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穿鞋(3 / 4)
云洄摇摇头,赶走想象出来的画面。
就算是想象出来的画面,也让云洄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皱眉,责怪月溯的不知分寸。他明明应该吧岁岁和年年喊过来照顾她。
她有心想问问岁岁和年年昨天晚上的具体情景,比如为何她们两个没进房间照顾她。
可是……云洄抿着唇什么都没有问,最终轻轻地叹了口气。
罢了,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反正是月溯,又不是别的男人。
如此想着,云洄杂乱的情绪好了许多。她目光一扫,重新看向桌上的信,眼中浮现一片温柔。
·
月溯马不停蹄赶了很久的路回来,尤其是最后这几日归心似箭,几乎三天两夜不曾睡觉。昨天晚上抱着云洄的时候,他虽然困得厉害却要照顾云洄不敢睡着,也只是快天亮的时候眯了一小会儿。
他回到房间,疲惫地直接趴在床上。
已见过阿姐,月溯满腔的思念得到了缓解,好像活了过来。他翻过身来,将一条丝帕覆在自己的脸上。
这是他昨天晚上在云洄身上偷的。
此刻覆盖在他的脸上,随着他一呼一吸间,阿姐身上淡淡的香气温柔地流进他身体里。
满足的感觉让他觉得快活。月溯忍不住去想,倘若阿姐是一条蛇就好了,那么可以将阿姐蜕下的皮缝在他的肌肤之上,这样阿姐身上的淡香就可以永永远远留在他的身体上。
月溯在胡思乱想中睡去,睡得昏天暗地。
傍晚,小河来送饭。他叩了叩门,又等了一会儿屋内没有回应。他嘀咕着:“还是阿姐聪明知道你可能在睡觉,让我别吵醒你……”
他将吃食放在地上,轻手轻脚地走了。
入了夜,云洄临睡前过来一趟。她走到门口,瞧见放在门口的食盒没有被碰过。她蹙蹙眉,也没叩门,轻轻推开房门,悄声走进去。
一轮满月高悬。月光斜斜洒进屋内,让屋内没有特别黑。
云洄瞧见床上的人影,放轻脚步,她走到床边,果然见月溯连被子也不知道盖。她弯着腰去拉被子,小心翼翼为月溯盖好。
然后她直起身时,才看见月溯被一张帕子遮了脸。
云洄愣了一下。
不知道盖被子,却盖脸?身上不冷脸冷?
她疑惑地去拿那条帕子,帕子离得近了,她才看出来那是她的帕子。
一种愕然的无语涌上心头。在昏暗的月光里,她蹙着眉嗔视月溯,责怪他的胡闹。
她捏着帕子转身离去,人还没迈过门槛,脚步又顿住。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帕子,迟疑了很久,又转身走回床边,立在昏暗里,蹙眉凝视着月溯。
他回来之后倒头就睡,并没有如云洄所说拾弄他自己。云洄看着月溯青色的胡茬,感觉很陌生。她几乎没有见过月溯这个样子。<
倒是不觉得多邋遢难看,而是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神奇。有着青色胡茬的月溯,看上去更像一个成年的……雄性。
云洄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在床边呆立了很久。她将丝帕还给了月溯,全当自己没有来过。只不过她没有再将帕子覆在月溯的脸上,而是放在了他的枕边。
云洄蹑手蹑脚地离去,小心翼翼关上房门,拦截月光的打扰。
不多时,月溯皱了皱眉。他睡得不踏实,在睡梦中伸手去探,摸到枕头旁的丝帕,重新扔到脸上,才重新睡沉。
·
翌日,月溯沐浴之后正立在镜前剃须。
巳杀悄无声息地潜入。
“楼主,那个买家又加了酬金。”巳杀禀话,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情绪波动。即使他心里明白仍旧没有查到想要买云洄性命的买家会让月溯十分不高兴。
月溯皱起眉来。
到底是谁这般执意要取云洄性命?他原先怀疑过永定王父子,可这父子俩已经死了。
没听见月溯的回应,巳杀再禀:“楼中倘若再不行动,左右护法恐怕要亲自行动。”
月溯瞥了他一眼,道:“那这任务交给你。”
巳杀愣住,然后猛地摇头。他虽然一根筋了一些,可又不是真的傻,他才不接这要命的任务。
月溯又说:“陈琦最近会找我,将人拦了。绑起来扔小黑屋关着,别让他来烦我。”
巳杀面露难色。
“这也做不到?”月溯把玩着剃须的小刀,撩起眼皮睥着巳杀。
巳杀吞吞吐吐:“陈琦已经来了,就在外面……”
月溯无语至极。
他不由转过身,冷脸望向门口。
陈琦从外面走进来,他一身青色长衫做书生打扮,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拿着一把折扇,随着他的走动时不时扇动两下。
月溯看向巳杀指了指陈琦,示意:“把他扇子踩烂。”
大冬天拿个扇子扇啊扇,太装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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