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洞内场景重现(1 / 2)
期间,又有两位言官的弹劾奏章被太监送来,内容仍是老调重弹,指责他“因私废公”、“招致边患”。
拓跋渊面不改色,提笔一一批阅,或引经据典反驳,或直指其奏章中夸大不实之处,逻辑严密,言辞犀利,让代递奏章的太监都暗自咋舌。
戌时,夜色已深。他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却仍不能安寝。
暗卫送来新的消息:南境确有临安军队异动,虽规模不大,但挑衅意味明显;朝中清流一派,在周延父子影响下,对太子妃的“敌国出身”议论增多;甚至后宫也有隐隐风声,说皇帝对四皇子遇事沉稳、救驾及时的表现颇为欣慰……
烛火下,拓跋渊揉了揉眉心,连日紧绷的神经和睡眠不足带来隐隐刺痛。
,此刻自己任何一点行差踏错,都可能被无限放大,不仅危及自身地位,更可能将楚长潇置于风口浪尖。
他不能给他带来额外的风险,尤其是现在,朝中正有人试图将矛头引向“祸水”之际。
“董十,”他声音有些沙哑,“潇……太子妃那边,今日如何?”
“回殿下,太子妃殿下日常练剑、看书,未曾出院子。只是……今日膳食用得少了些,问了两次殿下何时回来。”董十如实回禀。
拓跋渊指尖蜷了蜷,沉默片刻:“……知道了。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任何试图接近或打听太子妃消息的,一律记下。下去吧。”
书房重归寂静。
拓跋渊推开窗,寒凉的夜风涌入,吹散些许疲惫。
他望着楚长潇院落的方向,那里灯火已熄。他必须尽快稳住朝局,拔除那些隐在暗处的刺,才能给他一个真正安稳的所在。
而此刻的楚长潇,独立于院中一株老树下,望着东宫书房方向彻夜不熄的灯火,。府内仆从噤若寒蝉,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力与隔绝。
拓跋渊数日不见踪影,朝堂上的风声,他并非一无所觉。
楚长潇独立庭院许久,直至那盏熟悉的书房灯火也终于熄灭,周遭彻底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他望着那片再无光亮的窗口,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终是转身回了房。
屋内炭火将熄未熄,残留着一丝微弱暖意,却驱不散心头莫名的空落。
真是荒唐……
他揉了揉眉心,对自己这几日来那点隐晦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感到一丝烦躁。
往日里那人如同黏人的猛兽,赶都赶不走,恨不能时时刻刻缠在身边。
如今倒好,竟真就一连数日不见踪影。
记忆虽未全然归位,但那冰山之下涌动的暖流,那些在生死关头不受控制涌起的担忧与相护,还有这具身体深处某些被唤醒的、陌生而汹涌的渴望……
更何况……
楚长潇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耳根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微微发烫。
他虽记忆停留在十五岁的少年心性,但这具身体早已不是未经人事。
开过荤的男人,到底是不同于往日。
某些渴望,如同解除了封印的凶兽,竟在独处静寂的深夜里,悄然苏醒,张牙舞爪地提醒着他那些被遗忘的、销魂蚀骨的纠缠。
他竟然……有些想念那具炽热胸膛的温度,想念那霸道不容拒绝的拥抱,甚至……想念更多的占有。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羞愧,又无法否认。
身体诚实大于脑中的理智。
浑浑噩噩间,他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被褥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拓跋渊的气息。
他在疲倦与心绪纷杂中慢慢入睡。
仿佛置身于一处狭窄的山洞,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血腥,还有一种奇异的甜腥气。
洞壁渗着水珠,滴滴答答,敲在神经上。
然后,他看见了拓跋渊。
那人倚靠在粗糙的石壁上,玄色外袍凌乱敞开,里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胸腹肌理上。
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薄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素来锐利深邃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脆弱的水光,整个人透着一种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虚弱无力。
而自己在拓跋渊身前,一手扶着对方腰侧,另一只手…正在解开对方的衣带!
楚长潇惊愕于自己的动作,但梦中的自己却依旧没停下动作。
“潇潇……快点~”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刚碰到楚长潇的手背,便又滑落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在梦里混乱而又无比清晰。
直至大腿酸软无力。
荒谬!
楚长潇在梦境的边缘挣扎。
如若不是确定拓拔渊在里面,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想要把拓拔渊压在身下,特意给他下了春药。
可转念一想,拓跋渊平日里那副缠人索求、不知餍足的饿狼模样……
好像,也根本用不着下药。
“嗯~”
现实中,楚长潇猛地惊醒,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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