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给为夫吹一吹(1 / 2)
楚长潇习武多年,身体早已养成近乎本能的戒备。背后忽然有人贴近环抱,他不及细想,骤然转身,一记肘击已凌厉送出!
“哎哟——!”
拓跋渊正沉浸在温香软玉在怀的想望里,全然未防,被这一记结结实实撞在鼻梁上,顿时酸疼难当,眼前都冒了金星。
楚长潇听出他的声音,急忙收势,可已来不及了。
“楚长潇!”拓跋渊捂住鼻子,声音闷痛里透出浓浓的委屈与恼怒,“你又谋杀亲夫!”
“对不住,”楚长潇转身见他痛得眉头紧皱,歉然道,“你突然从身后过来,我以为是遭人偷袭,身体自己就动了。”
拓跋渊捏着发酸的鼻梁,悻悻坐到桌边。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早被这一肘撞得烟消云散。此刻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非得好好“教训”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不可。
“还不赶快过来,没看到孤被你撞得鼻血都要出来了吗!”
楚长潇狐疑,觉得对方有些夸张,不过毕竟是自己撞了人,还是听话的走到跟前查看伤势。
“给为夫吹一吹。”拓跋渊用手对着鼻子扇风,企图让鼻子温度降下去。
楚长潇见他鼻子真的被撞红,便轻轻对着鼻子吹了吹。
结果,拓跋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抱住他的脑袋,将嘴唇印了上去。
两人一周都没亲近过,瞬间两人都气血上涌,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
“潇潇~”拓跋渊嗓音都夹了起来:“我现在不光鼻子痛,下方也好痛,帮我也吹吹好不好。”
楚长潇脸色涨红,没想到对方会如此。
“你……你忘了国师说的话了!我……我最近喝药呢!”
“那你禁了,我又没禁,你帮帮我。”
说完,牵起对方的手。
“我……不会……”
若是往常,楚长潇会断然的拒绝对方,可他听着对方顶着一张帅脸温柔的唤着自己,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心猿意马。
拓跋渊邪嘴一笑,这次楚长潇说的总算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了。
“那我教你。”
说完,就将人带上了床榻,都是男子,哪有什么会不会,不过是缺乏经验罢了。
而拓跋渊最喜欢的就是让楚长潇‘战功赫赫’。
“若不是你喝中药,我肯定也会如此帮你的。”
楚长潇才不信他的鬼话,但奈何他现在已无法开口。
原以为会许久,却不曾想……
再联想到这两日并未听闻哪个才人受宠,楚长潇才觉得大概率冤枉了对方。
好在,顾及明日出征,拓跋渊倒没过多折腾对方。
第二日拂晓,大军开拔北上。
一路疾行,至日暮时分,方才抵达边境。营寨依势扎下,旌旗在苍茫暮色中猎猎作响。
待一切安置妥当,楚长潇才发现——自己的行装竟又被安置在了拓跋渊的主帐之内。
“拓跋渊!”他掀帘而入,语气隐忍:
“你莫非忘了之前的约定?这里是军营,不是你的太子府。”
“急什么,”拓跋渊正俯身查看沙盘,头也不抬,“我只应允了不与你同房,何曾说过要分帐而居?”
他这才直起身,目光扫来,“你如今是随军军师,与我同帐,议事谋划岂不便宜?”
“荒谬!”楚长潇蹙眉。
“不是荒谬,是军令。”
拓跋渊走近两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主帅的威压:“你既领了军师之职,便该听我军令。今夜起,你宿于此帐。”
楚长潇唇角抿紧,终究没再反驳。军令如山,即便心有不愿,也无从抗拒。
“好,”他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那殿下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这是自然。”
今夜,注定无眠。
主帅营帐内灯火通明,拓跋渊立于粗糙的军事地图前,楚长潇、祝星辰、苏烬明以及两名祝星辰麾下的校尉皆聚于帐中,气氛凝重。
“殿下!”祝星辰声如洪钟,率先抱拳,“明日一早,末将便率前锋直捣戎羌大营,定要叫那速古卡见识见识我北狄儿郎的厉害!”
拓跋渊目光未离地图,闻言沉声道:“速古卡此人,素有‘鹰眼’之名,箭术超凡。其麾下亲卫更擅远攻合击,来去如风。星辰,你若正面迎敌,切记阵型不可松散,须以盾阵稳步推进,谨防冷箭。”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烬明:“烬明,你以为如何?”
苏烬明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指尖轻点地图上象征戎羌营地的一处标记:“殿下所虑极是。戎羌一族自幼长于马背,尤善骑射。其兵卒虽总数不及我军,然个个皆是精锐弓手,机动极强。我军若贸然全线压上,恐被其以游射之法消耗,反失先机。”
他抬眼,目光冷静,“依臣之见,明日之战,重心不在击溃,而在‘困’与‘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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