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按兵不动(1 / 2)
拓跋渊正要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见状一愣:“潇潇,你这是做什么?”
楚长潇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听说……这样更容易中一些。”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下身,轻轻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潇潇,没事的。别累到自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不了下次,为夫再努努力。”
楚长潇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只是那两条腿,悄悄放了下来。
转眼又过去一个多月,距离季行之和崔玉珍的婚礼,只剩七日。
太子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唯独拓跋渊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上头。
一早,他便请来了太医院的王太医。
“王太医,劳烦帮太子妃请个平安脉。”
他语气平常,可那微微发亮的眼神,分明藏着几分期待。
王太医依言上前,凝神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躬身道:“回殿下,太子妃一切安好,并无不妥。”
拓跋渊等了等,见他没有下文,忍不住追问:“没了?”
王太医微微一怔,又抬手按上楚长潇的脉搏,细细探了半晌。烛火映着他紧拧的眉头,良久,他再次起身,郑重行礼:
“太子妃身体确实无碍,微臣敢以性命担保。”
拓跋渊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楚长潇坐在榻上,面上依旧淡淡的,只是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有劳王太医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
王太医退出后,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拓跋渊坐到楚长潇身边,握住他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急。大不了为夫再努努力。”
楚长潇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子嗣大业,还需加倍努力。
而另一边,浣衣局里,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穿过回廊。
是婢女小荷。
她今日不当值,听闻王太医来了府上,一路躲过众人,绕到了太子府后院的僻静处。
那里早有一个婆子候着,见她来,连忙迎上去。
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小荷递过去一个什么,那婆子飞快地收进袖中,点了点头,便转身消失在月洞门后。
小荷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慢悠悠地往浣衣局走去。
可她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潇湘馆内,董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楚长潇面前。
“将军,小荷有动静了。她方才与后院的张婆子接头,递了东西出去。”
楚长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微微扬起。
从一开始,他便没有真正信过小荷的话。
一个侍女,若不是有其他缘由,怎会越过主子,胆大包天地在他的衣服上撒痒粉?说什么“心疼太子殿下”,不过是拙劣的借口罢了。
他当初留她一命,等的就是这一天。
那些躲在暗处、一次次试图害他的人,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按兵不动。”楚长潇放下茶盏,眸光幽深:“继续盯着。看看这消息,最终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董七抱拳:“是。”
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外。
楚长潇端起茶盏,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唇角那抹笑意淡了下去。
拓跋渊这头,本就因为楚长潇未孕之事心烦意乱。
可他不敢在楚长潇面前表露分毫,生怕给对方增添压力。
白日里照常上朝理政,回府后依旧温言软语,只字不提太医诊脉的事。只有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望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暗自叹一口气。
结果傍晚时分,皇后派人来传话,说是许久未一同用膳,对儿子甚是想念,命他即刻入宫。
拓跋渊听着内侍那一套套场面话,心里却门儿清——母后找他,多半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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