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故意喊错了名字(1 / 2)
只是烬明从不肯承认。
他害怕,害怕拓跋珞由对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害怕这份感情经不起岁月消磨,害怕受到伤害,所以宁愿让对方误解,宁愿把自己裹进那层厚厚的冰壳里,也不肯露出半分真心。
甚至,他们的初夜……
那晚烬明嘴里喊的“殿下”,不是拓跋渊。
只是他不想承认,故意喊错了名字。
昨夜,宴席散时拓跋珞由将苏烬明带回了安王府。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一路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彼此都明了心意之后的彼此坦诚相见。
房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拓跋珞由再也忍不住,将人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那吻起初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的唇贴着苏烬明的唇,只是贴着,不敢动弹,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梦境。
苏烬明没有推开他。
片刻后,他轻轻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
拓跋珞由浑身一震,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吻得愈发深了。
他的舌尖探入,勾着苏烬明的,缠绵而温柔。苏烬明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攀上他的肩背,不自觉地收紧。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烬明……”拓跋珞由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苏烬明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和微微湿润的唇上,那副模样,比任何言语都动人。
拓跋珞由再也忍不住,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将人轻轻放在榻上,覆身而上。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一地。月光透过帐幔,在两人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拓跋珞由的吻落在他眉心、眼睑、鼻尖,一路向下,虔诚而温柔。每落下一处,苏烬明的呼吸便乱上一分。
当吻落在喉结时,苏烬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拓跋珞由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低地笑了。
“原来你声音这般动听。”
苏烬明瞪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邀请。
拓跋珞由再不克制。
那之后的事,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苏烬明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将自己淹没。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珞由……珞由……”他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拓跋珞由俯身,吻住他的唇,将那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
月光静静地流淌,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久久不曾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珞由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
苏烬明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
良久,拓跋珞由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烬明。”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苏烬明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拓跋珞由心口一软,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睡吧。”他低声道,将人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明日还要上早朝。”
苏烬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属于了彼此。
没有猜忌,没有试探,没有欲拒还迎。只有两颗终于坦诚相见的心,在夜色中紧紧相依。
拓跋珞由以为,从今往后便是花好月圆。
可今日早朝,父皇的一道圣旨,将他的美梦击得粉碎——
苏烬明,被任命为鸣沙关守将,统领三军,即日赴任。
鸣沙关。
那是北狄与临安交界的要冲,距离都城千里之遥。此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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