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辱我楚家的人,总要有个交代(1 / 2)
“哥,你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比上个月又大了?”楚长枫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
楚长潇触到那硬邦邦的肚皮,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起自己怀长乐时,拓跋渊也是这样紧张兮兮地摸他的肚子。
“双胎本就比单胎大,”楚长潇收回手,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一丝心疼,“太医怎么说?”
叶谭卿在一旁接过话:“太医说胎位还算正,只是双胎容易早产,让长枫少走动、多躺着。可他不听,天天要起来溜达。”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
楚长枫瞪了他一眼:“躺久了腰疼,起来走走怎么了?”
叶谭卿马上闭嘴,给楚长潇倒了杯茶,殷勤得不像话。楚长潇看着这对夫妻斗嘴,唇角微微扬起。
晚膳时,楚母做了一桌子楚长潇爱吃的菜。红烧肉、糖醋鱼、清炖鸡汤,还有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长寿面。楚长潇看着那碗面,愣了一下。
“娘,我又不过生日。”
楚母擦了擦眼角,笑道:“不是生日就不能吃了?你难得回来一趟,娘就是想给你做。”
楚长潇低下头,默默吃面,没有再说话。
饭后,兄弟俩坐在院中乘凉。楚长枫靠在椅子里,肚子上搭了条薄毯,仰头望着天上的星星。楚长潇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茶,没有喝。
“哥,”楚长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生长乐的时候,疼吗?”
楚长潇沉默了片刻,说:“怎么可能不疼,但是看到长乐冲我笑得时候,一切都值了。”
楚长枫低下头,手覆在肚子上,声音闷闷的:“我也怕疼。可是……又有点期待。哥,你说我会不会生不好?”
楚长潇侧过头,看着弟弟微微泛红的眼眶,想起自己临产前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长枫的手背:“太医说了胎位正,你好好养着,不会有事的。”
楚长枫点了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叶谭卿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轻轻搭在楚长枫肩上,又在他身边蹲下,握着他的手,低声问:“冷不冷?”
楚长枫摇了摇头,叶谭卿便不走了,就那样蹲着,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楚长潇见状准备起身回屋,却被楚长枫一把拉住袖子。
“哥,多陪我说会儿话。”楚长枫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这一路辛苦了,路上可还顺利?”
楚长潇看了他一眼,重新坐回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不打算把路上遭遇戎羌刺客的事说出来,免得长枫担心。那些断筋卸骨的勾当,他自己料理干净便是。
“还算顺利,”他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弟弟脸上:“你们上次回来可还好?”
“别提了!”楚长枫放下茶盏,一想起那件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插着腰,眉毛都竖起来了:
“本来一切都好,结果快到望京城时,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他们认出了叶谭卿,当着他的面说些污言秽语,什么‘燕国走狗’‘卖主求荣’,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当时对方人多,我又担心动起手来会伤到宝宝,不然我绝对不会饶了那几人!”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护了护肚子,胸口起伏不定。
楚长潇听弟弟说完,眉头拧了起来。如今叶谭卿是镇南王妃,欺辱叶谭卿,便是欺辱皇室,欺辱他楚家的人。
他放下茶盏,眼底浮起一层薄霜。
“董七。”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廊柱旁闪出,单膝点地:“属下在!”
“传令下去,命人查清那几人的来历,不要打草惊蛇。”楚长潇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不急不缓:“就说过段时间秋猎,陛下要邀请他们。”
董七一凛,抬起头看了楚长潇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眼底却沉着寒意。
他不敢多问,低头应了声“是”,身形一晃,隐入夜色中。
楚长枫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楚长潇转过头,拍拍他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秋猎时,你好好养着,不必操心。到时我带你去猎场散散心,顺便看看那几人长什么样。”
楚长枫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又有点不好意思:“哥,你这招可够损的……”
楚长潇没笑。他端起茶盏,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淡淡道:“辱我楚家的人,总要有个交代。”
夜风吹过,桂花香更浓了。
楚长枫看着哥哥淡然的侧脸,心里那点气不知不觉就散了。他靠回椅背,手覆在肚子上,轻轻舒了口气。
有哥哥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你说,我要是生的是两个女儿,叶谭卿会不会不高兴?”
楚长潇侧头看他,唇角微微扬起:“他敢。”
楚长枫“噗嗤”笑出声来,笑得肚子都颤了,连忙捂住。楚长潇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低声说:“别闹了,回屋歇着。”
楚长枫脸一红,扶着腰慢慢站起来。楚长潇送他到门口,看着叶谭卿从屋里迎出来,小心地扶住他,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他转过身,望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站了一会儿,才抬步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夜风凉了,他拢了拢衣领,忽然想起拓跋渊。
那个人此刻应该在批奏折,或者抱着长乐哄她睡觉。
望京城很好,长枫也很好。只是他忽然有点想家了。
夜风微凉,桂花香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中。
楚长潇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拢了拢衣领,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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