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固本培元丹(1 / 2)
晨光熹微,拓跋渊先醒了。
他侧卧着,目光久久描摹枕边人安睡的眉眼,指尖极轻地拂开楚长潇颊边一缕散发,心口被一种饱胀的温热填满。
昨夜那句“我也爱你”言犹在耳,让他至今回味起来,唇角仍忍不住上扬。
是时候了。
他悄然起身,自贴身锦囊中取出一个莹润的玉瓶。瓶中丹药,正是国师郑重交付的“固本培元丹”,能够恢复楚长潇内力的丹药。
拓跋渊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他要的,不仅是楚长潇的身体留在他身边,更要他的心毫无保留地爱上自己。
如今,昨夜缱绻与那声回应,似乎宣告他等到了。
至于朝堂上可能因私自出兵援临而起的风波……拓跋渊瞥了一眼沉睡的楚长潇,能让对方爱上自己,一切代价都值得。
他握紧药瓶,静静等待。
楚长潇醒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拓跋渊坐在床边、望着他出神的模样。
晨光勾勒着那人深邃的轮廓,嘴角噙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傻气的笑意,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醒了?”拓跋渊立刻凑近,声音是事后的温存沙哑:“有没有哪里不适?若不想骑马,我们便乘车缓行。”
“尚好。”楚长潇撑坐起身,嗓音也同样沙哑:“你拿的是什么?”
拓跋渊摊开手掌,丹药躺在掌心:“临行前,国师所赠。此丹或能助你重筑根基,恢复内力。”
“只是药物恐怕会有副作用,我便想待战事平息,你心境宁和时再给你。”
他避重就轻,实际上他就是为了楚长潇彻底爱上他之后,后续好万无一失的给他用生子丹,因此才一直等到今日。
“真的假的?国师他……当真可以恢复我的内力?”
楚长潇眼中掠过一丝久违的亮光,内力尽失始终是他心底一根刺。
“一试便知。”拓跋渊将丹药递过去,又体贴地递上温水。
楚长潇凝视丹药片刻,终究对恢复力量的渴望压过了疑虑,仰头服下。丹药入腹,初时只觉一股温和暖意散开。
拓跋渊忽然想起国师叮嘱,服药后需即刻进食,否则易引胃脘剧痛。
“你稍候,我去取些早膳来。”他柔声交代,起身推门而出。
房门合拢的刹那,楚长潇腹中那抹暖意骤然变为灼烧般的绞痛!
他闷哼一声,想唤住拓跋渊,却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气血翻腾间,猛地呛出一口暗红的淤血,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
大约只过了短短几息,楚长潇的睫毛颤了颤,再度睁开眼。
眸中先是一片空茫。
他坐起身,环视这间陌生的客房,陈设简单,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格影。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身下床褥凌乱,隐约可见深色印记,甚至……一抹刺眼的血迹。他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暧昧红痕,新旧交错。
发生了什么?
他蹙紧眉头,试图回想,脑海却如同被浓雾封锁,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酸痛与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昭示着发生过什么,但他竟毫无记忆。
不安骤然攫住心脏。他迅速下床,踉跄走到铜镜前。镜中人发丝凌乱,面色苍白,颈间胸前痕迹斑驳,眼中是全然的陌生与惊疑。
这身体是他的,可这经历……他丝毫想不起。
不对劲。这里不能久留。
他强抑心悸,以惊人的速度整理好衣物,带好佩剑,将一切混乱与痕迹掩于襟袍之下。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最终落在半开的窗户上。
楼下是客栈后院,人迹稀疏。
不再犹豫,他翻身而出,身形虽虚浮却利落,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旋即融入清晨街巷稀疏的人流,消失不见。
另一边,拓跋渊心情颇佳,亲自盯着厨下备了几样楚长潇爱吃的清粥小菜,步履轻快地端回房。
他盘算着,回去后便让国师好好为潇潇调理,待气血充盈、内力稳固,便是服用生子丹的最佳时机……
想到或许不久后便能拥有彼此血脉相连的结晶,他心头一热,几乎要哼出曲来。
他单手推开房门,笑容满面:“潇潇,先用些——”
话音戛然而止。
托盘从手中滑落,碗碟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粥菜泼洒一地。
屋内空空如也。床榻凌乱,窗户洞开,晨风穿堂而过,吹动帐幔,哪里还有楚长潇的影子?
“长潇?!”拓跋渊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至窗边,只见后院寂寂,街巷寻常。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最终定格在床褥那抹未曾注意到的、已呈褐色的血迹上,瞳孔骤然收缩。
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董大!”
拓跋渊一声低喝,声音因紧绷而透出锋锐的寒意。
身为北狄太子,他身侧始终有影卫随行,如影附骨,非生死关头或紧急要务从不轻易唤出。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便自梁柱阴影处无声落地,单膝点地,正是影卫首领董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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