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共梦(1 / 4)
“月溯……”云洄再唤了一声,朝着月溯迈去一步。
月溯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云洄蹙眉望着月溯离去的背影,没有再喊他。
宋贺收回疑惑望着月溯的目光,转过头问云洄:“阿姐,月溯怎么了?”
云洄没回答。过了片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她也想知道月溯这是怎么了?
她与月溯相识于生死之间,相伴走过很多艰难的日子,成为彼此非常特别的存在。以前他们连拌嘴都少有,偶有不快,不到半日就会和好如初。可是最近月溯频繁与她生气。有时候她去哄他,他也没以前那么好哄了。
接下来两日,云洄两三次派人去喊月溯一起吃饭,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拒了。
云洄知道月溯这是等着她去哄呢。
云洄无奈,自己去了一趟,却扑了个空。她问了府里的下人,月溯今日并没有出门,他不在房中,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云洄在月溯房前站了一会儿,仍没见月溯回来,她还有一桩重要生意要谈,也不能继续等下去,无奈离去。
房中屏风后面,月溯立在阴影里,望着云洄在门外唤他、望着云洄向下人询问,望着她孤零零立在院中等候,又望着她婀娜的身影渐渐远去。
他还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到了第三日傍晚,云洄和赫连蓉坐在湖边欣赏着新移栽的荷花。两个人正在闲聊,赫连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
云洄先看见她脸上迅速飘上一抹红晕,再顺着她的视线转头望去。月溯正从府外回来。而这里是他回住处的必经之路。
云洄无声望着他。
赫连蓉更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云洄在想等他走近,要主动与他说些什么呢?是问他今日去哪儿了,还是喊他晚上一起吃饭。
赫连蓉也在心里飞快琢磨着一会儿要与他说什么呢?不对不对,她堂堂公主为什么要主动和一个奇怪的贫民说话。她要等着月溯先开口向她行礼问安才对!
月溯没有让她们两个为难。
他突然转过身,手压在游廊器红的木栏杆上,纵身一跃,跳了过去,硬生生跳出一条别的回家路。
云洄轻笑一声,笑出声来。
赫连蓉茫然转过脸看向云洄,想问什么,又把话憋回去。她忍不住去想月溯为什么要躲开?这也太明显了!她心里很不高兴!她如今想要出宫十分不容易,这个月溯可真不知好歹!居然敢躲开她!赫连蓉闷闷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要回宫了”,气闷地离开。
“公主慢走。”云洄赶忙收了笑,起身相送。
父亲如今越来越忙,云洄去陪着兄长和弟弟一起吃过晚饭,又忙了些生意上的事情,天色暗下去时,才腾出时间去寻月溯。
三天了,该消气了罢?
去的时候,云洄拿了五套衣裳。天气越来越暖和,这是她给月溯新准备的衣裳。
云洄立在门外叩了叩门,又唤了两声,屋内都没有回应。可屋子里亮着微弱的一盏灯,云洄刚刚也问过下人,月溯自回了房间没再出去过。
云洄手里抱着的这几套衣裳有些重,她不想隔着房门与月溯说话了,直接推门进去。
房门没锁。
一进屋,云洄立刻闻到了一种幽幽的香气。
她不禁疑惑月溯何时有了燃香的习惯?
云洄一下子想到了赫连蓉,又一下子想到陈鹤生和婷婷在一起的画面。云洄有些迷茫,继而恍然,原来月溯真的也长大了。
云洄先将重重的五套衣裳放在桌子上,轻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与此同时,环顾屋内。
月溯一直不怎么喜欢点灯。他自己在屋子里的时候,很少燃灯。桌上这一盏昏暗的烛台,好像是知道云洄会来,特意点的。
云洄的视线顺着这微弱的烛火抬起,看向挡住她视线的屏风。
房门与床榻之间,有这样一面画着平阳山水的屏风。这幅平阳山水画,正是云洄所画。那时候云洄给月溯挑选屏风,选来选去都没有选到满意的。
平阳是他们两个人相识的地方,也是他们离开了很久的地方。所以云洄干脆自己挽袖抬笔,亲自画了这幅平阳的山水画,再做成屏风。
这几年,他们做生意去过很多地方,月溯一直把这屏风带着。
云洄望着屏风上熟悉的平阳山水,很难不想起年少时与月溯共苦的那段时日。她的声音不由地放轻,柔声说:“月溯,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正是看海的好时节。我们选个时间去临川好不好?下个月月末?去年就答应了你的事情,拖了快一年呢。”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月溯的回应。
云洄顿时觉得头疼。月溯这次置气也太久了吧?她心里倒是没什么烦躁,更没有不耐烦。她用更轻柔的声音哄着:“好啦,明天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云洄已经有三四年不曾进过厨房。
屏风另一边还是没有回应。
云洄如画的眉宇不由轻轻拢起,勾勒些许疑惑。月溯怎么会仍不理她?他该不会不在房中罢?
云洄抬步往前,绕过屏风。
屏风挡住了那盏昏黄的烛火。屏风这一边,光线变得更昏暗,那种幽郁的香气也变得更浓。
云洄在昏暗的视线里适应了一下,才看见月溯。
月溯在房中,可他躺在床榻上,似乎睡着了。
“睡了?这么早?”云洄很疑惑。毕竟月溯一直睡得很晚。总不会是他身体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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