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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1 / 2)

外型高大英俊的男士,和美得不可思议的女孩,这两者的搭配,很难不让人注意,两个人在屋檐下的时候,就引得店里的员工们一阵窃窃私语。

一进店,导购员的表情就迅速热情起来,带着矜持又礼貌的微笑,把两个人请到休息室就坐,并且送上热气腾腾的咖啡。

图南原本的打算是买两件衬色的毛衣裙,搭配她前段时间刚买的项链,然后大衣什么的,就在衣橱里面选择,最多再买双高跟鞋。

她本身不爱穿这种折磨脚的玩意儿,高跟鞋买来,基本上就是会被放进鞋柜里不见天日,至少她确定在寻常的日子肯定是穿不上。

比埃尔霍夫还在观赏那一排排高跟鞋,似乎情有独钟,真不知道这个德国男人,为什么会对女人的鞋有研究,但图南可没打算管他,在毛衣裙里找了一件最浮夸的直接进了试衣间,总之就是要将喜爱奢华的人设贯彻到底。

奢侈品店导购员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对目标客户的眼力见还是很强的。

就比如比埃尔霍夫——虽然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伞像个保镖,但细节之处尽显破绽。

首先就是身材高大优越,肩宽腿长,虽然看起来严肃保守又内敛,又不缺少上流社会的自信从容,举止间尽显优雅风度,低调得体,不骄不躁,一看就知道来历非凡。

好吧,关键是。

谁家保镖穿着没有一丝褶、面料高级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还会搭配低调又有格调的袖扣?

她甚至已经猜到这可能是情侣之间的把戏,不是经常有那种剧情,说富家公子最爱和女友扮演什么保镖和雇主的体验游戏吗?

猜到一切的导购当然不会把比埃尔霍夫当做保镖来对待,也没有出现电影里常表演的那样,因为殷勤服务而暴露出什么丑态,这是奢侈品店,一切都以客人的体验至上。

图南选了两件试过的毛衣裙,“给我结账,把这两件都包起来。”她刚想要掏出卡,没有想到,导购员告诉她已经付过了。

图南转头看向比埃尔霍夫,“谢谢,现在,我高兴多了,你可以解脱了。”她还以为,这是他想要道歉的方式。

“你高兴就好。”比埃尔霍夫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动声色地接了卡装进皮夹,塞回西装内侧的口袋。

德国人的消费观和意大利人明显不同,比如aa,更妙的是,这种观念在德国各个阶层的消费文化中都有体现。

男女之间,通常有三种情况下会有例外,第一次约会时,男性主动买单,意味着礼貌和对女性的尊重,第二种就是确定真正的恋爱关系后。

第三种情况,是男人不确定女方是否想要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所以会用买单来试探对方的心意。

图南是个语言天才,但显然,她对于德国的约会文化,还没有熟悉到这种份上。

所以就是这样了,买了两件毛衣裙,不仅没有花一分钱,反而还多了两双高跟鞋,她很高兴,逛了一上午的商场,t买了不少东西,最后宣布要去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吃午饭。

喝了小半杯红酒,再加上一点讲究品味和搭配的主食,吃完饭出来,雪变得小了。

小到图南没有强迫比埃尔霍夫帮她撑伞,从屋檐下走到停车场,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根本淋不着她。

也许是情绪变得愉快,又或者是神经被酒精麻痹所以少了几分警惕性,图南走在前面用靴子踩雪,没有注意避让,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啊!奥利弗!”图南险些滑倒,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失去重心之际,忍不住惊呼。

比埃尔霍夫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一把将马上要跌倒的女孩捞进怀里,同时,还不忘把肇事者踹翻在地。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闯出来……”图南现在也端不起什么大小姐做派了,因为被撞的惊魂未定,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寻求一下安慰。

清爽好闻的荷尔蒙气息、滚烫的体温,包括心跳的节奏,都包裹在她的周围,现在她倒真感觉,他像个保镖一样安稳又可靠。

比埃尔霍夫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追赶上来的警察反剪双手的小偷,而后扶住了图南的后背,“没事了,别害怕,是个小毛贼。”

“什么叫做小毛贼?我是个机车盗贼,ok?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小毛贼能比的,只不过机车……唔唔唔……被偷了。”即使脸都被按进了雪里,小毛贼仍然不忘呐喊着为自己正名。

“给我老实点。”警察一巴掌拍上了小偷的后脑勺,后者才彻底安静下来。

图南:……

待小毛贼被警察压走,图南回过头,看向比埃尔霍夫,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奥利弗。”卷翘浓密睫毛被雪打湿,眼眸有种湿润的感觉。

比埃尔霍夫也在盯着她,眼中蕴含着某种汹涌澎湃的东西,让图南感觉脸颊发烫。

暧昧的对视进行了足足五秒钟,才被路过的行人打断,很难想象,突如其来的化学反应会有这么的强烈,图南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又说了一句,“谢谢。”这句话更像是提醒,再这么天长地久的对视下去,估计要被淋成雪人了。

比埃尔霍夫这才松开手。

图南感觉不太自在,一路上都没再说什么话,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天气太冷了。

坐上车,打开车内的空调,把大衣脱下来裹在身上,闭上眼眼睛造成一种正在睡觉的假象,气氛总算才恢复了正常。

坐在驾驶位上的比埃尔霍夫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温度怎么样?”

“还好。”

“想睡觉?”

“嗯。”

“那就闭上眼睛,到了我叫醒你。”比埃尔霍夫关掉了电台,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雨刷器左右摇摆发出的轻微声响。

本来还算自然的气氛,突然之间又变得有点异样了,图南想,都不知道该和比埃尔霍夫聊些什么。

他像个闷葫芦一样不戳不吱声,非得她刺两句,才会给出反应,但眼下刚刚被绅士地搭救了一把,再说些冷言冷语还是会感觉有点愧疚。

车子行驶在途中。

虽然还是中午,但天气阴沉,天空很低,寒风刮得树木左右摇晃愈发萧瑟。

“给我讲个笑话,好吗?”图南说,她有点受不了这么安静的氛围。

“每年有超过十个月的时间,我都是辗转于和奥地利的各个城市。”比埃尔霍夫开口了,“从萨尔茨堡到因斯布鲁克,从萨尔茨堡到维也纳,有时候还会从慕尼黑到卡尔斯鲁厄。

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我会飞往世界各地,有一年我在南非看野生动物,看完以后坐上飞机,足足转了三次机,不幸的是,途中遇到了气流颠簸。

空姐告诉所有人大事不妙,给所有人发放了纸条,用来写想对家人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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