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收回兵权(1 / 2)
偏偏拓跋渊还嫌不够,又往他心口上扎了一刀:“烬明,你若有喜欢的贵女,朕也一同为你做主。”
苏烬明忍不住抬眸看了拓跋珞由一眼,那人依旧不说话,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苏烬明心里忽然就涌上一股火气。
这人怎么回事?拓跋渊要给他赐婚,他怎么都不拒绝?
难道之前那些话、那些事,都是骗他的?真到了婚姻大事上,就准备把自己甩了?
他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些发酸。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委屈,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拓跋珞由娶别人。
“陛下,”苏烬明站起身,走到御案前,躬身一礼:“臣已有心仪之人。”
拓跋渊挑了挑眉:“哦?烬明,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那你说说看,若对方与你情投意合,朕替你做主。”
苏烬明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拓跋珞由,那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臣……”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臣心悦安王殿下。”
说完,他头都不敢抬,垂着眼,盯着自己靴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拓跋渊和拓跋珞由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默契,有得逞,还有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成了。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烬明,你心悦安王,怎么不早说?害朕白操了半天心。”
苏烬明低着头,不说话。
拓跋珞由终于动了。他大步走到苏烬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攥得死紧。苏烬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你方才说什么?”拓跋珞由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再说一遍。”
苏烬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没听见就算了。”
“我听见了。”拓跋珞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傻子,“我听见了。你说你心悦我。”
苏烬明挣了挣,没挣开,便也由着他了。
拓跋渊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模样,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道:“行了行了,要腻歪回你们自己府里去。朕这就下旨赐婚,免得你们在朕眼前碍眼。”
拓跋珞由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多谢皇兄!”
苏烬明也红着脸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拓跋渊摆摆手,走到御案前提笔拟旨。
写完后,他将圣旨递给苏烬明,又看了一眼拓跋珞由,语重心长道:“好好待人家,别辜负了。”
拓跋珞由应了一声,拽着苏烬明的手就往外走。苏烬明难得没有挣开,任由他拉着,耳根泛着薄红。
从今往后,他就要多一个安王妃的身份了。
下午,年世初风尘仆仆地从战场赶了回来。他一身戎装未卸,跪在御书房中央,恭恭敬敬地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拓跋渊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龙椅上,目光淡淡地落在年世初身上,沉默了几息。那几息安静得有些发紧,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在殿中。
“平身。”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
年世初站起身,垂手而立。这些日子的征战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疲惫,戎羌那块骨头,确实是难啃。
“年将军一路辛苦。”拓跋渊的语气缓和了些:“如今西戎蛮夷那边,有镇南王替朕把守。将军刚从戎羌归来,正是疲惫,不如趁着四弟娶妻这段时间,好好歇一歇。”
年世初心头一凛。他听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帝王,是要他交出兵权。
他心有不甘。可他也明白,大势已去。
拓跋焱终究斗不过他,年家也终究保不住那份兵权。与其被人夺去,不如主动奉上,还能换个体面。
“老臣感恩陛下厚爱。”年世初低下头,声音沉稳:“老臣如今年岁渐长,确实不胜体力。这虎符,还请陛下收回。”
他从怀中取出虎符,双手捧着,递到身前。
拓跋渊眯了眯眼,朝苏公公撇了一眼。苏公公会意,端着托盘走到年世初面前。年世初将虎符放在托盘上,苏公公转身呈给拓跋渊。
拓跋渊捏起那枚虎符,在指尖转了转,唇角微微扬起:“爱卿,你是两朝元老,朕瞧着你依旧年轻力壮。不过既然你肯将虎符交还,朕也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往后你就在皇城安心为朕效力,朕自有重用。”
年世初躬身:“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拓跋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初拓跋焱大言不惭地要跟他争夺储君之位,如今却连年将军的兵权都保不住。他拓跋渊这辈子,在别人身上从没吃过亏——除了潇潇。
他收起虎符,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些:“年将军一路奔波,早些回去歇息吧。四弟的婚事,还等着你操持呢。”
年世初应了声,退出了御书房。殿门合拢,拓跋渊将虎符收入袖中,站起身,大步往坤宁宫走去。他的潇潇,还在等他。
拓跋渊刚踏进坤宁宫,还没绕过屏风,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他的心猛地揪紧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楚长潇正弯着腰伏在榻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知书端着铜盆跪在一旁,满脸焦急,却不敢出声。
拓跋渊一把推开知书,自己蹲下身,轻轻拍着楚长潇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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