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吐你身上(1 / 2)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摇摆。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开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门把手下车。
“到了吗?”哑音软黏。
小孩儿犯迷糊,安全带都没解就急着往外跑,结果被牢牢禁锢在驾驶椅。
“动不了……”
谁把他捆起来了?
朦胧杏眼笼罩着潮雾,困得软唧唧,只需一阖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气恼,安全带还勒,眼见小少爷露怫色,秦恣忙解开安全带。
“困了?还放吗?”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肉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雾,准瞬消散。
“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对你图谋不轨。”
郊区空旷,广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两盏车灯照明。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簌簌冷风刮出“呼咻呼咻”的声音。
疾风过境,冰霜如削骨刀,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崩裂的疼感。
的确适配那些杀人埋尸、绝地逃亡的场景。
当然,还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胆子还小,被恶狼叼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不敢反抗,还会予取予求。
挨了粗蛮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哭诉腿软,嘟囔肚子抽筋。
祝雪芙的外套御寒,寒气只能透过没覆严实的空隙往里钻。
漏出来的鼻头冻红了,吸一口氧,冷空气直往肺部蔓延。
秦恣把祝雪芙的围巾围拢压实。
祝雪芙无心秦恣的吵闹,他找来纸笔,写上宋临的名字,系到炮仗上去。
喜滋滋。
祝雪芙摊开手,言行娇纵:“打火机,给我。”
手套在车上,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小会儿,祝雪芙手背就发紫泛青了。
秦恣不虞,去拿了手套。
祝雪芙“咻”的收回手,闷哼抗拒:“我还要放烟花呢,等下再戴。”
“戴上,不用你点,这些烟花鞭炮燃得快,操作不当会炸伤手。”
秦恣声沉如巍峨的山,不可违背撼动。
而祝雪芙脆皮,一听要把手炸得血糊糊的,默默缩手,歇了玩趣的心思。
“那你放。”
惦记着祝雪芙耳膜有损,秦恣怕“噼啪”声嘈杂刺耳,引起不适。
“回车里去看。”
小兔子没那么叛逆,“哦”了声,蹦哒着回到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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