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偷听墙角(1 / 2)
自打那晚之后,叶谭卿看楚长枫的眼神便愈发炽热了。
那目光像是淬了火,落在人身上便烫出一个洞来。白日里楚长枫三令五申让他克制,他便尽量收敛,可那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追着楚长枫转,偶尔对上,便黏黏糊糊地移不开。
举止也比从前亲昵了许多——端茶时指尖不经意地碰一碰,并肩走路时袖子挨着袖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放柔了几分。
楚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只当是小两口蜜里调油,感情甚笃,心里那点纳妾的念头便暂时歇了。
左右儿媳妇身子骨看着也康健,兴许过些日子就有了呢?
又过了一段时间,楚长枫收到北狄来的信,说大哥要回临安省亲。
楚府上下顿时忙活起来,洒扫庭院,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楚母亲自盯着厨房备菜,楚父也难得露出笑意,吩咐下人把楚长潇的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一遍。
晚间,大哥楚长潇和哥夫拓跋渊被安排在了楚长枫院子隔壁,两间主屋仅隔着一道墙。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
叶谭卿躺在床上,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夹杂着低低的求饶,还有拓跋渊含糊的哄慰。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看了身旁的楚长枫一眼。
楚长枫也听见了。虽不如叶谭卿听得真切,但那些隐约的哭声让他眉头紧皱。
他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榻。
“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叶谭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拓跋渊竟敢欺负我大哥!”楚长枫气得脸都红了,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怒意:“这是楚家,不是他的太子府!我要去给大哥撑腰!”
叶谭卿赶紧抱住他的腰,把人死死拦在榻上,哭笑不得:“你哥夫有多疼你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哪能欺负你大哥?不过是人家夫夫间的情趣罢了。夫君,你快好好休息吧。你要是真去了,你大哥的脸往哪搁啊?”
楚长枫愣了一瞬,脸上怒意渐渐被困惑取代,随即又变成羞恼。
隔壁的动静似乎又大了些,他耳根一热,闷闷地躺了回去,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叶谭卿看着他那副又气又窘的模样,忍着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低声道:“睡吧。明日见了你大哥,可别提这事。”
楚长枫点点头,随即又伸手去捂叶谭卿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不许你偷听我大哥墙角!”
叶谭卿低低地笑了,任由他捂着,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漏出来:“好吧,夫君,那我不听。”
话音刚落,他的手便开始不老实,悄悄探向楚长枫的衣襟,声音又低又黏:“那不如咱俩也试试,让你大哥听咱俩的墙角。”
楚长枫眼疾手快,一脚踹开他,又羞又恼:“你给我老实点!我大哥已经知道你是假冒的了!”
“知道就知道,早晚都得知道。”叶谭卿被他踹开也不恼,翻个身又凑过来,撑着头看他:
“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你爹娘催着要孩子,这事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楚长枫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叶谭卿眼睛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你要是敢纳妾,我现在就让你哭得比隔壁还伤心。”
楚长枫被他这话一激,硬着头皮回嘴:“你要是敢乱来,我明天就纳妾!”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谁。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映出两张写满倔强的脸。
半晌,叶谭卿先泄了气,伸手将楚长枫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不许纳妾。”
楚长枫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闷闷地“嗯”了一声。
隔壁的动静不知何时停了。夜风穿过窗棂,拂动帐幔,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这一夜,谁都没有再说话。
——
临安被北狄收归,楚长枫一夜之间成了王爷。
他哥是镇南大将军,他是镇南王,楚家的势力如日中天,朝堂上下无人敢置喙。
可叶谭卿却闷闷不乐,整日眉头紧锁,连楚长枫逗他都不怎么搭理。
“怎么了?谁惹我娘子不高兴了?”楚长枫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
叶谭卿起初不肯说,被楚长枫软磨硬泡地追问了好几日,才终于开了口。
他找陛下要了生子丹,代价是燕国归顺北狄。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可攥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用力。
楚长枫当过将领,自然知道这滋味——要让自己曾经效忠的国家俯首称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二话不说,当即去找大哥楚长潇说明原委,想让他帮忙在陛下面前说说话。
谁知大哥非但不帮忙,反而护着拓跋渊,说这是大势所趋,燕国归顺对两国百姓都是好事。
楚长枫无奈,撅着个大嘴回了府。
后来燕国来了,还带来了真正的闻凌。
楚长枫和叶谭卿的事算是彻底瞒不住了。
满府上下议论纷纷,楚父楚母震惊之余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儿媳妇忽然变成了男人,还是燕国的将军,这让他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
拓跋渊干脆和燕国皇帝一商量,让“闻凌”来了个假死,明面上闻家大小姐病故,再将叶谭卿赐婚给楚长枫,以示两国之好。
圣旨下达那日,朝堂上炸开了锅。
“陛下不可!那叶谭卿是燕国将领,骁勇善战,万一有二心,岂不是引狼入室?”一位老臣颤巍巍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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