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闲谈(1 / 2)
“怎么,我说错了?”
姒徵摩挲着腕上藤蔓,冷嗤道:“前一天失足坠崖,后一天身份注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也就你们干得出来。”
“当年的事宣家并不知情!!!”宣南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宣家如果和那事扯上关系,自己的仕途就到头了。
姒徵垂着眸,轻笑道:“不知情也好,知情也罢,反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说还不是凭一张嘴。”
宣南星撇了眼镜头外,接到指示后,她深吸着气,再度以情诱之道:“阿月,我们两家做了十多年的邻居,祖母和姒家奶奶关系那么要好,难道在你眼中,宣家就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姒徵半身靠在工学椅上,指尖轻点桌面,竟有几分悠然道:“急什么,我哪句话说事情是宣家干的?”
当年姥姥临走前,又是分给了宣家半数家财,又是极力撮合她和宣泽兰、让两人利益深度捆绑的。
做这么多,还不是想求宣家庇护,避免自己像她老人家曾经那般,被亲戚‘卖’了吗?
可是……以后来发生的事来看,姥姥那番费心筹谋,到底还是白费了。
被逼着转学、被逼着订婚、被逼着放弃自己所有的喜好,毕生只能去做一个精美却空洞的摆设。
这期间若有宣家人出来帮一把,她何苦要在深夜冒着大雨出逃,哪会在背后有人追赶的情况下跑向深山,踩中松动的石块掉下悬崖,最后还成了黑户。
是,这些事情明面上的罪魁祸首、隐藏在幕后的既得利益者都不是宣家人,宣家是有不知情的可能。
但是,当年她在a市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宣家真的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
不过是……漠视罢了。
“想让我去a市,可以。”姒徵看着屏幕,嘴角含笑,但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要当年那个‘杀了’江月的凶手受到他应得的惩罚,我就去。”
“这……”宣南星眼神慌乱地瞥向镜头外,当年的真凶可不是她能动得了的人。
镜头后站着的人迟疑了片刻后,便朝着宣南星点了点头。
宣南星见状立马道:“好,官方不会姑息这种漠视法律的人。”
姒徵见她连这都应下了,心里就有了数,笑得肆意道:“记住,要真正的凶手,要是再拉我妈出来挡枪,首都基地里随处可见的植物,会告诉你们后果是什么。”
话音落尽,屏幕也随之暗了下来。
姒徵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后,起身就往外走。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位已经是中将了吧?处理一个高级军官对于现在的北边来说,可是伤筋动骨的事,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足矣见他们遇上的东西有多么棘手。
如果这回的事谋划得好的话,那现在的格局是不是可以动一动了?
姒徵脑子转得飞快,暂时忽略了周围的情况,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了个等候已久的身影。
“嘶……”
“不好意思。”姒徵猛地从思绪中抽离,还未看清人就下意识道歉的同时,步子也往后撤。
只是……她这一步还没撤出去,反倒先是被人搂住了腰。
姒徵皱着眉,腕上藤蔓暴起,可比其更快出现的是那道熟悉的女声,“那阿徵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呢?”
被撞到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吃完接风宴的谢清安。
她原先见姒徵垂着眸,明显一副在想事情的样子,想也没想就走到对面,想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结果真如她所料的那般,人径直撞入了她怀里,难得抱到,她顺势把人往怀里拉了拉,含笑道:“我被撞得可疼了。”
见是谢清安,姒徵手上藤蔓顿收,只是用手肘了下那双锁住她的手臂,低声道:“疼就松手,我给你看看。”
谢清安闻声搂着人的手臂瞬间紧了紧,反口道:“那我现在觉得不是很疼了。”
“别闹……”
顶着姒徵催促的目光,谢清安只好老实把人放开,有些委屈道:“都一个月没见了,连抱一下都不可以吗?”
其实,阿徵不给抱才是常态,或者说……从三年前她告白而阿徵劝她再想想起,她们两人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奇怪的状态。
明面上,她从不掩饰自己对阿徵的喜欢,而阿徵也给足了她偏爱与信任,甚至在旁人眼中,她们早就是一对感情稳定的眷侣。
可暗地里呢,阿徵不仅一直没答应她的告白,没有越界的举动,甚至连一些日常的肢体接触都有些抗拒。
有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阿徵不喜欢她,不拒绝只是怕南山因为两人的感情分崩离析,而再次选择委曲求全。
直到有一回她不小心中了招,当着阿徵的面把这事说了出来,阿徵才跟她坦白说:不喜欢肢体接触是她自己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不答应告白,她想两人谈恋爱的时候是安全的,不会有刀悬在头顶,不用时刻担心意外发生,害怕谁比谁先撒手人寰。
这话很像在画饼,但她高兴地吃了,并时刻克制着自己想要亲近的举动,只是这回在y市……
她突然有点克制不住了。
姒徵定定地看了谢清安几秒,见某人面上的委屈不像是装的,还是默默拉起了谢清安的手,十指相扣。
谢清安眼睛咻地一亮,这还是阿徵第一次主动回应,不是通过藤蔓的那种。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吹风做什么。”姒徵抿着唇,“先回去,我给你讲讲这几天基地里的事。”
彩云如薄纱,只留一缕清浅的月光在前引着路,姒徵和谢清安并肩走着,也分享着最近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姒徵讲粮仓被烧,讲洛瑶崴脚,讲秦以清暴露后出去送盐,讲方才被宣南星威胁;谢清安说那夜与曙光谈判时受到的轻视,说宣泽兰讨厌月皎,说曙光高高在上的态度,说……
许是谢清安的话题一直绕着曙光转,还都是控诉的语气,姒徵起初以为是因为她和宣泽兰曾经的那段关系,某人不高兴了。
但听着听着总感觉不对劲,便问道:“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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