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的养子是个alpha11(1 / 2)
秦望舒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安稳地过下去。
那天是个周末,陈知许不用上学,在家里写作业。
秦望舒在杂货店看了一天店,傍晚的时候周老头来了,让他先走。
秦望舒收拾了一下,去菜市场买了点菜,拎着袋子往家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客厅的灯没开,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暗暗的。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饭菜的香味,也不是什么难闻的气味,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闷闷的,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气压。
“陈知许?”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把菜放在桌上,走到陈知许的房间门口,门关着。他敲了敲门。“陈知许?”
里面传来一阵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然后是陈知许的声音,很低,有点哑;“哥……你别进来。”
秦望舒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怎么了?”
“没事……你、你别进来。”
秦望舒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动。他闻不到那股气味,因为他是beta,对信息素没有任何感觉。
但他能感觉到不对劲——陈知许的声音不对劲,闷闷的,像咬着牙在说话,里面还带着一点颤抖。
“你是不是生病了?”秦望舒问。
“没有……哥,你去客厅坐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秦望舒犹豫了一下,松开门把手,走到客厅坐下来。
他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声音调大了一点。
但他听不进去,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陈知许刚才的声音。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门开了。
陈知许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走廊里,逆着光,看不太清表情。
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
他走过来,没有在沙发上坐下,而是直接走到秦望舒面前,蹲下来。
秦望舒看着他。
少年的脸很红,耳朵也是红的,眼睛不像平时那样亮,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像刚哭过,又像在忍着什么很大的东西。
“陈知许,你怎么了?”
陈知许没回答。他伸出手,把秦望舒拉进怀里,抱住了他。
秦望舒整个人僵住了。
少年的身体很热,像是发了高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他把下巴搁在秦望舒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重。
秦望舒浑身一酥,像有一股电流从脖子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四肢,整个后背都麻了。
他僵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悬在半空中,动也不敢动。
“陈知许——”
“别动。”陈知许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的尾音,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哥,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秦望舒没动。
他感觉到陈知许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打在他的脖子上,湿湿热热的,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脖子蔓延到肩膀,又从肩膀蔓延到整个后背。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轻轻搭在陈知许的背上。
少年的背很宽,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他的心跳很快,砰砰砰的,隔着胸腔传到秦望舒的胸口。
“哥,我分化了。”陈知许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秦望舒愣了一下。“什么性别?”
“alpha。”
秦望舒松了一口气。alpha,还好。
在这个世界里,alpha是最强的性别,体力好、地位高,不会被人欺负。“那挺好的。”
陈知许把他抱紧了一点,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他的鼻尖从秦望舒的颈窝蹭到耳后,又蹭回来,呼吸打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又热又痒。
秦望舒的耳朵一下子红了,那种酥麻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好什么好。”陈知许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嘲,“哥,你知不知道,alpha分化的时候,会有一个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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