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生死(2 / 4)
云洄又和母亲说了几句话,刚想找个借口出去走走,父亲和兄长回来了,她不得不暂时留下来与他们闲聊几句。
“四皇子刚刚还问起你。”云望心情不错地打趣,“说不定是对咱们家弯弯有意。”
云洄刚想说不要拿这种事玩笑,看见月溯走来。她改了口:“是吗?我也觉得他人不错,生得好看品行端正性格也好。”
月溯脚步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他走进茶室,目不斜视走向老太太,乖顺地喊祖母。
云洄丢下一句“我出去走走”,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可对方的身影又都落在了眼角余光里。
云洄随便走走,走到银杏林,随意翻看着木牌上真诚的许愿。她在一个新挂的木牌前注定,盯着木牌上的“云洄”二字。
没有写愿望,只是写了她的名字。
云洄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她教月溯读书写字,他的字,她一眼就能认出。
云洄翻出先前小和尚给她的那枚祈愿木牌,怔神了许久,才拿了系在树干上的小刻刀,一笔一划刻下月溯的名字。
她走开一些,将他的名字系在银杏树上。
也不知祝他什么,写下他的名字,就是全部的祝福。
他也当如是。
偏偏还是在生着气的,要把他的名字挂得离她的名字远远的。
一行人在普安寺用过斋饭,下午启程回府。
马车还没行驶多久,云洄在马车里晕晕欲睡,忽然隐隐听见月溯说:“谁来暂时驾一下车。”
云洄一下子清醒,推开车窗往外望去,看见月溯已经下了马车,云望代替了他的位置。
马车继续往前,云洄盯着月溯越来越远的背影。
他垂着眼,没回头。
云家两家马车远去,右护法带着折刃楼之众现身时,月溯仍旧垂着眼。
他在看他自己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
这样的发抖他太熟悉了,这是每次摧骨毒毒发前的征兆。
这个时候毒发?
月溯皱起眉,心里一阵暴躁。
右护法谨慎地走上前来,道:“这楼主你做得太久。”
月溯抬起眼睛。右护法看清他眼眶里的血痕时愣了一下,继而狂喜。
“取而代之,正是今日!”
右护法突然举剑狂奔刺来,月溯侧身躲避,他没看右护法而是看向自己的手背上沁出的血珠。<
右护法也看见了。他再次执剑刺来。
月溯知道他若想赢,只能在彻底毒发之前速战速决。他徒手去握剑,锋利的剑刃刺过他的掌心,血珠飞溅。月溯眉头不皱一下,从剑尖攀握到剑柄,手腕一转夺下了右护法的剑。
右护法伸手往腰间一摁,另一把软剑出鞘,再次于电光火石之间朝月溯刺来。
月溯面无表情用刚夺来的剑刺去。
剑刃银光闪烁,月溯突然有一丝迟疑。若就这样死了,算不算死得壮丽会被被阿姐一直惦记?可若他真的就这样死了,阿姐会不会难过?
就这样一瞬间的迟疑,他的身体下意识去躲避右护法刺来的剑,而他手中的剑刃也偏离。
二人擦肩而过,剑刃皆未沾到对方的血。
右护法却哈哈大笑起来,畅快道:“你的眼里有恐惧。月杀,你犯了大忌!”
月溯胸膛忽地腥甜翻涌。
摧骨毒彻底发作了。
月溯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唯一得胜的机会。他扯起嘴角笑起来。毒发很快,他苍白的脸上沁出无数血珠,连眼眶也在溢血。全身肌肤沁血的可怖模样,让他的笑容显得格外阴邪。
他握剑转过身来,纵知必死结局,无畏又畅快。
他终于可以彻底摆脱折刃楼了。
去他的月杀,他是月溯。
右护法执剑攻来,月溯纵知必死结局亦战得
-----------------------
作者有话说:痛快,他根本不躲避攻击,只顾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弄死他。
弄死他!
当胸腹被剖开,肋骨被砍断时,月溯亦切断了右护法的咽喉。
他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往外涌血,整个人都浸泡在血水里。他颤颤巍巍想要站起来,却站起一半,重新跌得单腿跪地支撑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