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荷兰人从此便如法兰西大球场里的困兽,苦苦挣扎却一再被屠戮。
自从头回穿越时空,领教到var的“威力”之后,约翰就很明白:这东西是双刃剑,它能减少误判的可能,但也可能会让一点点细微的犯规就毁掉某个几乎完美的进球。
它只是一个工具,所以判罚不可能次次都对荷兰队有利,总会有那么一两次让裁判做出对荷兰不利的判罚。
如果这种判罚发生在荷兰队最需要进球的时候,那这种结果便堪称绝望了。
然而,面对加克波的怨怼,科曼却拉下脸,异常严肃地纠正:“我不许你这么说!var是我们荷兰人发明的,克鲁伊夫是var之父,他在1991年就率先提出了var的设想”
这下轮到约翰震惊了,他差一点儿就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又差一点儿就用右手食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脱口而出:“我?”
我怎么就成了“var之父”?
好在他千辛万苦地忍住了。
“我本人可以作证,91年的优胜者杯淘汰赛之后,我亲耳听见他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探讨,能不能将实况转播在场边回放,以协助裁判进行判罚”
约翰忍不住去擦额头上渗出的那一层薄汗: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他只是这么一提,就被后来人尊为“var之父”,实在太汗颜了最多也就是个叔叔。
“而他老人家的本意,从来都是为了让比赛更加公平。”
“所以我说,被var吹掉进球,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小崽子以0比4输掉比赛的借口!”
科曼的怒火眼看着又烧了上来,这位主教练再次奋力于空中挥动双拳:“小伙子们,你们还没明白吗?这场比赛里,大家固然都付出了努力,可是你们的努力,根、本、还、不、够啊!”
一时间,法兰西大球场的客队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每一名球员都低下了头,约翰也再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也跟着坐在自己的衣柜跟前,低头不语。
“约翰,”科曼的目光却转了过来,声音放柔和,“头还疼吗?”
“啊?”
忽然被cue的少年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这才留意到手边放着个冰袋。这个冰袋上印着红白蓝三色,约翰忙将它调整成荷兰国旗的方向,扣在自己脑袋那个隐隐作痛的位置上。
破案了,原来小约翰在本场比赛里“充电两小时,通话五分钟”,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啊。
身边,范戴克脸上流露出十分自责:“这是我的责任。小约翰不熟悉法国中卫的强悍风格,上场之后适应不了对方那么大的动作。我该事先提醒他的”
约翰却在想:难道之前脑电波接触不良,就是因为这次冲撞?
可是他第一次穿越,也是因为这小孩在训练中的一次脑震荡啊!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他清了清嗓子:“罗纳德咳咳,主教练先生,我没问题。我只想说,下一场比赛”
他压根儿不知道荷兰国家队的赛程。
就听科曼忽然用力一拍双手,对其他人道:“你们看看约翰!”
所有的目光一起都朝约翰转过来,约翰左右看看,只得表情严肃目光坚毅,做出一副“轻伤不下火线我一定要为国家队贡献一生”的模样。
“只有他还记着克圣的话,晓得不要为已经洒掉的牛奶哭泣”
而科曼表情激动,眼中似乎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水光。
“小伙子们,下一场主场对丹麦队,你们都给我拿点儿压箱底的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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