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比埃尔霍夫很细心,注意到她不擅长切猪肘,就先把自己那盘处理好,然后和她换了一盘,图南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还挺会照顾人的。
不是男人对她的刻意讨好,而是与生俱来的良好教养,就像他吃饭的姿势,喉结轻滚,刀叉寂静无声,非常优雅上流,非常有餐桌礼仪。
图南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有一种致命的魅力,同时也很难想象,他的前身居然会是一个不能引人注目的特工。
图南消停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挑三拣四:“我睡不习惯一般的酒店……”
“不如这样,先回到我的公寓。”比埃尔霍夫不仅已经接受了图南给予他的身份定位,并且还在某种程度上尽可能顺应她的无理要求,从而有计划地完成他想做的事。
住在保镖的家里。
这是一种颠覆性的做法。
但对图南来说恰到好处,她是那种敏锐且随机应变的导演,喜欢迎接这种剧情不受控制的挑战。
“去你那里勉强可以。”图南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顺便提出无理要求:“但是你需要为我准备一间上档次的卧室,床品要意大利真丝,我可睡不惯那些普通的棉织品。
今天就算了,明天日用品必须按照我的清单购买,我不喜欢日晒,所以窗帘要完全遮光的……“在提了一堆的无理要求之后,她又看向沉默的比埃尔霍夫说:
“还有,我希望你的服务能够像五星级酒店一样殷勤周到,比如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响应我的要求,比如在半夜一点十分,为我送上一杯三十七度五的牛奶。”
比埃尔霍夫:……
苛刻,极其苛刻。
要求摆在这里,如果比埃尔霍夫做不到,很容易形成一种“矛盾”的关系,她可以用这种摧毁对方耐心的方式来逼出他最真实情绪。
离开餐厅时,车停在外面,图南踩着高跟鞋在前面走,愉快的脚步声在回响,那声响,仿佛是敲打在比埃尔霍夫的心上。
不论欧洲电影奖上的最终赢家是谁,图南始终是最受媒体关注的人之一,虽然没有登上《好莱坞》之类的封面,但曝光量着实不低。
就连远在西班牙的雷东多都看到了有关她的报道,不过是在一些时尚周刊上。
因为红毯上的穿搭,图南被评为1990年的红毯嘉宾,她的穿衣风格或许算不上最前卫,但论及红毯第一美显然无人能敌,就算穿了一身麻袋也会被认为是不同凡俗。
“我们很少能够看到年轻的女导演登上电影奖的红毯,并且还是白色女士西装的简洁方式,几乎所有女星都选择了嚣张繁琐的礼服,以我的看法,形式主义会显得过分保守,斯兰蒂娜这身低调优雅的女士西装,具有开创性,值得赞美。”
“……女士西装是独身的红毯之夜最好的调味剂,女士走红毯时也可以不拥有男伴。”雷东多拿着杂志看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将每一张照片都瞧了个仔仔细细。
巴乔来到尤文图斯后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没有戴上尤文图斯的围巾,导致他不被尤文球迷接受。
一开始他在都灵的生活并不适应,经常思念佛罗伦萨,所以不喜欢看媒体报纸,也不喜欢出门社交,更何况是看什么颁奖典礼,但很显然,今天有些不一样。
斯基拉奇看到好友坐在电视机前看某个电影奖的颁奖典礼,感到大为惊奇,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罗比,别告诉我你喜欢欧奈拉·慕提?”
巴乔沉默片刻,问,“慕提是谁?”
“《秘密访问》的女主角,屁股很翘,有g罩杯,性感得像只小野猫,好吧,看来你确实不知道,她还是你的球迷呢。”
斯基拉奇又观察了片刻,巴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无所事事神游天外,眼神有意无意掠过电视机,当一个身影出现时,他才会明显出现聚精会神的状态。
而电视机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所熟悉的,保罗·马尔蒂尼的未婚妻,图南尔·斯兰蒂娜!
怀着一种极端复杂的心情,斯基拉奇继续观察,看到最后他已经忘了自己最初来找巴乔的目的,是打网球还是去打猎来着?
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已经无法谴责好友,就连他都无法抑制沉迷其中,更何况是罗比。
图南尔在红毯上和领奖时刻的时间并不长,却被记者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很多张照片。
最受人关注的无疑是那位布拉纳回头望月,焦点全在女主角的身上——让人忍不住猜测只露出一半侧脸女孩是何等绝美。
因为角度和拍摄手法的问题,她的身体被那位影帝挡了一部t分,即使相聚很远,看起来姿态颇为亲密,如同一对亲密朋友。
再结合布拉纳要扶图南的举止,以及在领奖台上挤开其他得奖者想要站在图南身边,颁奖后的采访中频繁表明自己对斯兰蒂娜非常有好感。
这一连串的骚操作被意大利的绯闻小报解读出了不一样的含义:新晋影帝想要当三。
换成平常情况,马尔蒂尼已经发怒,即使心知肚明这是媒体和绯闻报纸的有意炒作,但当他看到她举起奖杯时发自内心的笑容,虽然心里仍有怒火,但是关注点已经不在布拉纳身上。
科斯塔库塔意有所指地说,“拍电影能让她由衷快乐,只要她和别人保持安全距离,就不应该干涉她追求事业,不是吗?”
这番话精准牵动了马尔蒂尼不算好的回忆——她在佛罗伦萨丛林里被解救的疑云,还有她在阿根廷的外遇,时至今日,他仍然没有找到那个被她隐藏起来的、让他一度妒火丛生的男人。
比利这番劝解的目的是出于某种意义上的劝谏,明显起到了反效果,马尔蒂尼已经情不自禁想要把小青梅从德国抓回来了。
夜晚,远在千里之外的奥地利萨尔茨堡。
“我住在酒店。”图南面不改色地说,“你就告诉他,我躺在酒店的卧室,面对着酒店的窗帘,身下是酒店的床单被罩,他不信?他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让图南得以如此肆意妄为的原因是——她知道如今赛事正紧,竹马保罗根本没有时间跑到德国来把她抓回米兰。
挂断电话之后,图南走出偌大的卧室,想要下楼去倒杯水喝,结果刚下楼梯,就瞥见比埃尔霍夫在打电话,侧脸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硬朗分明。
他的话里似乎出现了她的名字,但又好像不是,她走过去,打算靠近一些,以便于听得更清楚。
“……没错,我临时有事,没能接到人,想必那位斯兰缇娜小姐已经安全返回家中……既然这样我就安心了。”
听到开门声,比埃尔霍夫才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后蹑手蹑脚准备偷听的图南,深邃的蓝色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莫名复杂的情绪。
受过良好的精英教育的德国男人,在表情管理上,机器人入侵人类社会的感觉更加严重,表情内敛得可以和性格一样浑然天成,就算些许紧张也让人几乎察觉不出。
但图南依旧没有放过保镖先生:
“喂,你怎么是这种表情——我觉得一个有正常情绪的男人,在日常生活中都不应该表现得这么严肃,好像你是一个机器,好吧,你似乎是在打电话,但这也太吓人了。”
“不真实?”蓝眼睛紧紧锁住她,不错过她的每一分反应,像是在确认什么,低沉的嗓音,在讲德语的时候语速过快,如果图南留意,很容易能够发现一些不对劲。
但她被比埃尔霍夫此刻的表情迷惑,恰恰没有关注到这个细节:“没错,你一声不响地待在那里,就像是鬼一样,很容易给晚睡的人造成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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