则还会有危险。沈烨该不会就是这种体质吧?
她凑近了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还好没有发烧。
她又试探着推了推他的肩膀。
“沈烨?醒醒。”
回应她的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似乎睡得更沉了。
许乐知彻底没辙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准备出门去附近街区的便利店给他买点醒酒药。
找到自己的外套和钱包,临出门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寂的黑夜。室内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褪去了平日里那种洒脱的自信,此刻的他竟看起来脆弱,甚至有几分孩子气。
许乐知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她走回沙发边,拿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轻轻带上门,走进深夜微凉的空气里。
别墅区深夜的道路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路旁高大树木时,发出的沙沙声响。
许乐知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快步朝社区外走去。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整个洛杉矶罩住。
深夜街角的蛋糕店散发着温暖的橙黄光线,像是黑夜里一盏小小的灯塔,散发着温柔的暖意。
秦禹飞坐在蛋糕店里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个精致的巧克力生日蛋糕,上面的蜡烛早已熄灭,融化的蜡油凝固在奶油上。
他的目光落在这完全没动过的蛋糕上。蛋糕店里的暖光映在玻璃上,将秦禹飞的侧脸勾勒出一种孤寂的轮廓。
就在此时,玻璃窗外传来一声闷响。
秦禹飞掀起眼皮,视线穿过贴着圣诞剪纸的橱窗,落向深夜的街道。
三个穿着私立学校西装校服的少年,正围着一个单薄的人影。
他们看着也就十四五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脸上却挂着作恶时特有的兴奋。
被围在中间的男孩很瘦小,书包早被扯烂,课本散了一地。
其中一个高壮的白人少年,猛地推了男孩一把,男孩踉跄摔在水泥地上,手掌撑住地面时发出清脆的擦碰声。
秦禹飞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里的场景重叠——十三岁时的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那一年,在私立学校宽敞的走廊里,几个白人高年级生把他堵在了墙角。他们身材高大,眼神里满是恶意,嘴里说着最难听的嘲讽。
“听说你妈妈死了?”
“没人要的杂种。”
“亚洲男人都是娘娘腔,滚回你的国家去。”
他们推搡他,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课本散落一地。有人踩过他的课本,在封面上留下肮脏的鞋印。
那天的他,也是如此蜷缩在墙角,像条被遗弃的狗。
后来,他学会了反抗。
学会用拳头说话,学会让那些嘲笑他的人跪地求饶,甚至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白人学生,也对他毕恭毕敬。
记忆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每次触碰都会流血。
秦禹飞收回思绪,眼底燃起一簇暴戾的火,放在衣兜里的双手,瞬间握紧了拳头。
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女子的声音清脆且冷硬,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路灯下,许乐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可她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那几个初中生回过头,看见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哪来的疯女人?滚远点,大婶。”高壮少年挑衅地朝她吹了个口哨。
许乐知一步一步走上前,蹲下身帮他捡起散落的课本。然后挡在那个男孩身前,声音很冷:“欺负比你们小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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