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婚礼(3 / 4)
冯慢珍使尽拉紧绷带,将宋贺胸膛最严重的伤口绑好,再帮青竹去包扎宋贺身上别处的伤。
“阿、阿姐让我一定要回来,回来找、找……”宋贺抬头,看向立在门口一直一言未发的月溯。
花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月溯。
可是月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云朔得了消息也往这边来,还有老太太那边也听见响动派人过来问问。
正是焦头乱额的时候,一时间更乱了。
“到底是什么人……”云宝璎呢喃着小声哭起来。
“巳杀。”月溯突然开口。
正哭着的云宝璎吓了一跳,一下子噤了声。
一道黑影宛如一只蝙蝠般自窗口掠过,跪身伏在月溯脚边。
“去找永定王父子在什么地方。”月溯说。
“是。”巳杀哑着嗓子应声,瞬间众人眼前只觉得一片黑影闪过,巳杀已经不见了踪影。
月溯朝宋贺走去,拉住他的胳膊,拽着人往外走。恰时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月溯将宋贺扔到马背上,翻身上马,阴翳道:“带我去出事的地方。”
马嘶长鸣,马蹄高扬,带着两个人冲出云府。
宋贺一路指引,月溯逐渐看见地上的血迹多了起来。有宋贺的血,也有对方的血。
那三倍的伤药吞下去,宋贺虽然伤口还在流血,但气息已经稳了很多。
他自责又焦心地问:“月溯,你怎么知道是永定王父子干的?”
月溯没空搭理他。
为什么?
那个项成业不是第一次想杀云洄,月溯与那些人交过手,他瞥了一眼宋贺身上的伤就看出来了。
月溯眼底一片阴翳。
上次项成业直接想取云洄性命,这次却是将云洄掳走。好消息是,云洄既是被劫走,那应当还活着。坏消息是,项成业恐怕会用非人的手段折磨她。
一想到这里,月溯整个心脏在胸膛里暴躁地狂跳。天生的嗜血情绪几乎要压不住。
可是他必须将这份怒火强压下去,尽全力保持冷静。在没救回阿姐之前,嗜血无用,冷静才有用。
夜风吹在脸上,他眯着眼,寻着血迹往前追寻。努力冷静思考——这一次劫持云洄的地方,可是在京城繁华之地,地上的这些鲜血明日一早就会百姓发现,上报官府。项成业这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顾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血迹了……”宋贺伸长了脖子,左右环顾。
他们已经去过马车被劫持的地方,又沿着血迹寻了一段。到了这里,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了。
前方是一条三岔路,三条路通往不同的方向,只有一条有他的阿姐。
月溯停在岔路路口,听着风声,许久没做抉择。他突然赶马,朝着每条路都走了一小段距离,终于在走进第三条路的时候,他于马背上弯下腰,拾起扔在荒草角落里一只珍珠。<
这是云洄今日所穿衣裙上点缀的珍珠。
·
云洄被带进一间房中。她被推进房中,身后毫不意外地响起落锁声。
她站稳身子,环顾这间屋子。
远处,隐隐能听见狗吠。好像不只一只狗,争食般。
布置很普通的房间。她先观察屋内,并没有香炉、炭火之物。似乎对方并没有给她用迷药之类的打算。不过以防万一,她用指甲将窗纸划出两道通风的口子。
这一路上,她既没有被绑住手脚,也没有被蒙住眼睛。她已经记住了路,知道这个小宅院在京中什么地方。
劫持她的人是什么意思?并不防备她知晓是谁劫持她、将她劫持到了那里。那么,对方的想法就变得很好猜了。
要么,没想让她活命。
要么,没觉得她能一丝一毫威胁。
云洄找了个椅子坐下,想了想眼下的处境,又想到宋贺的伤。虽然她从一开始就让宋贺不要恋战,迅速逃走,可那些人并不想放过宋贺,将他伤得那么重。云洄盼他无事。
大约过了近三刻钟,云洄听见了开锁声。紧接着,房门被打开,项成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云洄安静地看着他。
“呦?看见是我一点都不意外?”项成业走进来,拉过一张椅子,椅子腿划过地面擦出刺耳的响动来。
他猛地将椅子放在云洄面前,在云洄对面坐下。他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云洄的神情,企图从她脸上看出惧怕,可惜他没能如愿。
“云洄,你将我害得这么惨。现在落到我的手里,难道不害怕吗?你要是有些脑子,现在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云洄反问:“我若跪地求饶,你会放过我?”
“那自然不会。”项成业不假思索。
作为本朝唯一异姓王的独子,项成业被所有人捧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享受无边权贵这么多年,一朝栽到云洄手里,让他脸面尽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项成业冷笑:“父亲说,要动你不能在风头浪尖上。那时候你要是出事了,所有人都会怀疑我。所以我忍到现在,忍到风头过去了,才来找你。让你安生活了这么久,我善良吧?哈哈!”
云洄看着他逐渐变得狰狞的脸庞,平静问到:“你既没有立刻杀了我,是想到什么好法子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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