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关于问题的答案(1 / 2)
林惊夏吃完夜宵就走了。
傅时烬简直料事如神,连饭都买了双份——她走之前在心里想。
他对这个弟夫很满意。
虽然吃完火锅的胃有些不堪重负,但她的战斗力依旧,而且温叙白吃的更少,其他全靠她帮忙解决。
“我走啦。”
林惊夏抱着晴天冲温叙白挥手。
“喵!”
……
温叙白躺在床上依旧失眠。
每年都会有这么几天,但今年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最为混乱,可能是他不擅长处理感情,而最近需要他处理的感情问题尤其的多。
一小时后,他自暴自弃地坐起来,拉开床头柜,吃了安眠药。
安眠药效果不错,他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消失,消息不看电话不接,完全失联,特助知道这件事,每年的今天都会告诉众人温总临时出差,他一年出差的次数很多,不会有人特意把这个日子放在心上。
这是他一年来的真正假期,温叙白一身黑色常服,凑够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出租车司机。
“谢谢。”
司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过支付纸币的年轻乘客了。
墓园台阶很长,温叙白低着头,一步一步走,一步一步数,数到熟悉的数字后终于走上平台。
连抬头的方位都恰到好处,视野最中心处只有一个黑色的墓碑,青年站的笔直,手里捧着一把小雏菊,周身的气质一瞬间柔软下来。
“……妈妈。”
……
“今天是小白母亲的忌日。”
坐在云时董事长办公室里,和傅时烬无声对峙了一小时后,林惊夏还是说了实话。
傅时烬握着茶杯的手突然用力。
“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傅时烬,我希望你懂点事,要不是看你态度不错,我是不会跟你说的。”
林惊夏开始豌豆射手模式。
“你别做那些救赎别人的美梦,我真的劝你,别把自己想象成他的救世主,那真的很下头。”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低着头,手臂用力到青筋暴起,语气却依旧平静。
“我没那么自以为是。”
“八年都走不出去的伤痛,我一个出现不到几个月的人凭什么,而且……”
傅时烬沉默。
那可是母亲。
一个人生命里出现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母亲在他心里的位置,那是最细腻最温柔的代名词,傅时烬自小也是在母亲的爱里长大,又在最渴望时失去,他比任何人都懂这种感觉。
何况,“救赎”这件事动机的出发点就意味着自大和主观,感同身受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奢望,更别提救赎。
这种伤疤不该被取代,更不该被遗忘。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他总是忍不住去想19岁的,站在手术室前手足无措的温叙白……他是怎么扛下来的呢?
傅时烬自己这些年至少还有仇恨作为动力,但他真的想象不到温叙白当年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他……”
“他很辛苦。”林惊夏接上他的话,直言不讳地说。
“他连着看了八年心理医生,每到阿姨忌日的时候还是会反复性厌食,噩梦,当然,这是前几年他的状态,这几年可能有所好转了吧,我不知道。”
因为温叙白已经学会了不表现出来。
“阿姨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当初我被赶出家门,高中周六周日没地方住,阿姨会把我和小白一起接回家,出租屋很小,多我一个人过夜很拥挤,她把她的小床让给了我。”
林惊夏黯然神伤,自顾自地说着那些往事。
“那之后,她每天早上准备给小白的午饭都是双人份。”
林惊夏越说越难受,她吸了吸鼻子,抱着晴天狠狠撸了几把。
“晴天……你怎么不是小母猫啊——”
她逃避一般转移话题。
“别混淆我儿子的性别。”傅时烬顺势接住了她的话,没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尴尬。
“现在就认上儿子了?”林惊夏心不在焉地回复他。
“我和他一起捡的,大姨姐,晴天的医药费都是我垫付的……虽然起名的时候我没参与,但是我这个亲爹方便知道一下名字的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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