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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1 / 2)

三个人可以形成稳定的三角结构,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拉着图南晚上在客厅玩桥牌,玩到半夜,图南玩到迷迷糊糊睡着了。

中途醒来的时候,看见两位比完赛的强人还在打,此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大的牌瘾,图南从沙发上爬起来,躺到卧室的床上,又沉沉睡去。

不知道两个人打了多久,反正图南第二天醒来,没有在客厅看到任何一个人,反倒是隔壁的两个卧室门都关上了。

趁着竹马们在补觉,图南光速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之后,拿着车钥匙出门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生怕等会再晚一刻就错失大好机会。

坐上车,发动车子,图南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范巴斯滕的住所,幸运的是尽管出门紧急,她还是把重得像砖头一样的手机随身携带了。

图南掏出手机,拨通范巴斯滕的号码。“马尔科,我现在有空,中午不一定有空,不如把见面的时间就订在今天早上怎么样?”

“可以。”接电话的范巴斯滕声音还有些沙哑,浓浓的鼻音,图南听来,明显是睡梦中被吵醒,还像是喝醉了酒宿醉。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上门是否合适,要知道范巴斯滕此刻,正因为和萨基闹矛盾。

尽管此刻的贝卢斯科尼明显是选择站在范巴斯滕这边,炒掉了功勋主教练萨基。

但是在距离意甲冠军一步之遥的地方折戟沉沙,对这位骄傲的射手来说,很明显有些接受不能。

但图南又想到古利特曾爆料称,在他们三个人中,最能喝的是范巴斯滕,他从来没有看范巴斯滕喝醉过,范巴斯滕完全是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

范巴斯滕应该没有喝醉。

想到这里,图南心里有了些许把握,于是问,“可以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吗?”

从范巴斯滕那里得到了地址,图南打开了导航,开着自己的车朝目的地行驶而去。

图南主要是想讨论两件事,一件事是关于范巴斯滕是否愿意出演《二球成名》,第二件事,就是把他那位喜欢养猪的恩师变成投资杀猪盘(不是)的一员。

说到克鲁伊夫,想必很多人都不陌生,这是继普拉蒂尼之后又一位三夺金球的荷兰超级巨星,职业生涯起步于阿贾克斯。

在1964-1973年间,克鲁伊夫帮助球队获得欧洲冠军杯三连冠、9次荷甲联赛冠军、1次欧洲优胜者杯冠军,并三次荣膺欧洲足球先生。

1973年,他以创世界纪录的200万美元转会巴塞罗那,首个赛季就帮助球队夺得西甲冠军,结束了14年的冠军荒。

1978年,克鲁伊夫一度宣布退役,开始了他的养猪生涯。

说到克鲁伊夫养猪,源于他被一个熟人游说投资养猪场。这个熟人是拥有俄国血统的法国投机商人巴什列维奇,他坐着劳斯莱斯招摇过市,给克鲁伊夫一家留下深刻印象,克鲁伊夫的妻子丹妮甚至称他为“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

克鲁伊夫在没有告诉妻子、也没有签合同的情况下,就把踢球攒下的钱全都投进了养猪场。

结果,这次投资以失败告终,克鲁伊夫亏损了数百万美元,甚至濒临破产,他的公寓也被收走。

投资失败后,克鲁伊夫不得不重返球场,前往美国踢球赚钱,被迫加盟北美足球联赛的洛杉矶阿兹特克,后又转投华盛顿外交官,还曾短暂租借效力西乙莱万特。

1981年,他回归阿贾克斯,获得荷甲两连冠,1983年加盟费耶诺德并随队夺冠后退役。

目前他正在巴萨执教,作为教练,克鲁伊夫执教巴塞罗那的教练履历也称得上光辉灿烂,率领球队夺得1次欧冠冠军、4次西甲冠军、2次欧洲优胜者杯冠军等多项荣誉,他是巴萨“梦之队”的缔造者。

这位教练虽然不养猪了,但是听说最近又开始有意投资一些新项目了,比如猪肉出口什么的,看来是铁了心要和猪干上了。

图南觉得克鲁伊夫与其把钱拿去养猪,不如把钱拿来投资电影,毕竟这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球员在训练和比赛的期间,一般都住在米兰内洛,主要建筑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楼,里面包括办公室、球员房间、会议室、洗衣房、熨衣间和康复中心等。

但是除此之外,范巴斯t滕在米兰城也有住所,是一座复式公寓,邻居是里杰卡尔德,这也是米兰为外援们提供的居所。

范巴斯滕起床的速度很快。

图南按了门铃没一会,门就打开了,她看到身材高大的范巴斯滕出现在门后,穿着长裤和衬衫,大长腿很瞩目。

“ciao……”图南想要打招呼却莫名一顿,总觉得范巴斯滕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和平时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他的衣着也不一样,衬衫的扣子,有几个还没来得及扣上,露出了小半边胸膛,她甚至能看到些许棕色的胸毛……

“抱歉,我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先进来。”范巴斯滕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说。

图南走过去,假装无事发生地问,“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在路上买了一些,正好我也没吃,我们可以一起。”

图南清理了一下茶几上各种价值不菲的空酒瓶,把牛角面包、薄饼卷和咖啡放在茶几上——没有经过主人邀请,她不太方便走进厨房,把东西放进餐桌上。

范巴斯滕就靠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反应,图南将垂落的碎发别在耳后,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范巴斯滕还在盯着她。

为了缓解尴尬,图南将一个牛角面包递了过去,“你要芝士面包吗?”

面包热气腾腾,芝士多到融化出来,沾到纤细白嫩的手指上,范巴斯滕看着图南手指被烫得轻轻蜷缩,忍不住伸手想要将芝士抹掉。

就在拇指要碰到的时候,茶几上堆起小山样的牛角面包忽然塌了,有一个掉下来。

刚才范巴斯滕鬼使神差,现在被这小插曲打断,大手触电似的收回来,接住了那个即将滚落茶几的牛角面包。

图南看到范巴斯滕三两口把牛角面包吃掉,在心里感叹自己买了这一堆牛角面包真是明智。

古利特说范巴斯滕的食量是整个米兰最大的的,她还真怕买的少了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她自己也没吃呢。

图南给自己拆了一杯咖啡,就着芝士面包片,喝了一口,客厅里的酒气还没有消散,不知道是不是时间久了,连她的脸颊也有点热意了。

范巴斯滕的一个扣子扣错了,对图南这样的强迫症来说,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更别提他俯身时,胸口那块胸毛茂密得都能织毛衣了。

忍了一会儿,图南忍不住了,把手指向他的胸口,“你是不是……需要先处理一下?”

范巴斯滕一愣。

似乎是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甚至伸手要去调整弹道,本来还算融洽的氛围,因为这个举动,场面一下变得羞耻起来。

图南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范巴斯滕似乎有些醉了,他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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