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强吻(2 / 4)
“阿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我才杀他们的。”月溯认真地说。
“哦,”他又补充一句,“阿姐不让我杀狗,我把狗放了。”
云洄给他擦脸上血迹的动作顿了顿。心道若月溯知道项成业要用那几只狗干什么,恐怕不会听她的话,不会留那几条狗命。
“不说这个。你全身是血,有没有哪里受伤?”云洄问到。虽然她知道月溯身手了得,经常一身血回来却都是别人的血。可她也知道月溯杀红了眼时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的。
“不知道。”月溯如实道。
云洄带着嗔意地看了他一眼,说:“罢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项成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带着人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月溯道。
云洄愣了一下,又点点头。
两个人往外走。
云洄迈过门槛,惊得停下了脚步。她知道项成业带了很多人手,可是看着满院堆积起来的尸体,她还是惊了一下。
又是黑夜。她一眼望去,满眼都是尸体,竟是无下脚之处。
她眼前红色一晃,月溯已经蹲在了她身前。
“阿姐,我背你走。”
云洄迟疑了一下,还是趴在了月溯的背上。她被月溯背着往外走,望着下方的尸体。月色将尸体的表情照得阴森可怖,她转过脸,将脸贴在月溯的背上,不再去看。
夜风呼呼地吹,吹在两个人的身上。
湿黏的鲜血几乎将两个人的衣裳沾到一起。
云洄伸手,以指为梳,帮月溯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梳理。他发丝里的鲜血沾了她满手,指缝间都是血。她浑不在意,小心翼翼帮月溯梳理,又从自己发髻上点缀的几条发带中扯下来一条,给他绑头发。
浅紫色的。
夜风吹拂,将发带轻轻吹拂,擦过云洄的唇瓣,云洄将发带拂开,她抬起头,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弦月。
她原先以为回到京城就拥有了安稳的生活。原来一切都没有变,恍惚间又回到了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互相搀扶与依靠的旧时光。
这件事情兴许会有许多麻烦,可是云洄心里却一片轻松。
罢了,这些年麻烦不断,一关一关闯了过来,也没什么可怕的。
远处隐隐有吵闹的兵马声。云洄仍旧趴在月溯的背上,没有去理会。
月溯也没理。
月溯背着云洄又走了一会儿,在一辆马车前停下来。
坐在马车前的冷脸黑衣人迅速跳下马,为他们两个人登车腾出位置。
云洄瞥了他一眼。
虽然她从未与月溯提起,但是她见过月溯身边的巳杀。但是明显这个人不是巳杀。但和巳杀一样冷冰冰的样子。
云洄不禁疑惑,月溯怎么和不止一个折刃楼的人还有联系?
不过她很快来不及想这些。
两个人在马车里坐下,马车也开始启程往云家赶。云洄立刻去检查月溯的身体,她小心翼翼扯开月溯已经黏在身上的血衣,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她知道月溯真起了杀心时是不知道疼的,现在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哪里有伤。
她只好自己去仔细检查。
车上没有水,不方便擦拭那些已经干了的血迹。车内光线也昏暗。云洄往前凑了凑,离月溯胸膛更近些,仔细去查看。
“果然有几处伤。”云洄蹙起眉来。
这车上连包扎的药物和纱布也没有。
月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一共有五处,两处在胸膛,一处在右肩,还有两处在左臂。
不过幸好月溯身上的伤并不严重。等到回了家再处理,也是可以。
云洄正这样想着,马车突然拐弯,车厢被带着朝一侧微倾。云洄本就离月溯很近,整个人朝前栽去,整张脸都撞在月溯的胸膛。
她“嘶”了一声,道吸一口凉气。她探手撑着长凳直起身来,一边揉着撞疼的鼻子,一边闷声问:“没有撞疼你吧?”
没有回应。
云洄抬起眼睛,撞见月溯盯着她的目光。
这一次,云洄看清了,月溯眼底的红不是摧骨毒,是眼泪。
“月溯,我……”
月溯突然俯身靠近,云洄下意识地向后仰要避开。然而直到她仰倒在长凳上,也没能避开月溯的靠近。
下一刻,月溯的唇贴上来堵住她说了一半的话。
云洄猛地睁大了眼睛。
唇上覆来的柔软与温度,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车夫赶车的一声“驾”,让云洄回过神,她立刻伸手去推月溯。
然而月溯像山峦般压在她身上,她奋力去推,也没能推动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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