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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馨开始不肯，大概是太想学了，才配合曾瑶。只不过教了两遍，馨儿基本上就能上手，不愧是聪明的孩子。
曾瑶忍不住夸奖，“馨儿真棒！再练习几遍就熟练了。”
陈乐馨看了一下她，没有笑，却也评语了一句，“其实你也不算是个坏女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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