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今后(1 / 4)
二月的风还挟着冬末的凉意,街道上的雪也尚未融尽,走在路上的行人们大多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步履匆匆,这让仅穿了一件机车服的五条悟尤其格格不入。
夸张到惹眼的粉色机车服将他那张漂亮小脸衬得更为精巧,在行人的瞩目中,他推开了一家咖啡馆的玻璃门,左右巡视了片刻,就大步走到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暖绒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与议论声,他却好像听不见似的,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滑盖手机,拇指翻飞不知在鼓捣些什么,整个人沉浸到其中,时不时还会发出一声「哇噢」「噫」之类的惊呼。
就在四周的女生中已经有一些胆大的蠢蠢欲动着想要上前搭讪之际,咖啡馆门口的铃铛再度响起,又一个帅哥推门走了进来。
这一位长着一张古典美感的脸,一头黑色长发随意地扎了个半鬏披散在肩上,似乎是有些畏寒,黑色的羽绒外套将他裹得像一只小企鹅,偏偏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墨绿色的围巾。
这种反差萌顿时吸引了咖啡馆内大部分女性的注意力,将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去。
似是被咖啡馆内的热闹吓到,他站在门口有些踟躇地四顾着,眉头下意识地皱紧,显出几分阴郁来。
“杰——这边哦这边——”
五条悟像个小学生似的伸直手臂在头顶大力摇晃着,将那几个试图来搭讪的女生也吓得停在了原地。
而夏油杰见到他的举动,整个人的气质霎时变得柔软了下来,他笑吟吟地、慢吞吞地走到他的桌前,将手搭在五条悟座椅的后背上,弯下腰凑近他,贴在他的耳畔温柔地说了句什么。
而后像是变魔术似的从身后变出一捧粉白相间的玫瑰塞到呆愣住的人怀里。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就一个后退闪到五条悟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旁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偏偏他脸上那抹得意的微笑,让五条悟清楚知晓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节日快乐」不是错觉,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犹还带着冷热交融凝结的水汽的玫瑰花,挑了挑眉:“棉花糖花束……糖果与纯白的誓言?嗯?”
面对那双苍蓝眼眸中的戏谑,夏油杰头皮一麻,感觉不存在的狐狸尾巴都要炸起来了,只是他自然不能露怯,依旧镇定自若地回应道:“欸——悟不觉得很应景吗?”
既是对大战结束后来之不易的的胜利的庆祝,也是对白色情人节的呼应。
当然,咳,还是有他自己的那么点私心包含在里面的——就那么亿点点!
悟那家伙,虽然爱玩闹,可都踩着底线不会越线。
就好比这次带他去调伏「此世全部之恶」。
虽然是受到了精神暗示萌发的念头。
可在行动之前他依旧预设了可激发的自动返回术式——虽然之后受「束缚」牵连使得在「此世全部之恶」彻底成形之前这个术式无法发动。
但是当他本人将此世之恶变成咒灵玉并带入特异点之后这个「束缚」其实就算完成了。
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没有特意告诉悟这件事,而悟本人也把这个「束缚」忘到了脑后,以至于……算了算了,住脑,再想下去他会忍不住再把悟赶回五条家去的。
一个深呼吸把上涌的火气给压下去,夏油杰把目光转向对面那张完美的脸蛋上——
这通常能让他短暂地遗忘这家伙作的恶。
看,悟此刻已经开始对那束玫瑰动手动脚了……这个角度、这个扯花瓣的动作,多像花丛里嬉戏的小白猫啊,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捂胸直呼「哦呼」。
夏油杰微垂下眼帘,抬手抚胸平复了下快要上头的情绪。
自那个特异点归来,光是将「此世全部之恶」因回归现世而又膨胀了的实力与形态固定下来并彻底调伏就花了他好几天,接着又是调整羂索灵魂抽离以后的中枢处理器以及处理因他的灵魂死亡而引爆的好几处后手,等解决完所有这些麻烦,时间已是一晃来到了二月中旬,就连街边的商店也都挂上了与节日相呼应的白色及爱心装饰。
他夏油杰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一有点空闲,就开始盘算起今后的规划来——
首先,是尽快将那个特异点与现世的连接稳固下来。
这样他就能通过此世之恶观测到特异点之后的发展。
一旦提升咒术师生存环境的普通人肉|体改造计划给特异点带来的改变被证实为是朝着好的那一方面发展的,那他们就可以着手在本世界推行起来。
与此同时,对咒术总监会等保守派势力的清缴也可以一并进行。
这些烂橘子非但不能为未来花朵们的成长提供营养,还会挤占他们的生存空间,还是祓除了的好。
接着,就是联合其他有志之士携手共同为咒术师的乐园努力了吧。
在心里罗列了五六七八条发展规划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思忽地一转——
同胞们的未来眼见得有了保障,那么,身为自己soulmate的最重要的存在的幸福他关心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看看这家伙在那个未来里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自己每天007也就算了,教出来的学生也被人辣手摧花灭了一茬又一茬,被人关进猫箱,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后还要独自一人去打宿傩……
夏油杰只要想到他被人欺负成那副惨样,心口就像是堵了团淤泥那般难受。
——你本该是如苍鹰般自由肆意的天之骄子啊!
——世界欠五条悟一个公平公正的大结局!
就算真的打输了,悟也用生命带走了宿傩,做到了不留后患,却落得个世人唾弃的结界,实在是令人意难平。
真不公平。
就为了维持明面上的社会秩序,身为强者的咒术师要去迁就身为弱者的非术师?
身为最强的悟就要被非术师迁怒甚至诅咒?
——每每想起,他的心脏就如同被荆棘缠绕般刺痛。
那刺深深地扎进他的心中,每回忆一次就缠紧一圈,让他痛到透不过气来。
为了逃避这份痛苦,他只能逼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还能为悟做些什么。
他拣起了高专时照料悟吃穿用度的事务,在对方被五条家纠缠的时候试探着给出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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