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末日;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17(2 / 4)
第二天早上六点,秦望舒到东门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陈知许站在车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外套,肩膀上缠着绷带,但比之前薄了很多。
老赵坐在驾驶座上,正在检查方向盘下面的线路。
方姐靠在车门上,腰里别着两把枪,嘴里嚼着什么东西。
“上车。”陈知许拉开副驾驶的门。
秦望舒坐上去,把背包放在脚边。陈知许看了一眼那个背包,没说什么,绕到后座坐好。
车子驶出基地大门,往东边开。
路还是那条路,坑坑洼洼的,两边的树还是那么密。秦望舒看着窗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紧张?”陈知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没有。”
“你从上车就没说过话。”
秦望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陈知许靠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睛,那条项链从领口滑出来,贝壳垂在胸口。
“在想事情。”秦望舒说。
陈知许没再问了。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老赵把车停在一片树林边上。
陈知许下车,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指了指前面。
“探子说据点在前面那片林子里。走路进去,车停这儿。”
四个人下了车,往林子里走。
秦望舒走在中间,老赵在前面开路,陈知许断后。方姐走在秦望舒旁边,手一直放在枪柄上。
林子很密,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地上全是落叶和枯枝,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走了一会儿,陈知许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来。
陈知许蹲在地上,手指按着地面,过了几秒站起来。
“有东西来过。很多。”
秦望舒的心提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听,但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继续走。”陈知许说,“小心点。”
他们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子忽然开阔了。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有几间木屋,歪歪斜斜的,屋顶长满了草。
“就是那儿。”老赵压低声音说。
陈知许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从不同方向往木屋那边摸过去。
秦望舒跟在陈知许后面,隐身开着,手里握着那把枪。他们摸到木屋边上,陈知许推开门,里面是空的。
地上有脚印,是人的脚印,不是丧尸的。脚印很新,像是刚踩上去不久。
“来晚了。”陈知许说,蹲下来看那些脚印。
秦望舒站在门口,往外面看。空地上什么都没有,林子里安安静静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末日之后虽然没什么鸟,但至少应该有风声,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陈知许。”他开口。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巨响。
地面在震动,秦望舒冲到门口,往外一看——空地边缘,树在倒。一棵接一棵,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这边压过来。
“走!”陈知许喊了一声,拽住他的胳膊往外跑。
四个人冲出木屋,往林子里跑。
但那些树倒得太快了,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他们的路全堵死了。
秦望舒左躲右闪,一根树枝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把他带倒在地。
他趴在地上,抬头一看——空地中间,站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有人形,但比人大得多。三米多高,浑身灰黑色,皮肤像烂掉的树皮,上面长满了瘤子。
它的眼睛是红色的,在昏暗的林子里亮得像两盏灯。
它的手垂在身侧,指甲又长又尖,像五把刀。
丧尸王。
但它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大多了。大了一倍不止。
那些倒下的树,是它推倒的。它站在空地中间,红色的眼睛盯着他们,嘴角咧开,露出里面黑褐色的牙床。
“陈知许。”它开口了,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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