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53:只有我知道①(2 / 3)
所以,在这里求平安很灵。
这都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灵不灵验,我也不知道。
买香囊的老奶奶说,“我很少见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来这里,现在的孩子,大多不信这些。”
还没等我说话,沈琼年就说,'“不管信不信,有个寄托,总归是好的。”
这一路上,我很少听到沈琼年说话,现在的年轻人不喜欢来这里我是知道的,不然沈琼年也不会一直都不说话,可我好奇,他为什么和这个卖香囊老奶奶说话。
沈琼年进大殿里上了香,把香囊放在蒲团上,认认真真的许了愿。
我不曾问过他许了什么愿望,也不想告诉他我许下的是什么心愿,沈琼年站在我身后,在我面前投射出一片阴影。
大殿后的那棵有弹孔的树上,枝叶繁茂,挂满了锦囊和红绳,我踮着脚,想把锦囊挂上去,沈琼年边走过来,想帮我。
可我不想,我说,“卖香囊的老婆婆说了,要许愿的人亲手挂上去,才有用。”
沈琼年收回手吗,悻悻的说,“行吧,都依你。”
不知为何,在某些时候,沈琼年总会给我一种错觉,让我觉得,楚离就在我身边,哪儿也没有去,可我又清楚的知道,沈琼年就是沈琼年,他不是楚离,楚离也不是他,他们两个是单独存在的个体,一个热烈,一个温和,毫不相干。
沈琼年在挂他自己的荷包的时候,把里面的纸条拆开给我看,上面写着,“愿阿软无灾无难。”
阿软,我不知道他是写错了字,还是故意的,总之,我没问,他也没说。
下去的时候,他说,“阮清,你其实不用怕,我不会追问你许下的愿望是什么,我没那么幼稚,我对你的好,虽然也没那么纯粹,可你也不必感到不安。”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沈琼年话里的意思,我也懒得去追问,谁都不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谁的过去,都不是绝对干净的,人活着,不能太过于通透,有些话,没必要说出口,有些事,藏在心里就好。
这是楚离教给我的道理,他用他的不辞而别,给我上了一堂课。
人换了一个新环境,在没有彻底融入这个环境之前,总是会常常感受到孤独。
其实,我是不怕孤独的,我害怕的,是热闹后的冷清和孤寂。
我无时无刻的怀念曾经,怀念过去,怀念我已经离去的初中时光。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那些无人诉说的话,写我们过去那忙,忙忙碌碌却快乐的时光。
在日记的扉页,我写着“给我最爱的楚离”,人这一生会有很多很多爱过的人,我以后可能也会爱上另外一个人,可我清楚的知道,没有哪一个人,会让我像爱楚离一样,爱的刻骨铭心。
我在日记上写我今天的生活,写我在轻州的故事,我想,如果哪一天我会再遇到楚离,我一定会把我的故事,给他看。
我是不会讲故事的,无论多么动听的故事,讲出来都会变了味道,不如自己去读,去体会。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楚离,这种思念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像是我在手术室给舅舅输血的感觉。
我在日记本上写:
阿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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