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本书中子嗣最多的谁!(1 / 2)
苏烬明懒得理他,扶着腰下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拓跋珞由连忙上前想扶,被他一巴掌拍开。苏烬明自己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动作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
拓跋珞由站在他身后,想帮忙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
等苏烬明梳好头、穿好衣裳,他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帮他理了理领口。苏烬明这次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两人匆匆洗漱完毕,便出了府。
马车上,苏烬明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一句话都不说。拓跋珞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车厢里安静得只有马蹄声辘辘作响。
快到宫门时,拓跋珞由终于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苏烬明的手。苏烬明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由着他了。
“烬明,”拓跋珞由低声道:“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马车停在宫门前,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苏烬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走得稳一些,端出安王妃该有的仪态。拓跋珞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心里又暖又疼。
这一关,总得过。往后,他会慢慢学着收敛,学着好好疼他。
来日方长。
又过半月,秋风渐起,晋王拓跋焱的大婚如期举行。
晋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满院,可那喜庆的颜色映在拓跋焱脸上,却照不出半分笑意。
他站在喜堂中央,一身大红喜袍,身姿笔挺,面色却淡得像一潭死水。元朝阳被喜娘搀着走进来,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步履盈盈。
两人依着规矩拜了堂,喝了合卺酒,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连眼神都未曾交汇。
红盖头掀开的那一刻,烛光映在元朝阳脸上,拓跋焱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尾狭长,竟与楚长潇有几分相似。
他一时之间晃了神,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人。可那恍惚只持续了一瞬,他便拧起眉头,收回了目光。
即便有几分相似,她也不是他。他对元朝阳,只有厌恶。
元朝阳垂着眼,没有看他。她也不看他。
这一桩婚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她想要的,可她没有选择。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像一尊精美的瓷器,等着这一夜过去。
拓跋焱吹熄了烛火。
后来的日子,他们夜夜做恨。
没有温情,没有缠绵,只有彼此折磨般的索取与承受。元朝阳不吭声,拓跋焱也不说话。黑暗中,他们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
没过多久,元朝阳怀了身孕。
拓跋焱得知消息时,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
往后的几年,她的肚子几乎没有停歇过。一个接一个地生,像是被当作了生育的工具。
年家和元家看着那些小崽子,原本水火不容的两家人,关系也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毕竟,那些孩子身上流着两家的血。
——
炎热的天气终于过去了,树叶一点一点变黄,风里带着凉意。楚长潇此时已快到孕晚期。
他的肚子已经隆起,行动愈发不便,白日里都不太想见人。
季行之来看他,被他拒了,只让人托话传达,让行之帮忙料理好将军府的事务。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笨拙的模样,尤其是那些曾经跟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白知玉不一样。
白知玉生过孩子,他也曾挺着大肚子,也曾行动不便,也曾经历那些说不出口的尴尬。楚长潇见他,似乎没那么难堪。
这一日,白知玉带着林玄和小慕白入了宫。小慕白如今白白嫩嫩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躺在林玄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
楚长潇看着那孩子,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小慕白一把攥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这孩子,力气倒是不小。”楚长潇唇角微微扬起。
白知玉坐在他身侧,看着他那副初为人父的紧张模样,忍不住笑了:“等你自己生的那个出来,你才知道什么叫力气不小。”
楚长潇收回手,垂下眼,没有说话。白知玉也不再多言,拉过他的手腕,凝神为他诊脉。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片刻后,白知玉松开手,欣慰地笑了笑:“不错,你这如今脉象稳固,后期别太劳累。”
楚长潇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白知玉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些话我得嘱咐你。你得多走动,不能整天躺着,不然到时候不好生。”
楚长潇的耳根悄悄红了,低声道:“知道了。”
白知玉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从林玄怀里接过小慕白,哄了哄,便起身告辞。
白知玉离开坤宁宫后,并未出宫,而是绕过回廊,径直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
拓跋渊正埋首批阅奏折,听闻国师求见,连忙搁下笔,起身相迎。
他一见白知玉怀里抱着的小慕白,眼睛便亮了,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托在臂弯里。小慕白也不认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嘴里吐着泡泡。
“白爷爷,难得您来看我。”拓跋渊笑得眉眼弯弯,低头看着怀里软绵绵的小东西,心都要化了。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再过几个月,他和潇潇的孩子也会是这样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
白知玉在一旁坐下,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潇潇那孩子脸皮薄,有些话我不方便同他直接讲。”
拓跋渊闻言,收了笑意,将小慕白还给白知玉,正襟危坐:“白爷爷请讲。”
白知玉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图纸,铺在案上,指着上面画着的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器,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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