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共梦(3 / 4)
眼前画面再次变化。
这次不仅有画面,还有了声音。
好吵闹。
窗外吵吵闹闹,屋内的木床吱吱呀呀。“云洄”双手用力盼着月溯的腰背,气喘吁吁地娇唤:“好棒!好棒!小月亮你好棒棒!”
云洄呆了呆,才反应过来,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画面越来越多,不同地方不同时间,唯一相同的是都是她和月溯在……
海边、沙漠里、屋顶上,甚至是树上、笼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洄站在白茫茫的云雾之中,大口喘着气。纵她再冷清理智的人,在看见这么多糜乱画面之后,也忍不住脸上飘出丝绯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这到底是哪里、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敢肯定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虚假?难道是梦吗?
她的梦?
不不,她不可能做这样的梦。这些梦实在是太可怕了……更何况她能够清楚地看得见自己,她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见这一切。
所以这不可能是她的梦!
若是梦,又不是她的梦。那么……
不不……
云洄闭上眼睛,努力摇了摇头。她这一闭上眼睛耳畔的声音又变得清晰了起来,思绪被打断。
“亲亲,你亲亲我。对对,好月溯,你亲这里……”她听着自己捏着嗓子的声音,打了个哆嗦,鸡皮起了一层又一层。
云洄努力赶走这些声音,重新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几日月溯与她置气,她傍晚来寻月溯,将新裁的衣裳给他带来。
月溯罕见得很少睡下,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疑惑要不要将他喊醒。
屋内很香。
云洄猛地睁开眼睛。
“是、是共梦香吗?”云洄呢喃着,“那这些离谱的梦境……是月溯的梦。是……织梦散?”
织梦散,本来就是云洄花了很多心思买到的药。
云洄迷茫呆怔。
她陷在震惊里。震惊于这些画面都是月溯的梦。
尖叫声打断了云洄的思绪。她抬头望去,看见月溯被扒光了用绳子绑着吊在屋子当中,“我”手里带着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朝月溯身上抽打。
鲜血飞溅,溅在“我”脸上,也溅了云洄一脸。
看见月溯被打得奄奄一息,云洄下意识冲上去想要救她,可她只跑了两步,看见打人的“我”,一下子停了脚步。
这个时候了,她居然想去救月溯。
云洄把自己气笑了,简直想给自己两耳光。
云洄想从这离谱的梦境里出去,可毫无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被动观看这些荒唐的梦。
·
云朔有事来寻云洄,却扑了个空。岁岁告诉他,云洄去找月溯去了。
云朔在云洄的房间等了很久,等到时辰已经很晚,等到他犯困眯了一会儿,睡醒时已经接近子时。
姐姐居然还是没有回来。
姐姐是一直待在月溯那里吗?这么晚?
云朔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不见岁岁和年年,回忆起每次岁岁和年年对待月溯的态度,他忽然觉得就算姐姐今晚睡在月溯的房间,这两个丫鬟也会不当回事。
不当回事,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甚至经常发生吗?
云朔很困惑。
他知道在他“惨死去世”的这几年,是月溯在祖母面前扮演了他,给老人家带去许多安慰。
那么别人呢?别人也有把月溯当成他吗?比如姐姐有没有也把月溯当成和他一样的亲弟弟看待?
云朔转念一想,可就算是亲姐弟夜里宿在一间屋子里好像也不太妥当吧?他知道姐姐前几年吃了很多苦,日子艰难时很多小节可以不去计较。可如今生活环境不一样了,还要那般吗?
云朔有些想不明白姐姐和月溯的关系,他总觉得姐姐待月溯比待他更像事必躬亲的亲姐姐。
云朔摇了摇头。
算了,大人的事情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云朔对自己宽容,反正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想不明白很正常。
只是云朔确实有事情要找姐姐。他想了想,回了自己房中,夜里腿疼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又来寻云洄。
可让他惊讶的是,姐姐居然真的像他昨夜预想的那样,一夜未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