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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好像发情期到了(1 / 2)

秦望舒就这样来来回回过了大半年。

每周去一两次陈家,有时候是在陈念放学后和他一起去,有时候是陈知许让管家来接。

他摸不清那个男人的规律,有时候一周见三次,有时候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但他不问了,也不想了,去就去,不去就在图书馆待着,日子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这杯白开水,最近好像变了味道。

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身体比脑子先感觉到了。

每次走进那栋别墅,那股香味就缠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淡淡的,不刺鼻,不难受,甚至可以说好闻。

但他说不上哪里不自在,就是一种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没有深想。

那天是周五,秦望舒正在图书馆整理还书,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陈念发来的语音“叔叔,你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家玩吧,我新买了一个乐高,一整艘海盗船,我一个人拼不完。”

秦望舒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几秒。

他这几天不太舒服,身体有点沉,像泡了水的棉袄,提不起劲。但他还是打了两个字——“好的。”

陈念秒回了一个笑脸,后面跟了一长串感叹号。

到了那天晚上,秦望舒躺在床上,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逐渐开始全身开始发烫。像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烫,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面烧,烧得他口干舌燥,心跳也加快了,砰砰砰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又急又浅,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他说不出口的、陌生的、让他害怕的欲望。

那种欲望不是饿,不是渴,是另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东西。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面苏醒了,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他想给陈念发消息说不去了,但手机就在枕头旁边,他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被子太厚了,踢开,又太冷了,拉回来。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想的全是那些他不敢想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脑子里全是陈知许的脸。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声音,还有那股淡淡的味道。

他在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睡得很浅,像浮在水面上,漂泊无定。

第二天早上,秦望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晃晃的。他感觉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又酸又软,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他想坐起来,胳膊撑了一下,又倒回去了。头很重,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他躺了一会儿,又试着坐起来,这次撑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他和陈念约的是九点,但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打电话过去说今天去不了了,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全是陈念的。

他盯着那几个未接来电,想拨回去,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但怎么都划不对地方。他的眼睛是花的,看什么都重影。

手机又震了。

陈念打来的第六个电话。他没有接,不是不想接,是接不了了。他把手机丢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睛,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了急促的敲门声。

秦望舒睁开眼,那声音还在继续。

他辨认了一下,是自己家的门。他撑着床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他拉开门。

陈知许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他看着秦望舒,眉头拧在一起,眼睛里有血丝,像是一夜没睡,又像是开了一路快车赶过来的。

“你怎么了?”他问。声音不高,但很紧。

秦望舒靠在门框上,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这口气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哑的,干的,像砂纸磨过玻璃。

他没说出话,身体却往前倾了一下。

陈知许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很热,掌心贴着他的肩头。秦望舒被他扶住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软了,像冰在暖水里化开,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晃了一下,眼前的画面开始重叠,看什么都是花的。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没有注意到陈知许的眼神里除了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东西,像是等待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

他什么都已经看不清了,脑子里只有嗡嗡的一片空白。

他也没有去想,陈知许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门口。

他没有给过他地址。陈念也没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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