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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接风宴生事(1 / 2)

此时,偌大的宴会厅中,桌翻椅倒,众人紧贴墙面站着,纷纷避开中心那块原先用来跳舞的空地。

只因为……

“呜呜呜——”一杏眼女子拿纸巾疯狂擦着手,就是皮肤泛红也没停下,哭声凄然到旁人忍不住心头一酸。

她鼻头泛红,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抽噎道:“手不干净了……”

身旁的短发女子手里拿着包湿纸巾,又抽了两张给杏眼女子后,劝道:“没事的,没事的,等下就带你去洗手。”

“诶,别哭了。咱们手碰了脏东西洗洗还能要。”另一圆脸女子将杏眼女子揽进怀里,拍着后背宽慰道,“有些玩意脑子脏了,那才是真的洗不了。”

“就是就是。”又一丹凤眼女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旁边混战的几个女子道,“累了就换人,手痒了。”

一个棕色工装地女子利落地给西装保镖来了个过肩摔,皮肉触地砰地发出一声巨响道:“那不至于。”

“那是,我们是不能用异能了又不是不会打架了。”另一黑衣女子嘭地一拳砸在某个倒在地上止不住哀嚎的少爷身上,高声道,“还轮不到你这鬼东西来欺负我们。”

……

姒徵和宣南星回到宴会厅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混乱模样,宣南星眼前一黑,把腿就想去劝架,姒徵则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谢清安走去。

等走到跟前,谢清安抬眼看来,面色稍稍放缓了些道:“回来了。”

“跟星姐去看了些东西,等会儿跟你细说。”

姒徵打量了眼周围,见只有谢清安和洛瑶站在暗处,而她带来的剩下两个,一个挥着拳头往地上那不知道什么东西身上砸,一个正站在嚎啕大哭的杏眼女子身边,看样子是在安慰。

姒徵问道:“怎么回事?”

方才她和宣南星回来得急,只知道这里有人打架出事了,却没仔细问缘由,如今她也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谢清安没立即回答姒徵,只是走到姒徵身侧。

下一瞬,姒徵低头瞥了眼她腰上突然多出来的那只手,再抬眼看向眼中沉郁之色都快要溢出来的某人,叹道:“又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某人都想贴贴,看样子……刚才发生的事不小啊。

谢清安瞥了眼地上那一团鼻青脸肿的生物,在姒徵耳边低声道:“那是郑宽。”

“唔?”姒徵同样飞速朝地上扫了眼,但可能是因为末世这几年大家变化都蛮大的,也可能是整个人被揍得肿了起来。

姒徵有些认不出来,只猜测道:“这郑宽又骚扰人了?”

姒徵对郑宽的唯一印象就是好色,如今见旁的杏眼女子哭得凄惨,稍微一揣摩思绪就往这方向飘。

不过这杏眼女子看起来好眼熟啊,她是不是在哪见……

谢清安嗯了声像是在回答上一个问题,随后她循着姒徵疑惑的视线望去,提醒道:“希望的人,当年她跟周颖的关系不错,聊得来。”

姒徵了然地点了点头,难怪她看着眼熟,这人能跟阿颖那个心理洁癖极重的人聊得来,想来今天也是受委屈了。

这边两人说着,另一边宣南星勉强把缠斗在一起的几人扒拉开,嘴里疯狂说着,“有事好好说,好好说!”

几个女子原本还想动手,敢调戏她们,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但碍于宣南星也是姑娘,与她们也没起冲突,就稍微给了个面子停了下来,打算说清之后继续。

不料这时,不知从哪窜出个穿着燕尾服的老头来,一个巧劲扑到地上那团人型生物面前,哭嚎道:“少爷,少爷你快醒醒——”

“少爷啊,老爷夫人可就您一个儿子啊,您这就去了,郑家的香火就断了啊——”

这哭声凄厉得……就好像郑宽已经命丧当场了。

原先挥拳打人的黑衣女子低头看了眼自己肌肉线条匀称的手臂,有些怀疑人生。

她的手看起来是挺有劲的,但不至于两三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死吧?这……那她不应该打人,应该去跟老虎掰掰拳头。

宣南星被嚎得脑袋疼,连要从哪问起都忘了,她挥手让人去请医生后,冷声制止道:“郑宽还没死,你哭什么丧,安静。”

谁成想郑家管家反而丝毫不住嘴,反而理直气壮道:“你们宣家就两个丫头,怎么会懂香火有多……”

话未说完,棕色工装女子干脆踹了一脚过去,强行让人闭嘴,她们停下来是给北边的人面子,可不是为了听封建糟粕的!

郑家管家被这脚踢得止不住地抽气,但好歹是顾不上嚎了,宣南星闻声低声吩咐人再去看看她母亲到哪了。

现在还没到宴会开始的时间,在场的不是各家小辈就是南边的异能者,跟她们有关系的曙光和烈焰也不在。

论南北两边宣南星算是独木难支,而论官职,她官低只靠家室也压不住某些倚老卖老的家伙,只好让人快些去请人来。

就这么稍微一耽搁,地上躺着的郑宽居然幽幽转醒,迷迷瞪瞪爬了起来。

郑家管家连忙撑身去扶,谁料郑宽居然一把把他推开,嘴里囔着,“再给我找些美人儿来,我要喝酒,喝酒……”

“少爷——”郑家管家呼道。

不远处,姒徵颦眉地看着这一幕,低声向谢清安说道:“刚才在门外宣南星跟我说有人把郑宽放了进来,给我打预防呢。你们进来的时候这郑宽就是醉的了?”

谢清安点了点头,确实是醉的,不然也不敢当着在场诸多异能者的面口出狂言,说……

谢清安默默垂下眼帘,收敛去眼中的异色,她不想让阿徵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恶心事,以免影响心情。

姒徵见某人这副沉闷寡言的模样,心里一咕噜就知道有事,但也没想挑明,只轻啧了声后,转移话题道:“这郑宽想想也知道是那边做的,真的是贼心不死……”

如今在a市和她有仇的就那几家,刨去以官方利益至上,又有宣姨帮忙打点,事成前不会对她动手的宣家,恨她恨得牙痒痒的也就只剩沐家和郑家了。

郑家就不用说了,当年她能抽断郑宽的腿就没想过能和他们一笑泯恩仇,至于沐家……当年那些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的,这仇解不了半点。

单论沐郑两家,郑宽这个郑家少爷都亲自在这了,那想要用他来恶心人的肯定就是沐家,百分之九十九是沐诠示意的了。

这边姒徵想着,那边宣南星脑袋都要秃了,这郑宽醉成这样,嘴里还念叨着美人,都不用细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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