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 / 2)
台球室看客很多,所以人多眼杂,不方便有什么亲密的指导姿势,只能口头教过过嘴瘾什么的。
图南问范巴斯滕,“你会玩九球吗?”
“会一点。”
“黑八呢?”
“不会。”
“我告诉你,这个很容易的。”图南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这样地讲了一番,最后意犹未尽地看向范巴斯滕,“懂了吗?”
范巴斯滕顿了一下,“教我。”
图南听出了米兰大中锋语气里的认真,还以为是自己是听错了,“我刚才,不是在教你吗?”还没说完,范巴斯滕俯身握住了她的球杆。
图南也没有想到,范巴斯滕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刚才说的太复杂,我需要通过亲身实践,才能搞懂。”范巴斯滕又贴近了一下,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一抹刺眼的红痕。
这种东西他曾经在那个荒唐的夜晚留在她的身上,对该怎么把这痕迹留在她的身上再清楚不过。
图南不止能感觉到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还能感觉到范巴斯滕的大手在摩挲着她的脖颈,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幸好这里位于最内侧,比较隐蔽,前方还有用齐腰高的实木隔断的高背皮革沙发休息区。
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挡视线。
但万一等会儿休息区来人了呢?万一有球员想要坐在卡座里聊天、抽烟或短暂休息呢?
图南也不知道范巴斯滕是不是故意的,假如被人看到,他们现在这种亲密的姿势,那肯定是有嘴也说不清,但是这里确实私密性很强。
就是时不时有嘈杂的声音传来,让她感觉一阵心惊胆战的。
图南扭动腰肢想要挣扎,“这样不好,马尔科,等会儿有人来就糟糕了。”
“没什么不好。”范巴斯滕说完,又逼近了一下,他贴着她说话,滚烫呼吸撩过莹白耳垂激起一阵战栗,“不是你想教我吗?现在我用了你教的方法,把球打进,你是不是应该感觉高兴。”
图南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好为人师,就把范巴斯滕逼成这样了,她真的以为没什么,“我是想……唔”
一个吻。
一个湿漉漉的吻,没有商量的余地,带着难以宣泄的郁气,在唇齿之间辗转相依。
时间只过去了那么十几秒钟,图南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无限放大,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让她吓得紧闭双眸。
一吻结束之后,她已然气喘吁吁。
太刺激了。
而对范巴斯滕来说,短短的十几秒钟,他已经尝尽了足球世界从来没带给过他的感觉,那是酸涩还是占有欲,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压抑的情绪化作汹涌澎湃的情欲,开始在四肢百骸中灼烧,猝不及防地让他感觉自己被恶魔附身,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和她在公寓里,做尽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从客厅到餐厅,从浴室到卧室,她伏在落地窗前,趴在自己汗涔涔的胳膊上,而他从后面吻住她,吻她的脖颈。
只有那一晚,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而现在她从梦境里醒来,他却好像依旧沉浸在骨血交融的幻梦之中,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范巴斯滕不知是扮演台球学徒上瘾,还是欺负老师上瘾,不管图南慌张成什么样子,都没有放过她,每击一次球,就非常好学地询问这样做对不对,是不是有更好的角度。
事实上,这把杆图南用起来并不趁手,因为粗细长短更适合范巴斯滕,而她的手相比较他来说,还是比较小的。
但是现在范巴斯滕抓着她的手,不知道是她在教他,还是他反过来教她了。
台球室和内部酒吧相连的通道处,有一个约5平米的小门厅,装有厚重的布帘。
拉上布帘后,既隔绝了台球室的灯光与视线,又能借助酒吧侧的微弱光线交谈,巴雷西和安切洛蒂几个人正在这里惬意地喝着小酒。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安切洛蒂忍不住探头去看,顺便高喊一声,“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这一声就像是平地一声雷。
把正沉浸在教师身份的图南拉回了现实,她赶紧扭身推开范巴斯滕,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范巴斯滕也苏醒过来,他看到图南的唇瓣被他亲得微肿,眼眸也波光潋滟,脸颊上升起了两抹潮红,神情可谓是慌张。
他放开对图南腰肢的禁锢,掀开帘子走进一旁的酒吧,一连灌了好几杯加了冰块的冷酒,才算冷静下来。
看到范巴斯滕把白兰地当成水来喝,巴雷西没有什么惊讶,毕竟范巴斯滕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仍然有一丝疑虑。
那就是范巴斯滕并不在训练基地喝酒,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在训练期间喝酒。
“有什么烦心事,马尔科?”
“没事。”
范巴斯滕动作一顿,又灌了一杯,才转身离开。
图南重新站起身,头发又散落下来,她朝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此时没有人注意,心里松了一口气,从手腕上撸t下一个头绳,给自己扎个马尾。
说到这头绳,真的是说来话长,还是刚才训练的时候,那位女足门将送给她的。
就在这时,范巴斯滕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上来,而是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图南扎头发。
一开始,图南还有点纳闷,直到马尔蒂尼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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