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大白天又做这种事(1 / 3)
“大白天的,你又要做这种事……”
女人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响起。
许天明霍然睁开眼,一个女人光裸的背映入眼帘,女人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
许天明一下子愣住了。
眼前之人白皙的面庞上布满了泪痕,一双美目浸在泪水里显得更亮了,但那双射向他的目光,却带着清清楚楚的哀怨。
竟然是他早亡的老婆陆汀兰!
什么情况?
许天明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正站在一间土坯房里,整个房间里除了眼前的土炕,还有一张烂板凳,除此之外,竟然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窗上糊着的塑料布破了个口子,往屋里呼呼灌风,挂在破木门上的挂历,被风刮得哗啦啦响。
1976年4月11日。
明明刚刚他还孤零零地躺在省城医院的病床上,在痛苦与悔恨之中,结束了六十出头的生命。
没想到死前的执念太过深重,竟然让他重生回来了!
“老婆,你,还好吗……”
许天明喉头一哽,眼眶有些发酸,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真的太想陆汀兰了,窈窕的身姿,弯起的眉眼,温柔的声音。
但他也最对不起她。
陆汀兰原本是城里资本家的大小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安排插进他们队里。
村里从没见过这样细皮嫩肉的大美女。
陆汀兰来的那天,队房子外围满了人,年轻小伙个个抻着脖子往里瞧,队长笑骂着轰开人群,她跟在后面掀开厚棉门帘。
高挑个儿,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一双眼睛顾盼生辉。
陆汀兰抬起头,正撞上蹲在墙头的许天明。
许天明嘴里叼着根草,嬉皮笑脸的,四目相对时却张大嘴,草从嘴边掉下来。
陆汀兰眉眼一弯,明媚的笑容晃得满院寂静无声,许天明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响。
那年她才十七,他已经二十二,是村里有名的大龄剩男。
许天明使劲儿献殷勤,起早贪黑帮陆汀兰干活,隔三差五往她箩筐里塞野花。
秋收后,许天明家张灯结彩,陆汀兰穿着大红棉袄坐在新炕上,烛光里一身冷白皮像玉做的,晃得许天明一宿挪不开眼。
“我没事,你、你结束了吗,结束了我去做饭……”
陆汀兰转头看着许天明的脸色,顾不上擦眼泪,拢了拢衣服,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
她根本没听见许天明刚刚说了什么,也不关心他心里头想的什么,每次大白天被拽进屋里,漫长的半个多钟头,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
完事之后,陆汀兰到地里干活,只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她身上,脸上火辣辣地烫。
只有牲口才管不住自己,可她明明是人。
她挣扎过,只是力气太小,反倒成了许天明眼里的情趣。
但很快许天明就开始动手,除了脸,陆汀兰的胳膊、腿和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没印子的。
打完就办事,办完就拿着家里的钱票出去耍,三五天不着家。
陆汀兰起先还苦苦哀求,现在已然心如死灰。
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是否规整,陆汀兰绕过许天明,打开破木门,走到外屋。
两个小孩从墙角的柴火堆里钻出来,跑到陆汀兰跟前,一男一女,是一对龙凤胎,今年刚刚三岁。
“小祥,小祺。”
许天明跟在陆汀兰后面,本想再说些什么,看见两个孩子又没忍住红了眼眶。
“是爸爸啊,来爸爸这儿,让爸爸抱抱你们。”
这是他唯二的两个孩子,哥哥叫许祥,妹妹叫许祺。
能再看见两个孩子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面前,许天明恨不能现在就朝老天磕头,感激涕零。
“来,到爸爸这儿来,爸爸想你们了。”
许天明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蹲下身子,朝两个孩子张开手臂。
但两个孩子全都缩到了陆汀兰身后,攥着陆汀兰的裤腿。
“许天明!你明明答应我了,只要我和你去……做那事,你就不把两个孩子送出去了!”
陆汀兰盯着他,张开手臂,把两个孩子牢牢护在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天明,算我求你了,我以后少吃点、多上工,两个孩子吃的也不多,不会浪费家里很多粮食的。”
陆汀兰扑通一下跪到许天明面前,泪水断线珠子似的往下淌。
许天明看着眼前的陆汀兰,过往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愧疚与懊悔在心头不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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