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嗯。”
“文静啊,我总觉得,今年会是你至关重要的一年。”卢佩目视前方,说得铿锵有力,“我赌你今年必定会咸鱼翻身,时来运转,大放异彩。”
——
卢佩载着叶可回上海了。
晚上,宋文静在萧枉家收拾行李,要带的东西不多,很多衣服都留在横镇的出租房里,一想到那个小房间马上就要退租,宋文静心里就生起浓浓的不舍,主要是舍不得曾璇和黄黎。
萧枉已经洗过澡了,没穿假肢,坐在轮椅上,看她把衣服叠好往箱子里装,问:“佩姐怎么评价我?”
“啊?”宋文静一下子就笑了,“你希望她怎么评价你?”
萧枉说:“满分一百分的话,我希望她能给我打七十分。”
“才七十分?这么低的吗?”宋文静说,“我觉得她至少能给你打八十分。”
萧枉问:“那你呢?你给我打几分?”
“唔……”宋文静说,“九十六分吧。”
萧枉眉头一皱:“为什么是这样的分数?”
宋文静说:“你七年不和我联系,扣一分,一直瞒着我腿的事,扣一分,明明喜欢我,还要拒绝我,两回啊!扣一分,还有昨天晚上,那个什么爆珠……哎呀讨厌死了!扣一分!”
萧枉:“……”
他划动轮椅来到宋文静面前,拉过她的手,仰起脸来看她:“你昨晚不是说,你很喜欢么?”
这样女高男低的姿势,他们已经很习惯了。萧枉不再强求自己在宋文静面前一定要高大“完整”,体现男性魅力,现在的他,甚至很乐意让宋文静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划着轮椅把她带去这儿,又带去那儿。
他们还会在轮椅上接吻,在轮椅上做/爱,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而她在他的上面,岔开腿,掌握着主动权,动或不动,都由她说了算。
也亏得他的轮椅质量优异,才不至于被弄散架。
此时,男人的眼神幽深似海,喉结滚动的样子更是性感得勾人,宋文静没心思收拾行李了,又侧身坐到萧枉大腿上,她解着他的睡衣衣扣,他褪下她身上那件毛茸茸的家居服,双手抚上彼此光洁的背脊,女人低头,男人仰脖,深深地接吻。
宋文静被吻得娇喘不止,问:“你还没说呢……你给我打几分?”
“一百分。”萧枉埋首在她胸间,去吃那颗粉红色的樱桃,“我说过了,你是完美的,文静,你是完美的……”
那颗爆珠到底好还是不好,没人答得上来,因为过程中,宋文静总会被这玩意儿折磨得不行,可真结束了,她又回味无穷,居然开始惦记下一次。
而下一次,不知道会是哪一天。
大年初七早上,萧枉开车送宋文静去横镇。
这是法定假期的最后一天,和回来那天一样,高速公路上,对向车道堵成长龙,出城的道路还算通畅。
年过完了,大家都要返回平时居住的城市,开始新一年的生活,宋文静坐在车上,想起一件要紧事,问萧枉:“你那个私家侦探,找到吴慧了吗?”
“没有。”萧枉说,“这几天他每天都在给我报备,可以确定的是,吴慧春节期间没回过老家。”
宋文静心中震惊:“她失踪了?”
“也不算失踪。”萧枉开着车,说,“猫条说……哦,猫条就是那个私家侦探的化名,他说他查到了吴慧的行踪,这些年她带着儿子,跟着一个男老乡在越南生活,中间回去过几次,但都是待了两三天就走了,就是回去看看爸妈。”
宋文静想不明白:“她跑越南去干什么?”
“不知道,没人知道她在越南的住址,也不知道她在那边靠什么维生,她家离越南很近的,出境入境特别方便,猫条分析,她应该是在躲人。”
宋文静:“躲人?躲谁?包玉秀吗?”
“不知道,猫条在那边待了一个礼拜,在村子里问了许多人,说是这些年,有不少人去村里找过吴慧,你爸爸的弟弟去过,说是爷爷奶奶想孙子,好多年没见着了,包玉秀也去过,另外还有几拨人每年都去,可能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具体是谁派的,猫条查不到。不过他说,他找不到吴慧,别人估计也找不到,毕竟那是越南,真要过去找人,也蛮麻烦的。”
事情的发展与宋文静想的完全不一样,吴慧躲到越南去了,她在躲谁?为什么要躲?
宋文静一脑袋浆糊,问萧枉:“你有头绪吗?”
“没有。”萧枉说,“我只能猜测吴慧知道些什么,但有人不想让她说出来,可能也威胁过她吧,所以她就跑路了。”
“她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宋文静思考着,“我和她站在一边的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可她什么都没有对我说,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萧枉说:“你别忘了,当年你只有十八岁,她就算和你说了,你又能做什么?”
这倒也是,宋文静问:“那现在怎么办?就查到这儿,没有了?”
萧枉说:“我让猫条在吴慧老家找了个下线,给点钱,等吴慧哪天回去了,线人立刻通知猫条,他再赶过去,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宋文静好失望,靠在座椅靠背上,沮丧地噘起了嘴巴。
这一趟,萧枉没在横镇多待,宋文静傍晚就要去剧组所在的酒店报到,萧枉把她送到出租屋后,与她一起吃了顿午饭,就开车返回钱塘。
他碰到了节后返程高峰,在高速公路上足足堵了四五个小时,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开门进屋后,萧枉打开灯,愣了一会儿。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虽然之前也只有两个人,但感觉完全不一样,宋文静在家时,家里总是很热闹,她爱说话,爱唱歌,更爱大笑,那笑声欢快明朗,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他在厨房做饭时,她也会溜去厨房,叽里咕噜地找他聊天;他在客厅看球时,她也会待在客厅,在沙发上缠着他又是亲又是抱;他在书房办公,她就会待在他的卧室,研究那组健身器材,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扰得他静不下心来。
就连他去卫生间洗澡,她也会偷偷溜进来,那堆小黄鸭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现在,家里空荡荡的。
萧枉走到餐桌边,看着那组照片墙,十几张拍立得照片夹在墙上,每一张上都有宋文静的笑脸,或是鬼脸。萧枉拿下一张照片,小小的相片纸上,宋文静用手臂圈着他的脖子,与他脸颊相贴,萧枉似乎还能想起她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
他们只共同生活了九天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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