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1 / 1)
他没有再看那些大臣一眼,只是低声说了句什么,拓跋渊便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策马缓缓离去,身后那群大臣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
拓跋渊没有带楚长潇去狩猎,反而一路拽着他,径直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路上他一言不发,步伐却越走越快,攥着楚长潇手腕的力道也越收越紧。
楚长潇起初还以为他生气了——毕竟方才自己当众射杀几人,手段确实狠辣了些,他虽不后悔,却也做好了被拓跋渊冷脸的准备。
可一脚踏入营帐,帘子刚落下来,拓跋渊便猛地转过身,急切地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好潇潇,”拓跋渊咬着他的下唇,声音沙哑,眼睛却亮得惊人:“你方才帅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拽着楚长潇的手往下摸去,呼吸粗重:“都给我看的不行了。”
楚长潇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拓跋渊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他会生气,会责怪他太张扬,会说他让大臣们下不来台,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因此发情......
“你......你冷静一点。”楚长潇被亲得喘不过气,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大白天的,别搞这些。”
“我不管。”拓跋渊不肯松手,低头在他颈侧又亲又蹭:“你先帮帮我,不然我这样怎么见群臣?”
说完,不等楚长潇拒绝,一手搂住对方后脑便又吻了上去,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去解裤带。
楚长潇被他缠得没办法。理智告诉他,这荒唐了。
可拓跋渊那副情动的模样,那滚烫的体温,那一声声低哑的“潇潇”咬在耳边,像火种落进干燥的草丛。
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在他蛊惑的目光中,缓缓蹲下了身子。
营帐外,跟过来的拓跋焱正站在几步外。
他本是来劝大哥不要惩戒君后的。方才在猎场上,他看见拓跋渊沉着脸拽走楚长潇,还以为陛下是动了真怒。
他想着,无论如何也该替楚长潇说几句话——虽说当众射杀确实过分,但那几人羞辱楚家在前,死有余辜。他斟酌了一路的措辞,正要掀帘进去,忽然听见帐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拓跋焱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担忧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难以置信。
他“唰”地红了脸,捂住耳朵,转身拔腿就跑,跑出老远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真是多虑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不愧是一个被窝里出来的。
自己当时看到楚长潇当众杀人,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可大哥呢?不但不怕,还把人拉回营帐白日宣淫。
拓跋焱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年竟敢觊觎楚长潇,实在是胆大包天——那人岂是他能驾驭的?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府中,连晚膳都食不知味。元朝阳唤了他好几声,他才猛地回过神,心不在焉地将猎场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楚长潇一箭射穿那人喉咙时,元朝阳正端着汤碗,手一抖,碗险些摔了。她放下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冰凉。
当初在太子府,楚长潇一剑掷在她脚前,那时她还心存侥幸觉得楚长潇是在故意吓她。如今她才明白,楚长潇是真的敢当众杀人,还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
元朝阳垂下眼,忽然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进宫。若是嫁给拓跋渊,以她那时的性子,怕是早就脑袋搬家了。
拓跋焱坐在灯下,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当初竟被他的模样迷了心智。”
那时楚长潇还没恢复内力,看着温润无害,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风情。他以为自己可以护他,可以给他安稳,可以让他不必再在沙场厮杀。
如今他才知道,那人哪里需要别人护?龙就是龙,哪怕暂时蛰伏,也终究要腾云九霄的。
接下来的几日,拓跋渊案头的折子忽然少了许多。
那些催他纳妃的、催他选秀的、催他开枝散叶的,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偶尔有一两封不痛不痒的请安折子,措辞也恭敬得像换了个人。
楚长潇靠在榻上翻着一本兵书,拓跋渊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闷声道:“你这招比朕的圣旨管用多了。”
楚长潇翻了一页书,淡淡道:“圣旨只能管朝堂。我这一箭,能管住他们的嘴。”
拓跋渊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把这件事写进了起居注,留着让史官们去评说。至于史官敢不敢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日天气晴好,秋阳温煦,御花园里的桂花开得正盛。
白知玉带着小慕白和长乐在花圃边的空地上玩耍。林慕白快两岁了,走路比长乐稳当许多,能说一些简单的词,像“爹爹”“花”“鸟”,发音还不太准,却一本正经,像个小大人。
长乐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蹲下去捡地上的花瓣,捡起来又扔掉,咯咯笑个不停。楚长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难得在拓跋渊不在场时见到白知玉,便挥手屏退了身旁伺候的宫人,低声说:“白爷爷,不知可否请您再帮我把把脉?”
白知玉摸了摸下巴,示意林玄看好两个小的,自己在楚长潇对面坐下,搭上他的手腕,问:“怎么,可是哪里不舒服?”
楚长潇将手腕递过去,声音不大,微微垂着眼,耳根泛着薄红:“倒也没有不舒服。只是想问问,我这身子……是否还能再孕育。”
白知玉捻着胡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诊了许久,换了一只手又诊了许久,才松开,慢悠悠地开口:“底子比我想的好一些,若想再要,得先把身子调养起来,不能急。”
楚长潇抬起头,眼底浮起一丝亮光。
“你如今的气血比从前亏了些,得先把气血补上来。”白知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病人,“先喝半个月的药,我再给你看。若调理得当,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你要想好,这一胎未必会比头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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