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以后不许叫她少夫人(1 / 2)
江樵脸色苍白,紧抿着唇,慢慢地转过身,忍着膝盖的痛,一步一步朝秦念安走去。
她脚步虚浮,因为头晕甚至有些看不真切,但秦念安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火彩。
像是在为她指明方向。
来到跟前,秦念安依旧和朋友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她。
江樵伸出手将她脖子上的项链猛地拽下。
秦念安被勒得痛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她大喊道。
江樵扬手把项链扔进喷泉里,转身离去。
“喂!”秦念安气得大叫,和朋友门快速朝喷泉跑去。
江樵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去。
坐进车里,伸手按着自己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腿。
她不是已经报复秦念安了么,可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委屈?
是因为秦墨的眼神吗?
看她像看路边的一条狗!
江樵努力地控制,不想让眼泪掉下来,最终还是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哭出声。
肩膀耸动,有路人好奇地往车内看过去。
……
山上寺庙,烟雾缭绕。
盛汀兰一身墨绿色旗袍长裙,化着淡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持三炷香,恭敬地跪在蒲团上。
周围香客求名利,求富贵。
她却求一个再也见不到的孩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能平安长大。
主持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香,插到香炉里。
“大师,我还能再见到她吗?”盛汀兰喃喃地问。
主持长叹一声,“有缘自会相见。”
上完香,盛汀兰大手笔又给寺庙捐了一千万。
出了寺庙就接到了秦念安的电话。
秦念安在电话里呲哇乱叫,大声控诉江樵如何欺负她。
盛汀兰耐心地听她说完,眉头紧蹙,声音裹挟着怒气:“她真这么做了?”
“真的!妈,那项链两千多万呢,她说扔就扔了。”秦念安哭诉。
盛汀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等着,妈妈这就回去。”
……
“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陆景明眉头蹙起。
“秦念安弄得?”
江樵摇头,“不小心摔的。”
很快助理拿来了急救包。
“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陆景明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打开急救包,从里面取出棉签碘伏。
他示意江樵把裤腿挽起来。
见他态度坚定,江樵只能照做。
裤腿和膝盖上的皮肉黏在一起,分离的时候有撕裂般的痛。
她咬着牙,疼得倒吸冷气。
陆景明在她面前蹲下。
表皮被硬生生蹭掉一块,嫩肉露出来,渗开细密的血珠,因为和牛仔裤黏连到一起,分离后变得血肉模糊。
陆景明叹口气,“这叫没事!?”
他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擦拭伤口,可能是怕弄疼了她,嘴里徐徐吹着凉风。
酥酥痒痒的,江樵有些尴尬。
消过毒后,他又抹了些止血消肿的药膏。
下午,陆景明要给江樵放半天假,被她拒绝了。
离开公司的时候,江樵看了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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