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我将功补过行不行(1 / 2)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补品:“这些都是哀家让人从库房里挑的,最上等的。你让御膳房炖了吃,别省着。”
楚长潇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母后。”
太后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多,什么“月子里不能见风”“不能碰冷水”“不能吃生冷的东西”,桩桩件件,说得比太医还仔细。
楚长潇一一应着。
太后走后,楚长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拓跋渊从外面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母后还能吃了你不成?那么紧张,可不像你。”
楚长潇靠在枕上,闷声道:“我还不是怕母后不喜欢女孩儿,到时候说再要一个。我脑袋都要大了!”
拓跋渊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揽住楚长潇的肩,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你想多了。我母后就盼着有个女儿,她哪里是不喜欢?她是相当喜欢。”
拓跋渊顿了顿:“当初怀着珞由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是个女孩,连小名都想好了,叫婉婉。结果生下来又是个儿子,她失落了好久呢。后来我舅舅生了元朝阳,她就是因为喜欢女孩,所以朝阳小时候才会总被她叫进宫,当亲生女儿似的养。”
楚长潇靠在拓跋渊怀里,闷声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拓跋渊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楚长潇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至少,太后是真喜欢。
药熬好了,知书小心翼翼地端进来,拓跋渊接过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楚长潇嘴边。
楚长潇皱着眉喝了一口,苦得直咧嘴。他一口气喝完,把碗推开,靠回枕上,等着药效发作。
可那药喝下去,一时半会儿也缓解不了胀痛。胸口还是又硬又疼,像塞了两块石头,碰都不能碰。
他咬着唇,脸色发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人攥住了,拧来拧去。他放下碗,在榻边坐下,伸手想碰他又不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潇潇,要不……我帮你?”
楚长潇睁开眼,瞪着他,然后一脚踢在拓跋渊腿上。
“都怪你!自从我和你成婚之后,我这胸口印子就一直没下去过!要不是你一直,怎么会这样!”
拓跋渊被他踢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赔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将功补过行不行?”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西,我就是怕你堵严重了会发热。”
“还会发热?”
拓跋渊点了点头,认真道:“是啊,我最近这段时间研究了好多关于孩子和产……大人的事情。刚出生的孩子该怎么抱,多久喂一次,多大会翻身,会坐,会爬,会走,会说话……我都研究了一遍。”
楚长潇点点头,觉得此刻拓跋渊在这事上倒是靠谱,至少比自己强了不少,自己到现在连孩子怎么抱都还不知道呢。
“那……那你来吧。”
说完,他闭上眼,往榻上一躺,双手放在身侧,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一副英勇受死的模样。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架势,忍不住笑了,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别这么紧张,又不是上刑场。”
楚长潇睁开眼,瞪他:“你少废话!快点!”
拓跋渊收了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他解开衣襟。楚长潇此刻又红又肿,拓跋渊轻轻碰了一下,楚长潇便“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了结。
“疼?”拓跋渊问。
“你说呢?”楚长潇咬着牙。
拓跋渊不敢再碰,想了想,起身去拧了条热帕子,敷在上面。
温热的触感让楚长潇微微放松了些,眉头也舒展了几分。拓跋渊等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条,反复几次,那硬块才稍稍软了些。
他低头。
过了许久,胀痛终于缓解了些。楚长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拓跋渊却坏心眼地低下头,吻住了楚长潇的唇。
他舌尖一送,将口中的津液度了过去,苦涩的药味混合着奶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楚长潇浑身一僵,猛地抬手去推他。
可拓跋渊早有准备,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得死死的。
楚长潇挣了几下,纹丝不动,又羞又恼,恨不能大喊一声——拓跋渊,你小子趁我病要我命!
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抗议都被那人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呜呜”声。
好在,那恼人的胀痛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渊终于松开他,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
下午,坤宁宫又热闹起来。
拓跋珞由和苏烬明也来了,两人新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拓跋珞由走路都带着风,苏烬明跟在他身后,面色如常,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两人恭恭敬敬地给拓跋渊和楚长潇行了礼,便被摇篮里的小公主吸引了视线。
“昭华也太可爱了。”苏烬明忍不住凑近了些,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小东西,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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