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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弑君弑父(1 / 1)

与此同时,拓跋珞由率领的轻骑,已如同鬼魅般潜至北狄皇都“朔风城”外。

凭借对皇都暗渠、密道的熟悉,以及拓跋渊事先安排的内应,数百人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混入城中,隐匿于数个秘密据点。

朔风城内,气氛已是一片山雨欲来。

三皇子拓跋凛虽未公开打出反旗,但其府邸及几处别院守卫明显增强,车马往来频繁。

朝中一些官员称病不朝,一些则态度暧昧。

市井间流言四起,有说太子在临安遇刺重伤的,有说边关告急的,人心浮动。

拓跋珞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文士服饰,仅带两名心腹,于夜幕降临时,来到了御史大夫周延的府邸后门。

周延,正是当日朝堂上“支持”拓跋渊前往临安的周御史之父,亦是朝中清流领袖之一,素来中立,但家族利益与三皇子一党并非全然一致。

密室之中,烛光如豆。

周延看到突然出现的安王,并无太多惊讶,只有深深的忧虑:“安王殿下冒险入城,可是太子殿下已有安排?”

拓跋珞由收起平日散漫,神色肃然:“周大人,局势危急,无需赘言。拓跋凛勾结戎羌,证据确凿,其谋逆之心已昭然若揭。太子殿下正率边军平叛,不日即至。然皇都乃根本,不容有失。本王需要大人的帮助,更需要朝中忠义之士的协力。”

他取出部分拓跋渊交予的密信副本,以及苏烬明边军截获的、拓跋凛与戎羌往来书信的抄件:“此为部分证据。请周大人联络可信同僚,务必在明日早朝,稳住朝局,揭露拓跋凛之罪,阻止其党羽趁机发难,控制宫禁及关键衙门。”

周延仔细查看那些信件,越看脸色越是沉痛愤怒,最终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出此逆子!殿下放心,老臣纵然粉身碎骨,亦要维护朝纲国本!”

他指的逆子,自然是其子周御史选择依附三皇子之事。

有了周延这等重量级人物的暗中支持,拓跋珞由心中稍定。

他迅速布置:一部分人手暗中监控三皇子府及几个重要党羽宅邸;一部分人联络宫中可靠禁卫,准备应变;另一部分则准备在关键时刻,控制城门与府库。

然而,拓跋凛的警觉性远超预期。

或许是断龙涧伏击失败的消息传来,或许是城中潜入了陌生面孔引起注意,就在拓跋珞由积极布局的当夜,三皇子府突然异动!

大批甲士涌出,直扑几处可能藏有“太子党”或“安王党”的官员府邸,同时,皇宫各门的守卫也突然增加了许多生面孔,气氛陡然紧张!

“他想先下手为强,清洗异己,控制皇宫!”拓跋珞由接到急报,眼神一冷:“传令,按第二套方案行动!目标——皇宫宣政殿!务必在早朝之前,控制局面!”

夜色下的朔风城,暗流终于化为惊涛。

一边是拓跋凛欲以武力强行控制中枢,另一边是拓跋珞由要抢在对方完成布局之前,揭露其罪行,争取主动。

刀光剑影,已从边关荒野,蔓延至帝国的心脏。

而此刻,落霞川方向,苏烬明的大军正在星夜兼程;拓跋渊与楚长潇,亦率领着另一支锋锐,向着决战之地疾驰。三方角力,胜负之机,或许就在这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之中。

当三皇子拓跋凛决定提前发动时,其行动之迅猛狠辣,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其中也包括正在暗中调集力量、试图从外围控制局面的安王拓跋珞由。

他本已联络了部分忠于皇室的将领与城防兵马,却因处理一桩棘手的、涉及戎羌暗探与朝中某位重臣勾结的紧急线报(此事后来被证明是三皇子故意抛出的烟雾弹),耽搁了至关重要的一个时辰。

正是这一个时辰,让拓跋凛的叛军得以长驱直入,直扑皇城核心。

而另一位皇子——四皇子拓跋焱,这个在众多兄弟中一贯以醉心书画骑射、不涉党争著称的年轻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与力量。

他并非毫无准备,其母族年氏世代执掌部分京师巡防营,对皇城戍卫体系了如指掌。

拓跋凛的异动,拓跋焱通过自己的渠道早有察觉,并暗中与年世初制定了应急之策。

当夜,叛军骤起,宫中大乱。

拓跋凛率亲信甲士冲破层层阻拦,杀至皇帝寝宫养心殿外。

留守的少量禁卫拼死抵抗,却难挡其锋。

老皇帝拓跋弘被贴身侍卫护着退入内殿,已然能听到殿外刀兵相接、侍卫濒死的惨呼。

“父皇!时至今日,您还不明白吗?这天下,该换个人来坐了!”

拓跋凛的声音穿透殿门,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与杀意。

他不再需要什么禅位诏书,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终结一切。

殿门在重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殿门将破、拓跋凛已拔刀准备冲入弑父的刹那——

“逆贼尔敢!”

一声清越却充满力量的断喝自叛军后方炸响!

紧接着是急促而整齐的马蹄与脚步声,以及叛军猝不及防的惊呼与惨叫。

一支打着巡防营旗帜、人数虽不众多却极其精锐的兵马,在年世初的率领下,如同尖刀般刺入叛军后阵。

为首一骑,正是四皇子拓跋焱!

他并未披挂华丽甲胄,只一身利落劲装,手持长剑,目光沉静如冰,剑锋所指,正是欲行弑父之举的拓跋凛。

“四弟?!”拓跋凛惊怒回头,完全没料到这个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弟弟会在此刻出现,且带着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三哥,收手吧。弑君弑父,天地不容!”拓跋焱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遭的嘈杂,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传入了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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