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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结晶产生(1 / 1)

此时楚长潇已经圆滚滚的,走几步路都喘。拓跋渊日日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比伺候自己还上心。

这一夜,拓跋渊照例拉着楚长潇卖力。虽然国师大人说过晚期可以适当行房,可拓跋渊心里到底没底,动作比往常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出个好歹来。

拓跋渊却感觉今夜楚长潇和平时状态不太一样,他眉头拧得死紧。

“潇潇,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怎么这么多......”

楚长潇也慌了。他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脸色微微发白:“莫非......是杨水破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拓跋渊“腾”地站起来,连裤子都顾不上系,冲殿门口大喊:“来人!快传太医!把太医院所有人都叫来!还有国师!快去请国师!”

知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坤宁宫瞬间灯火通明,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烧水、准备干净的布巾,太医们气喘吁吁地赶来,在殿外跪了一地。

白知玉被从被窝里拽出来时,正抱着小慕白睡得香甜。

林玄接过孩子,递给奶娘,白知玉黑着脸披上外袍,拎着药箱就往坤宁宫赶。

他一进门,便看见一群太医跪在地上,个个面色惶然,却谁都不敢上前。

拓跋渊站在榻边,脸色铁青,见白知玉来了,像是见了救星,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白爷爷!您快看看!潇潇他......他是不是快了?”

白知玉甩开他的手,走到榻边,看了一眼楚长潇的脸色,又看了看那片湿迹,眉头微微皱起。

他拉过楚长潇的手腕,凝神把了把脉,又隔着衣服查看了一下,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吧,不是杨水。”他把楚长潇的手放回去,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拓跋渊愣住:“不是杨水?那是什么?”

“你们先退下。”白知玉挥了挥手,让太医们出去。等殿内只剩三人,他才看向拓跋渊,问道,“说说具体情况。”

拓跋渊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压得很低:“潇潇......他低下不知道怎么那么粘腻。”

白知玉听完,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又带着几分“你们这两个大惊小怪的”的无奈。

“原来如此。”他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少见多怪。这男人淮台,你们以为那么简单?在他的肚子里,现在多了一个类似于包供的器官,不然你以为宝宝住在哪?”

拓跋渊和楚长潇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白知玉继续道:“至于你们这次——那是因为再有一周就要生了,这就好比,人在呕吐之前,嘴里就开始不停地分泌涎液,是一个道理。身体在提前做准备,懂了吗?”

楚长潇的脸黑了。拓跋渊的脸也黑了。两人齐刷刷地盯着白知玉,那眼神里的意思是——白爷爷,您怎么能把这事和呕吐相提并论?

白知玉被他们看得莫名其妙,理直气壮地回瞪过去:“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道理就是那个道理!你们要是不放心,我明日再来诊脉。现在,都给我睡觉!”

说完,他拎起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殿内重归寂静。拓跋渊和楚长潇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拓跋渊才“噗”地笑出声来。楚长潇瞪了他一眼,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两人笑着笑着,便抱在了一起。

“吓死我了。”拓跋渊把脸埋在楚长潇颈窝,声音闷闷的。

楚长潇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他也吓得不轻。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还有一周左右,他们就会有一个独属于两人的爱的结晶。

那一周,过得既快又慢。

拓跋渊每日下了朝便陪着楚长潇在御花园散步,牵着他的手,走得极慢。

楚长潇走几步便要歇一歇,他腰酸背痛,脾气也比从前大了些。拓跋渊任劳任怨,端茶倒水揉腰捏腿,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一日夜里,楚长潇正睡着,忽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人被惊醒。

他咬着唇,没有出声,可那疼痛一阵强过一阵,他攥紧被褥,指节泛白,额角很快沁出冷汗。

拓跋渊睡得很浅,身旁人一动他便醒了。借着烛光,他看见楚长潇苍白的脸色和紧咬的嘴唇,心猛地沉了下去。

“潇潇?”他撑起身,声音发紧,“是不是快了?”

楚长潇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点了点头。拓跋渊翻身下榻,连鞋都顾不上穿,冲到殿门口大喊:“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快!!!”

坤宁宫瞬间灯火通明。太医们气喘吁吁地赶来,白知玉也被拽了过来。一切早已准备好,稳婆和嬷嬷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可楚长潇疼得厉害,谁都不让碰,只肯让拓跋渊守在身边。

“陛下,您先出去吧,这里血腥,不宜......”稳婆小心翼翼地上前。

拓跋渊一瞪眼:“朕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

稳婆不敢再劝,只得由着他。白知玉进来时,见拓跋渊握着楚长潇的手,满脸焦急,叹了口气,也没赶他走。

他上前替楚长潇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沉声道:“已经开了,准备接。”

楚长潇疼得浑身发抖,却始终咬着唇,不肯叫出声。拓跋渊跪在榻边,握着他的手,眼眶通红,声音一遍遍地唤着“潇潇、潇潇”。

“别怕,我在,我在这儿......”

楚长潇握紧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拓跋渊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攥住了,拧来拧去,疼得他喘不过气。

“用力!”白知玉的声音沉稳有力,“跟着节奏,用力!”

楚长潇咬着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次,两次,三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枕巾。拓跋渊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哽咽着说:“潇潇,你行的,你一定行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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