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听闻表嫂有身孕(1 / 2)
楚长潇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理他。
拓跋渊也不恼,挨着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覆在小腹上的手背,声音放柔了几分:
“潇潇,你说有不有趣?咱俩拼命想要孩子的时候他不来,非得等到了军营,根本没想怀的时候,他来了。”
楚长潇低下头,看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唇角又悄悄翘了起来:“是啊,真是世事难料。”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又软又暖,可笑着笑着,那笑意便渐渐淡了。
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若是早点……说不定父皇就能挺一挺,看到他的孙儿了。”
楚长潇的手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拓跋渊。那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搭在膝上的手攥得死紧。
他知道,拓跋渊心里难受。
先帝走的时候,楚长潇还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他揽进怀里。
拓跋渊顺从地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父皇走之前,还在惦记着抱孙子。”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沙哑:“他说,他等不到了。”
楚长潇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没有说话,可那一下一下的轻拍,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抚慰人心。
拓跋渊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忽然想起林玄道长的话。那日在国师府,他问林玄,为何长潇迟迟没有身孕。
林玄掐指算了半晌,只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追问,林玄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
他当时以为,那不过是道士故弄玄虚。如今他才明白——那解铃人,竟是他的父皇。
父皇不在了,这道枷锁,便解开了。
拓跋渊把脸埋在楚长潇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温热而熟悉,让他漂泊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楚长潇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安安静静地抱着他,让他靠,让他听自己沉稳的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
乾清宫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整座皇城都沉入了梦乡。
可这一夜,对榻上相拥的两个人来说,漫长而温柔。像是走过千山万水,终于抵达了归处。
翌日一早,天光未亮,拓跋渊便穿戴整齐,大步往太和殿走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榻上熟睡的楚长潇,那人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安静的脸,睡得正沉。
他放轻脚步,对守在门口的知书低声道:“守好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知书躬身领命。
太和殿上,百官肃立。
新帝登基不久,朝中诸事未定,每日早朝都有数不清的事要议。
今日却不同,拓跋渊端坐于御座之上,面色沉静,可那眼底分明漾着压不住的笑意。
“众卿,”他开口,声音洪亮:“朕有一桩喜事要宣。”
群臣抬头,齐齐望向御座。
拓跋渊唇角微扬:“镇南大将军楚长潇,已有身孕。”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短暂的死寂后,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天佑北狄!天佑陛下!”
“娘娘千岁千千岁!”
拓跋渊坐在御座上,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礼部,选定吉日,下月举行封后大典。”
礼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道:“臣遵旨!臣回去便择吉日,呈陛下御览。”
拓跋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群臣,声音沉稳却掩不住那几分得意:“此事,便劳烦众卿了。”
“臣等分内之事!”群臣齐齐跪倒。
拓跋渊靠在龙椅上,心情大好。
他想起昨夜太医的话——“前三月需静养,不可劳累,不可操劳。”他忽然又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看看那人醒了没有、饿不饿、肚子还疼不疼。
——
后宫,太后的寝殿里,元氏正靠在榻上喝茶。消息传到她耳中时,她手中的茶盏顿了顿,随即放下,轻轻叹了口气。
“备些补品,去乾清宫看看长潇。”她起身,整了整衣襟:“他头一回有孕,又是在军营里怀上的,怕是不懂怎么养胎。”
太后到乾清宫时,楚长潇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见是太后,当即就要起身行礼。
“别动别动!”太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他按回榻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快好好躺着。如今你有了身孕,需要格外注意才是。”
楚长潇被她按着,有些不好意思:“母后,儿臣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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