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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现实与幻影在脑中激烈冲撞(1 / 1)

拓跋渊的食指从一旁的玉盒中蘸取了些许莹润清凉的香膏。

他一手稳稳扣住楚长潇的腰侧,不容抗拒地将那紧绷的腰胯向上提起,迫使对方形成一个跪伏势。

楚长潇羞愤交加,全身肌肉贲张,脊背弓起如蓄势待发的猎豹,拼命对抗着这股力道,牙关紧咬,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以至于拓跋渊指尖的香膏竟一时无法触及。

“啧。”拓跋渊不疾不徐,似乎早料到他的抵抗。

空着的那只手倏然探前,精准地拧住了楚长潇胸前。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拿捏在痛与痒的边缘,那是两人经常亲密后刻入本能的掌控。

果然,楚长潇浑身剧颤,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那股凝聚起来的对抗力道瞬间泄了大半——身体远比失忆的头脑更诚实,早已记住了这具身躯主人的抚弄。

“拓跋渊!别碰我!”楚长潇的声音染上了狼狈的颤音。

“呵,”拓跋渊低笑:“可你这身子…倒像是欢迎得很。”

话音未落,两声清脆的掌掴不轻不重地落在楚长潇的屁股上,激起一片羞耻的绯红与肌肤的微颤。

“现在绷这么紧做什么?”拓跋渊俯身,薄唇贴近他汗湿的后颈,气息滚烫:“留些力气····等会儿再使劲不迟。”

“你他妈的…畜生!放开!”楚长潇几乎语无伦次,极致的屈辱感淹没了他。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拓跋渊语调情懒,却骤然变换了策略。

他竟顺势滑躺下去,精准无误地仰首面对小潇。

“呃啊——!”楚长潇如遭电击,脖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膝弯一软,差点彻底瘫软下去。

这感觉楚长潇之前从未体验过,瞬间抽走了他大半力气与清醒。

拓跋渊把握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沾着香膏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地出击,借着身体放松的刹那,将那膏体细致地涂抹好。

动作快而精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预想中撕裂的痛楚并未降临。

相反,是更深层、更陌生的酥麻,沿着脊椎悄然爬升。

“嗯….”一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鼻音的轻吟逸出楚长潇的唇角。

与此同时,他混乱的脑海中竟闪过几帧模糊却炽热的画面——摇曳的烛光下,是自己主动攀附着一个宽阔的肩膀,仰头急切地追寻对方的唇……那被亲吻、被拥抱的人,分明是拓拔渊!

现实与幻影在脑中激烈冲撞。

楚长潇茫然了,难道…那些丢失的记忆里,自己并非全然被动?若真是自己主动索求,那“强迫”二字,岂不是·····

不!他猛地甩头,试图驱散闹钟模糊的图像。

他才没有冤枉拓拔渊,对方现在不正把自己绑起来,作威作福呢吗!

拓跋渊并未错过他瞬间的恍惚与身体诚实的反馈。

他知道,有些锁,并非仅靠铁链才能打开。记忆的迷雾或许厚重,但身体最本真的反应与那些深植于潜意识的碎片,有时比千言万语更接近被遗忘的真相。

他俯身,吻去楚长潇眼角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情动而渗出的湿意,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之前的强势判若两人,声音低沉如蛊惑:“潇潇,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记得我。它比你的心,更诚实。”

新的疑问与旧的怒焰在楚长潇胸中冲撞,而拓跋渊已不再给他厘清的机会。

温柔的假面只是片刻,将他彻底拖入无法思考、只能感受的漩涡之中。

铁链哗然作响,这一次,却不止是挣扎的抗议,反而颇具节奏。

长夜未尽,这场始于强迫、纠缠于记忆迷雾、又或许根植于更深层情感的博弈,仍在继续。

而楚长潇那固守的认知壁垒,已然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承认的裂痕。

事后,拓跋渊拉过锦被,将楚长潇严严实实地裹好,连肩颈都仔细掖妥,仿佛想将那一片狼藉与激烈的痕迹都暂时掩藏。

他沉默了片刻,自怀中取出一把精巧的黄铜钥匙,却没有直接递给床上闭目不语的人,而是转身交给了静静侍立在门外的知书。

“去,把太子妃的手腕解开。”他低声吩咐,顿了顿,又将另一把稍小的钥匙放在知书手中,“这个,留给他自己。”

他本可以唤更熟悉的春桃或秋果来,但念头一转便打消了——此刻的楚长潇,定然不愿让自己贴身的侍女看到这般狼狈受制的模样。

这点微不足道的体贴,或许是他此刻唯一能给予的、别扭的歉意。

交代完毕,拓跋渊甚至没敢再看床榻一眼,便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匆匆离开了潇湘馆。

那背影,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类似于“落荒而逃”的意味。

若是往日情浓之时,此刻应是相拥而眠的温存时分。

可如今,他几乎能肯定,一旦楚长潇双脚获得自由,第一件事便是提剑杀来。

他并非惧怕,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那双盛满怒火与或许连主人自己都未察觉的混乱的眼睛。

楚长潇在知书沉默而迅速地解开他腕上束缚后,又在空无一人的室内独自躺了许久,才用那把留下的钥匙,解开了脚腕上的锁扣。

铁链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自由重回四肢,却带不回内心的平静。

他沉默地沐浴更衣,热水洗去了粘腻与痕迹,却洗不去记忆里那些破碎的、滚烫的片段。

那些画面不再仅仅是拓跋渊单方面的强迫,反而混杂着一些让他心惊肉跳的细节——自己的迎合,难耐的喘息,甚至……主动的索求。

他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水汽氤氲中,脸色苍白又透出异样的红。

更难以启齿的是,即便在方才那样屈辱的情境下,在愤怒与挣扎的间隙,他的身体竟曾可耻地背叛意志,对拓跋渊的触碰产生了熟悉的、战栗的反应。

这认知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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